“梁詠彥?”
阿傑又重複了一遍,玩味地咀嚼著這個名字。
“挺文藝的名字,不像你這張臉。”
梁詠彥煩躁地灌了口威士忌,辛辣的酒液像火一樣灼燒著他的喉嚨,卻絲毫無法驅散心頭的陰霾。
他沒理會阿傑,隻是盯著杯中琥珀色的**。
阿傑也不惱,自來熟地摟住梁詠彥的肩膀。
“兄弟,我看你臉色不太好,碰上什麽事兒了?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梁詠彥猛地甩開阿傑的手,眼神冰冷。
“用不著你管!”
阿傑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好好好,我不問。不過,一個人喝悶酒多沒意思,不如一起玩玩?”
他朝酒店深處努了努嘴,那裏一群衣著暴露的女人正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扭動著身體。
梁詠彥厭惡地皺了皺眉,他此刻滿腦子都是母親的慘死和方凱那張虛偽的臉,哪裏有心情玩樂。
“沒興趣!”
他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阿傑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梁詠彥。
“喲,還挺有骨氣。不過,我阿傑看上的人,還沒有跑掉的。”
梁詠彥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阿傑的衣領,“你到底想幹什麽?”
阿傑笑了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別緊張,我隻是想和你交個朋友。我看你身手不錯,說不定以後能合作一把。”
梁詠彥冷笑一聲,“合作?就憑你?”
“就憑我手裏掌握著你想要的信息。”
阿傑湊近梁詠彥,壓低聲音說道。
“我知道是誰害死了你母親。”
梁詠彥瞳孔猛地一縮,他一把揪住阿傑的衣領,咬牙切齒地問道。
“你說什麽?你知道是誰?”
阿傑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被梁詠彥弄皺的衣領,慢悠悠地說道。
“當然知道。不過,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呢?”
梁詠彥恨不得一拳打在這個玩世不恭的家夥臉上,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冷聲說道。
“你想要什麽?”
阿傑笑了笑。
“很簡單,幫我做件事。”
“什麽事?”
“幫我幹掉一個人。”
梁詠彥心頭一震。
“誰?”
阿傑湊到梁詠彥耳邊,低聲說了一個名字。
梁詠彥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阿傑,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怎麽?不敢?”
阿傑挑釁地看著梁詠彥。
梁詠彥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意識到自己被卷入了一個更大的漩渦,而這個阿傑,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好,我答應你。”
梁詠彥最終還是答應了阿傑的要求。
他知道,為了給母親報仇,他必須不擇手段。
阿傑拍了拍梁詠彥的肩膀。
這就對了嘛。合作愉快。”
兩人走出酒店,阿傑遞給梁詠彥一張照片。
“這是你要殺的人,記住,幹淨利落,別留下任何痕跡。”
梁詠彥接過照片,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西裝革履,麵帶微笑,正是方凱!
梁詠彥握緊了手中的照片,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裏,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怎麽也沒想到,阿傑要他殺的人,竟然是方凱!
難道方凱也是幕後黑手之一?
還是說,這隻是阿傑的另一個陰謀?
梁詠彥的腦海中充滿了疑問,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必須盡快弄清楚真相,然後為母親報仇!
他將照片緊緊地攥在手裏,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清晨,梁詠彥按照阿傑提供的地址,來到了一棟豪華別墅前。
他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很快,門開了,一個傭人打扮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請問你找誰?”
“我找方凱。”梁詠彥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梁詠彥搖了搖頭。
傭人有些猶豫。
“不好意思,先生,如果沒有預約,我不能讓你進去。”
梁詠彥眼神一冷,一把推開傭人,徑直走了進去。
“喂,你幹什麽?你不能進去!”
傭人驚慌失措地喊道。
梁詠彥沒有理會傭人,他穿過大廳,來到二樓。
他一間一間地推開房門,終於在最後一間房間裏找到了方凱。
方凱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杯紅酒,神情悠閑。
看到梁詠彥,他微微一愣。
“你怎麽來了?”
梁詠彥沒有說話,他一步步走向方凱。
方凱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他猛地站起身,想要逃跑。
但已經晚了。
梁詠彥猛地撲上去,一把掐住了方凱的脖子…
方凱的臉色由驚愕轉為恐懼,他拚命掙紮,雙手胡亂地抓撓著梁詠彥的手臂,發出“嗬嗬”的喘息聲。
梁詠彥的眼神冰冷,絲毫沒有憐憫之意。
“為什麽…咳咳…為什麽…”
方凱艱難地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
梁詠彥手上用力,方凱的臉漲得通紅,眼球幾乎要爆裂出來。
“想知道為什麽?去問閻王爺吧!”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撞開。
一個身材高挑,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人衝了進來,對著梁詠彥就是一腳。
梁詠彥猝不及防,被踹得倒退了幾步,手也不自覺地鬆開了。
方凱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
女人迅速跑到方凱身邊,關切地問道。
“方總,你沒事吧?”
方凱擺了擺手,指著梁詠彥,聲音嘶啞地說道。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女人猛地轉過身,眼神淩厲地盯著梁詠彥。
梁詠彥這才看清女人的模樣,竟然是那天在酒店遇到的那個性感女郎!
“是你!”
梁詠彥和女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女人冷笑一聲。
“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麵了。”
梁詠彥揉了揉被踹疼的胸口,心中暗道不好。
他沒想到方凱身邊竟然有這樣一個高手保護,看來今天的事情有些棘手了。
“你是誰?”
梁詠彥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走不了了。”
女人說著,擺出了一個攻擊的姿勢。
梁詠彥深吸一口氣,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他知道,今天要麽殺了方凱,要麽自己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