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桌子美味佳肴。

一家三口,一邊吃飯一邊閑聊。

看著譚正良和田素寒兩個人十分般配的樣子,關穎秀隻覺得心裏不舒服。

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反而熱情地招待他們。

“譚正良這次的事情是你做的不對,以後若是再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好好商量,畢竟咱們是一家人!田素寒為了你受了不少委屈,你可以好好補償人家!”

關穎秀說話字字句句都向著田素寒。

譚正良看著他們二人相處融洽,也跟著開心,“嫂子你放心,以後我絕不會虧待他的!”

外麵腳步聲傳來。

門打開。

就看見田大柱走了進來。

他一副慈父的模樣看著田素寒,“閨女你總算是回來了,爹都想死你了!”

虛偽的樣子令人作嘔。

田素寒麵無表情,淡淡地應了一聲。

而這時陳玉也走了進來,親切地挽著田素寒的胳膊,“你看看咱們都是一家人,而且你還沒有嫁出去呢,怎麽能不回家呢?咱們回家你弟弟也想你了!”

還沒有出嫁,回到村子當然要回娘家,不然又要被人搓脊梁骨。

雖然上次的事情鬧得不愉快,但這個年代講究的是孝順。

父親可以不辭,但是兒女卻必須要孝順。

譚正良知道田素寒為難,笑著開口,“你先去吧,一會我就去接你!”

“好!”

田素寒吃飽飯後便跟隨著田大柱等人回了家。

看著他們一行人離開。

關穎秀呸了一句,“這一家人才不是東西呢,這段時間總來打聽看那意思,如果你要再不回來的話,他們又要把田素寒拽回來賣掉了!”

田大柱是個什麽樣的人,譚正良心知肚明。

他不願意因為這些事情影響自己的心情,直接說出想要辦個廠子的事。

關穎秀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不是,你剛剛說什麽再說一遍!”

“嫂子你怎麽耳朵還不好使了呢?是不是太激動了?我說咱們合夥辦個廠子,你放心好了,我在羊城那邊賺了不少錢可以辦廠子,我想和你一起!到時候我沒有時間管廠子管理可以交給你!”

譚正良是個感恩的人。

嫂子辛辛苦苦把他養大,所以現在自己過好了,當然也要拉扯嫂子一把。

更何況,獨木難成林將來事業越來越大,他也需要一個知心的人幫忙管理。

關穎秀眨了眨眼,然後在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劇烈疼痛提醒他,不是做夢是真的。

“你在那邊到底用了多少錢呀?竟然又要開廠子。”

關穎秀說完後悔了,捂住嘴,“這件事情是你自己的事,不用跟我說!不過我也沒什麽本事,就不和你合夥了,免得拖累!還有句話,嫂子要勸你,有了錢咱們也要低調一些,不要被人給惦記上!”

“嫂子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你可是我的大愛人,若是沒有你的話,就沒有我的今天,所以必須一起!”

“這,不行不行,我不同意!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你掙的這些錢也受了很多苦,而且,家裏有錢就留著趕快結婚!其他事都是小事!”

關穎秀心裏拒絕,可是在譚正良的再三勸說下,最後點頭答應。

譚正良這邊十分順利,接下來就是和關穎秀研究廠子的一些細節問題。

在關穎秀看來,自己隻是出一個人,而又沒有什麽技術,所以在利潤分配方麵應該是譚正良拿大的。

譚正良對他的話並不認同。

兩方又是好一番拉扯。

最後在譚正良的堅持下,兩個人才定下了利潤分配比例。

兩個人該說的事都已經說完,譚正良時不時地向門口看去。

關穎秀看出他的意圖調侃,“放心好了,再怎麽說你們兩個也是未婚夫妻,整個村子都知道,他那個爹現在看到你們有出息,隻有巴結的份。”

相比之下,田素寒的氣氛則極為不好。

田素寒剛剛進屋就收到了冷臉。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倒是還沒有嫁出去呢,現在就胳膊肘往外拐,根本就沒有把養家放在眼裏!”

男皮剛剛說完,陳玉接茬,“對呀,不管怎麽樣,咱們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現在你覺得沒什麽,日後若是受委屈了,還需要娘家為你做主呢!”

兩個人一唱一和。

田素寒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她冷淡的開口,“還是說說吧,你們到底要幹嘛。”

田大柱夫妻二人互相對視。

田大柱咳嗽一聲,“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一件小事而已,你看看你弟弟那麽聰明,已經初中畢業了,一直在外麵和人家瞎混!”

“咱們家就你弟弟這一根獨苗苗,若是出了什麽事兒,咱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所以呀,我們希望你這個當姐姐的也能幫幫他!”

“爸你說得可真輕鬆,我也沒什麽本事,沒念過書怎麽幫他!”田素寒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田大柱氣得想拍桌子。

他手剛抬起來,陳玉走過來,握住了他的胳膊,“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麽話好好說!”

“我知道你現在和家裏麵已經分了心,我們要求也不高,知道你在市裏麵開了店,而且生意紅火,就讓你弟弟去幫忙,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聽聽這話說得多霸氣。

田素寒冷著臉,“我就是窮鬼一個,現在還在那裏和人家打工呢,怎麽會有自己的店鋪!”

“你也不用騙我們,我們已經知道了,就不會當不知道,而且那可是你弟弟幫幫忙怎麽了!”

“爸,你說的可真輕鬆,上嘴皮子下嘴皮子,一碰就幫忙!我說了我沒這本事!”

“你這個死丫頭現在是長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田大柱冷著臉,死死瞪著田素寒,“我告訴你今天這件事情你要是不答應的話,從今以後,就不用回來了。”

“我沒有什麽都沒有,都是譚正良的,和我無關!你不要想著占便宜!”

田素寒說著將臉轉到一旁,態度極為堅決。

田大柱和陳玉夫妻二人互相對視,彼此使了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