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一瞧看一看,皮革廠老板倒閉了,老板帶著小姨子跑路……”

又是老說詞。

譚正良一吆喝,許多大爺大媽迅速圍了上來。

他一邊給人介紹衣服,一邊收錢,餘光卻在瞄著另一條路。

看著幾個混混,大搖大擺地走過來,譚正良用力地敲了一下旁邊的盆子。

而事先在旁邊埋伏的警察,聽到暗號,迅速跑了出來,一擁而上。

眨眼間,那些混混被警察包餃子全部抓住。

“放開我,我們什麽也沒幹!”

“對對對,我們隻是出來逛個街而已,逛街也要被抓嗎!”

這些混混臉皮厚,天不怕地不怕。

即便被警察抓住了,也在那裏不停地狡辯。

可惜呀,警察在抓人之前,早就已經掌握了很多證據,聽著混混那些狡辯的話,不客氣地給了他們一腳。

“你們這些人年紀輕輕不學好,天天打架,招貓逗狗,還敢來給人搗亂不抓你們抓誰!快點跟我走!”

警察來得快,去得也快。

雖然有幾個混混跑了,但是,跑的那些隻是小蝦米。

混混的幾個老大哥全部被抓起來了。

田素寒在一旁瑟瑟發抖,抓著譚正良的袖子,“他們會不會報複咱們!”

“怕什麽!敢來繼續報警,把他們抓起來!”譚正良握著她的手,“不要害怕,有我保護你呢!”

田素寒的手冰涼無比還冒汗,知道她是真的怕,譚正良壓低聲音,將整件事情解釋了一遍。

“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但要注意安全!”

“好,放心吧!”

安慰好田素寒,譚正良繼續吆喝,“剛剛隻是一個小插曲,大家快點來買衣服,物美價廉,保證不會吃虧,不會上當……”

憑著三寸不爛之舌。

買衣服的大爺大媽再次圍了上來。

這邊賣衣服賣得火熱,譚正良一個人恨不得分成兩半,而就在這時,許多婦女哭哭啼啼地跑了過來。

“天殺的,就是你把我當家的給抓走了!我家當家的都受傷了,賠錢,一定要賠我們的損失費!”

“對對對,你這一天賣這麽多衣服,好幾百得進賬,快點賠錢不然我們就賴在這裏不走!”

幾個人哭天搶地,一口一個賠錢。

譚正良從他們話語中得知,他們就是那些混混的老婆。

混混明明是被警察打的,現在竟然來誣賴他。

真當他是軟柿子了。

譚正良也不慣,拔高聲音,“你們聽好了,你們家男人的事和我無關,就算是我動手打了,那也是**,想賠錢門都沒有!”

“而且,他們是被警察抓走的,你們是在懷疑警察嗎,要是這樣的話,我現在就把警察抓回來,讓他們給你們好好講講……”

大聲說完,他抬腿就向警局走去。

一個女人眼疾手快攔在他的前麵,雙手掐腰,“你不講道理,掙了這麽多錢,還不同情我們這些家裏困難!我們家裏窮,指著男人賺錢的,男人被抓了,我們吃什麽喝什麽,家裏的孩子老人怎麽辦!”

“命苦呀!家裏的老人躺在**等著養,現在男人被抓了,活不下去,我就死給你看!”

一哭二鬧三上吊。

女人的拿手好戲。

他們坐在地上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說著家裏的艱難。

圍觀的人聽到,心軟地開始落淚。

“小夥子,你在這兒擺攤也好幾天了,我知道你賺了大錢不缺錢,他們這麽困難,你就多多少少幫點!”

“對對對!大家都是鄉裏鄉親的,互相幫助,看這些女人哭得這麽慘,就知道是沒辦法了,要不然也不會來找你!”

“你這每天至少賺好幾百,就算是幫助老人了!行行善心,善有善報!”

我去!

怪不得人家說末世先殺聖母。

這些人就是牆頭草。

明明是他們男人做的事,憑什麽要他來承擔責任。

眾人七嘴八舌,一副譚正良不賠錢就,不善良的模樣。

譚正良頓時怒了,看著那幾個說得正歡的人,“這位大爺,你家是賣包子的,每天都賣得好,看他們可憐,你幫幫唄?”

“和我有什麽關係?你這小子腦袋讓驢踢了!”大爺毫不客氣地回懟。

譚正良笑了,“和你沒關係,難道和我有關係?”

“當然了!”

坐在地上大哭的女人立刻回答,“若不是你,我家男人怎麽會被抓進去!”

“嗬!”

譚正良冷嗤一聲,“我說了是警察抓的,和我沒關係!你現在是想要敲詐我吧,知不知道敲詐也是犯法的!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抓進去!”

“少胡說八道!殺人償命,傷人了要賠償,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一人開口後,其他女人也紛紛附和。

“對!我們啥也不管,今天你要是不賠錢,我們就圍在這,以後你走到哪我們跟到哪!總之,家裏活不下去了,就跟著你!”

狗皮膏藥甩不掉。

身後的田素寒嚇得發抖,眼淚在眼圈打轉,拽著譚正良的胳膊,小聲說,“要不然咱們賠點吧!”

強龍壓不住地頭蛇。

更何況是這些女人。

女人要是豁出去,可是不管不顧的。

譚正良態度堅決搖頭,“咱們這次要是認慫,以後隨便出來個人也會拿捏咱們!”

“可是……”

“我知道,你看他們可憐,可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譚正良安慰地摸了摸田素寒的頭,然後看一下地上耍賴的幾人。

“你們非要我賠償是吧?”

“當然!要不然就坐在這不走了!”

“行!你們既然態度這麽堅決,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現在就去找警察,把你們都送進去!敲詐我,憑著這一點!就能讓你們進去進行一下再教育!”

見譚正良動真格的。

一個女人哭得更加淒慘,“我們不是想敲詐,是沒活路了!家裏老的老小的小,怎麽辦,想餓死我們嗎!”

她越哭越傷心,聲音帶著絕望。

周圍的人也是議論紛紛,他們皆用怪異的目光看向譚正良,仿佛做錯事情的是他一樣。

“哼!”

譚正良並不吃這套,餘光看到有人正在伸著腦袋偷看,他眼睛一轉,“要想活路還不簡單,我給你指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