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商場經理發的票據,趁著休息,譚正良給嫂子和田素寒分別買了禮物。

好不容易等到休息,當然要回家看看,順便將禮物帶回去。

一大清早,他換了一身新衣服,看著鏡子中清爽帥氣的人,勾起嘴角。

重生一次,他竟然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見他提了一大包東西,一旁的鄰居調侃,“這是回家?是個顧家的男人,竟然買了這麽多!”

“看看,這才是好男人的代表,知道顧家,你這一個月的工資也沒多少,買這些東西將工資全部花光了吧!”

聽著鄰居們的調侃,譚正良笑了笑,“家裏人多!要趕車,先走了!”

與鄰居告別,他匆匆地來到車站,幻想著田素寒收到禮物時那嬌俏的臉。

一個小時後,下車的譚正良腦子暈暈沉沉,提著一大包東西向家走。

走到離家不遠處時,他看到鄰居,剛要開口打招呼。

鄰居瞪大眼睛,拍著大腿,“你快回家,家裏出事了,再晚回來媳婦沒了,你嫂子正和他們吵呢!”

“什麽?”

聽到這話,譚正良行色匆匆加快了腳步。

大院裏,關穎秀死死地拽著田素寒不鬆手,臉氣得通紅,“哪有你們這麽做事,我家小弟已經和你女兒訂婚,怎麽還能把她嫁出去?”

陳玉雙手掐腰,惡狠狠的,“你算什麽東西也敢來管我家的事,快鬆手,耽誤大事兒,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才懶得管你家閑事呢,我管的是我的弟媳婦!總之今天隻要我在這兒,就絕對不能讓你們把田素寒帶走!”

關穎秀也是下了死心,手指死死地攥著田素寒的胳膊。

田素寒站在中間,一邊是關穎秀,一邊則是田大柱,兩個人分別用力地扯著她胳膊。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一分兩半了。

見關穎秀遲遲不撒手,田大柱臉色陰沉難看,“你這個死婆娘欠揍是不是,趕快鬆手,要怪就怪你那個弟弟,把彩禮給我了,竟然還騙走,我咒他娶不到媳婦!”

他看著周圍的鄰居大聲嚷嚷,“你們來評評理,彩禮給了又騙回去,我能把閨女嫁給他嗎?現在有人出彩禮娶我女兒,當然要嫁出去!”

“對!我們已經收了彩禮,就是綁也要把她綁走!”一旁的陳玉搭腔。

關穎秀氣的胸口上下起伏,“一堆歪理,我不管,我就知道田素寒已經和我們家定親,誰來都帶不走!”

周圍的鄰居看了好大一場戲。

“這什麽情況?真熱鬧,一女二嫁,看看人家多有本事,一個女兒能收兩次彩禮!”

“誰說不是呢!這家裏多養幾個女兒還不發達!”

“那可是2000塊呀!好多人一輩子也沒有見過這麽多錢!人家輕輕鬆鬆的得了4000!”

議論聲不斷,卻無人上手幫忙。

關穎秀一人獨木難支,隻能抓著田素寒,“你倒是說話呀,難道你想被抓走賣掉嗎?”

田素寒哭得滿臉淚痕,她絕望地看著田大柱,“爸,你能不能不要逼我,彩禮你已經拿了,怎麽能把我賣掉呢?”

麵對親生父親的無情。

她心中隻剩下悲涼。

有了後媽就有後爹。

這些年在這家裏受了多少委屈,她隻能默默承受。

好不容易熬到要嫁人了,沒想到,心狠的爹竟然要把她賣掉。

“你這個死丫頭賠錢貨少廢話!胳膊肘向外拐,明明知道彩禮錢是怎麽回事,還向著外人!”

田大柱本來對女兒就不滿,聽到她的控訴,眼中滿是狠厲。

一旁的陳玉掐著腰,“對,不知道向著自己家,一個工作而已,都搞不到!要你有什麽用!”

想到譚正良寧願把工作賣掉,也不給他們家。

她心頭怒火更盛,用力地扯田素寒,“乖乖嫁過去,不然有你受的!”

“有誰受的?”

譚正良暴怒的聲音響起。

他邁著修長的腿走過去一把扯開陳玉,看著田素寒哭得可憐,心疼不已,“不要怕,我回來了!”

“我……”

田素寒羞憤難當,哭得泣不成聲。

她兩隻手緊緊地攥著袖子,卻不知該說什麽。

“沒事了!”

看出她的難過,譚正良揉了揉她的頭發,然後憤怒地看著田大柱,“你們在做什麽?”

關穎秀站了出來,“你總算回來了,這個喪天良地,一個女兒賣兩家……”

得知事情經過。

譚正良感激地看著關穎秀,“今天謝謝嫂子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不過,看樣子他不想善罷甘休!”關穎秀與田大柱兩個人做鄰居多年。

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彼此了解。

知道田大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

現在已經給田素寒找好了人家,就絕不會善罷甘休。

譚正良對此了然,他眯著眸子,“叔,您這事做得可不地道!趁著我不在家,竟然要把我媳婦兒嫁給別人!”

“少廢話!”田大柱理直氣壯,“你這個小子不是東西,現在隻有兩條路,要不然今天拿2000塊錢彩禮,不然,現在就把她嫁出去!”

此話一出。

田素寒嚇得瑟瑟發抖,悲憤地盯著田大柱,“爸,你這是非要逼死我嗎,你今天若是讓我嫁人,我就死給你看!”

“好呀,有本事你死,你死了我還能配冥婚,更值錢了!”田大柱絲毫不心軟,反而帶著得意。

陳玉在一旁搭腔,“對對對,隔壁村有戶人家,剛沒了兒子,到處想找人配冥婚!”

兩個人說話無恥至極,偏偏還在那裏洋洋得意。

“你……”田素寒被氣得眼淚不要錢似的掉落。

譚正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件事情交給我,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嫁給別人!”

“我……”

田素寒已經哭得泣不成聲,心中種種複雜情緒交織。

她心裏已經做了決定,若是田大柱逼她嫁人,就直接一頭撞死。

看到她眼中的決絕,譚正良心頭一驚,“相信我!”

“好了,少廢話,不要耽誤時間,要不然拿錢,要不然鬆手,老子忙著呢,沒時間搭理你!”

田大柱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說著就要拽田素寒的手。

一旁的陳玉躍躍欲試,仿佛隨時會衝上來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