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譚正良所料,王立誌就是個偷奸狡猾的主。
前兩天,保質保量送到酒樓那邊,沒兩天,質量開始下滑。
花生剝得不幹淨,大大小小混在一起,還有一些不完整的,也被送進了酒樓。
酒樓經理滿腔怒火,每次都會警告王立誌,結果對方隻是嗬嗬哈哈的應著,就是不改。
這天,酒樓經理憤怒不已,和朋友在一起喝酒解愁。
“你說這什麽人,大家說好了質量結果一天比一天差!再這樣過兩天說不定就把壞的花生給我送來了!不是個東西!”
酒後吐真言。
酒樓經理幾杯酒下肚,忍不住跟好友。
好友一聽,眼睛一亮,“做生意嘛,不能可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你可以多找幾個人合作!”
“對呀!那個混蛋的東西質量不好!我可以再換一個人合作!”
“看看,問題解決了吧!兄弟不瞞你說,我這裏也收了一些花生賣給你怎麽樣?你可以看質量,質量不好咱就不收!”
經理酒醒了一半,聽到這話還有什麽不懂的。
這是場鴻門宴。
不過酒樓經理並不在意,“隻要你質量好,我就收!”
第二天,王立誌又拿著大大小小,混在一起的花生送到了酒樓。
酒樓經理瞥了一眼,冷言冷語,“質量太差,我們不收,從今天開始,以後就不要給我們送花生了!”
“什麽?”
王立誌文言聲音高了幾分,“憑什麽不收!咱們合作這麽長時間,說不收就不收,你要給我個理由!”
“就憑質量差!你這個人分明不會做生意!趕快滾,要不然我報警把你抓起來!我這裏可不是阿貓阿狗都能來找事兒的!”
“就算警察來,你要給我一個說法!”
想到所有的錢全部用來囤花生。
這些花生要是賣不出去了,豈不是要變成窮光蛋。
王立誌滿腔怒火,氣急敗壞,“做生意的人要講信用,你說不收就不收了,我的損失怎麽辦!”
他一蹦三尺高,見酒樓經理高高在上,一副看不起的樣子,直接揮舞起拳頭,發泄心中的怒火。
“竟然敢動手,來人,快點把他給我轟出去!”
酒店經理見他敢打人,也不客氣,一開口,許多酒店的工作人員一擁而上,三拳兩腳將王立誌打倒,然後丟了出去。
“以後滾遠點,再讓我們看到見一次打一次!”
酒樓的人,不屑地看著王立誌,威脅一番後走了進去。
“不行!老子絕對不能吃這個虧!”王立誌被打得鼻青臉腫,狠狠地瞪了一眼酒樓,轉身離開。
他越想越氣,加快腳步,“小兔崽子,這事就讓小兔崽子給我解決!”
難得悠閑的譚正良,正翹著二郎腿,寫著計劃書。
砰!
房門被粗魯地踹開。
譚正良皺眉,猛地起身,“你幹什麽?”
“幹什麽!你把老子坑苦了!快點去找那個經理,告訴他以後繼續合作,不然老子饒不過你!”
譚正良見他滿身是傷心下了然,假裝驚訝地問道:“叔,到底發生了啥事?你跟我說說!”
怒火之下,王立誌直接能說的不能說的,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譚正良故作失望的開口:“哎,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的路子,叔,怎麽不維持好客戶關係呢!現在我也沒辦法了!”
聽到這話,王立誌立刻炸了,“沒辦法可不行,要不然把錢還給我!”
“叔,錢都給了,還想要回去!更何況,這次是你暗中投機倒把,信不信我現在去舉報你!”
譚正良眉毛微揚,嘴角帶著一絲壞笑。
“你……”
在王立誌的觀念中,投機倒把,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他憤恨地看著譚正良,“好,你給我等著!”
看著走遠的背影,譚正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繼續忙手頭上的事。
他重新計劃去南方的事,結果,剛坐下沒十分鍾,又迎來了個不速之客。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看著田大柱鐵青著一張臉走進來,譚正良熱情招待,“你怎麽來了?先喝杯水!”
“我來找你是小事!那個,我聽說那2000塊錢彩禮在你手裏呢!現在給我吧,我拿著這錢給家裏丫頭好好置辦一些嫁妝!”
田大柱理直氣壯,直接伸手要錢。
譚正良愣了愣,然後搖頭,“叔,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你不要裝了!王立誌給你的2000塊就是彩禮錢!現在給我也是天經地義!”
“王立誌給我的錢是買門路的!錢給了我就是我的!和彩禮無關!”譚正良撇了撇嘴,眼中帶著幾分不屑。
“不用廢話,王立誌把那2000塊錢給你了,現在把那錢還回來!這可是你給我女兒的彩禮!那你不想娶我女兒了!”
“彩禮沒有給兩遍的道理!”譚正良有些不耐,然後找個椅子坐下。
他看了窗外一眼,見一個人影正在偷聽。
如果沒有猜錯,偷聽的人應該就是王立誌。這人一肚子壞水,吃了虧自然不會認,想找機會再把錢要回去。
田大柱臉氣得通紅,“王大誌說的對,你就是故意坑我的彩禮錢,快點還回來,不然的話,我就把我家丫頭嫁給別人!”
“你要想要彩禮也行,咱們去找村長評評理!怎麽樣,隻要村長同意,我絕無二話!”
“你,這是咱們兩家的事,你找村長幹嘛!”田大柱臉色更加陰沉。
“可是我已經給過彩禮了,你現在又來要!這分明是欺負人!還想把我媳婦嫁給別人,這涉及人口買賣,我要找村長給我評理!”
譚正良也不客氣,說著就往外走。
田大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少在這裏胡說八道,那是我女兒,想嫁誰嫁誰,而且你手裏的錢就是那彩禮,你聯合外人想坑嶽父,這件事傳出去你也沒臉!”
“那咱們就讓村長來評判!”
譚正良也不廢話,直接往外走。
田大柱見他態度堅決,氣得胸口上下起伏,“行行行,你好樣的,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見譚正良軟硬不吃,他轉身氣衝衝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