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硬的打斷了蔣謙的話:“不用了,我做的下來。”

正是因為對方是李曼白的姐姐,我才要迎難而上,才不要被人笑話是個能力不足的逃兵。能力不足我可以學,實力不夠我可以練。隻是,我對蔣謙一開始這樣的安排有些不滿罷了。

隻可惜,我這樣的不滿也沒什麽實際性的作用,最後為難的還是我自己。

到吃晚餐的時間,陳媽興致勃勃的拿了一本雜誌過來,笑眯眯的對我說:“小姐,這雜誌上是你吧?拍的真好看呢!”

餐桌上的氣氛正是很冷清,我和蔣謙都板著臉一言不發,被陳媽這麽一打岔我反而覺得有些突兀。再看陳媽手上的雜誌封麵,我愣住了,瞬間臉蛋通紅。

原來,那雜誌封麵上的模特女郎就是我!

沒想到我的照片竟然還能選做封麵……簡直叫我大吃一驚。

不知道是導演覺得我美玉蒙塵還是路塵淵又給我開了後門,總之這一下讓我的自信心爆棚,原本有些失落的心情也變得明亮起來。

蔣謙注意到我臉上的表情變化:“你很開心?”

吃了一口檸檬魚丸,我美滋滋的點頭:“嗯。”

“你什麽時候跑去拍雜誌封麵了?我怎麽不知道?”蔣謙的語氣裏聽不出喜怒,但以我對他的了解,蔣少爺這會應該心情美好不到哪去。

因為我不聽話了,我做了讓蔣謙無法掌控的事情。

我說:“從博弈辭職我總要賺錢吧,所以就接了這麽一個兼職,純屬巧合。”

想想那天辛苦了大半日,賺了2000塊,現在還登上了雜誌封麵,怎麽看都覺得是自己賺了。頓時心情大好,還給蔣謙的碗裏夾了一塊排骨,笑眯眯的說:“你吃你吃。”

蔣謙看了一眼自己碗裏的排骨,繃緊的臉終於笑了:“你要是喜歡這一行,我也可以給你投資,你想拍電視還是拍電影。”

蔣大少爺真是有錢任性,聽到他這話,我差點沒被一口湯給嗆到。連連擺手,我果斷拒絕:“不用不用,我先在這個崗位上幹著吧。”

老實說,我是不想蔣謙對我花太多的錢,我總想著將兩人的關係定位的更純粹美好一些,而不是一開始奠定的炮友。

吃完了飯,我就開始研究公司的情況還有目前所處該部門的職責,以及李曼雪平時的處事風格。

不同的領導都有自己不同的原則和觀念,有時候作為下屬揣摩上級的思路也是工作期間不可缺少的一門藝術。

蔣謙見我如此努力,他也拿著一疊文件坐在我旁邊,那架勢像是要跟我一起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努力發展共同進步。

隻不過,人家蔣謙是老板,而是我苦哈哈員工,這裏麵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我半撐著腦袋正在研究著,突然發覺蔣謙正在看我,他的目光太過灼熱,看得我臉上都開始微微發燙,忍不住抬眼瞪著他。

“你看什麽?”我問。

被當場抓包的蔣謙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他說:“怎麽?不能看?”

跟蔣謙在一起,臉皮厚是首要條件,不然早晚會被這個不知進退、不懂尊重別人的蔣少爺給氣死。還好,和他認識以來,顧小童的臉皮已經練得跟城牆的拐角差不多了。

我幹巴巴的笑了笑:“能看能看。”

我還說什麽?這要上升到權利利益的角度上,最後還是我吃虧。

我這住人家的,又吃人家的,怎麽說都比蔣謙矮一頭……想要離開又沒辦法,心裏更是斷斷續續的割舍不下。

想到這裏,我低下頭繼續對著麵前的資料努力著。

還是工作吧,隻有工作可以給人莫大的勇氣和希望。起碼,當我有天一無所有的時候,這份工作還可以讓我糊口。

靜下心來,我反而不那麽在意蔣謙的目光了,他愛看就看吧,反正本小姐長得不賴,喜歡看說明蔣少爺有眼光。

忙活到深夜時分,突然有人從背後將我攔腰抱起,嚇得我手裏的筆都摔了一地。那是我唯一的鋼筆,摔在地上頓時墨汁泛濫,一地的狼藉。

“蔣謙!”我真的有點生氣了。

濺出的墨汁有一些落在了資料上,弄髒了雪白的頁腳,看著有點觸目驚心。

我沒有忘記,這是李曼雪給我的資料,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說不定她還要檢查,我可不想給她造成我連這點工作都做不好的錯覺。

理想是崇高的,可惜現實是殘酷的,蔣謙並沒有留意到我的生氣,不由分說就是一個長長的吻壓了下來。

我再想掙紮,回應我的隻有一句話,蔣少爺說:“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

嗬嗬,我要真以為蔣謙是想睡覺那就太天真了……

又是一個折騰的夜晚,導致我次日早上起來的時候腰酸背疼,下樓梯的步子都走不穩。

蔣謙壞笑著從我背後越過,一隻大手擺在我麵前:“來,我抱你下樓。”

我一陣咬牙:“不用!”

蔣謙那樣的行動派怎麽可能說想抱我還要征求我的同意呢,他不過是想讓我對他服軟罷了。見我這樣難堪,他更是爆發出了由衷的笑意,看得我心頭恨得不行。

這已經不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了,這是蔣謙對我**裸的挑釁!

帶著手裏的資料,我趕到了公司,奇怪的是今天公司裏的人並不多,整個辦公區都縈繞著一股蠢蠢欲動的氣氛,讓人不知所措。

李曼雪更是一臉精致的妝容,看著比昨天更是用心裝扮過的樣子,一顰一笑都彰顯了女強人的風範。

她收走了我這裏的資料,翻看的時候微微皺眉,然後李曼雪抬眼有些輕視的看著我:“你要是沒心思在工作上,那不如就去專攻你的副業好了,下次要再把資料給弄髒了,我就隻能請你走人。”

我臉上一陣滾燙,心裏清楚這是李曼雪發現了被墨跡弄髒了的那幾頁。

這終歸是我不好,我隻能低頭致歉。

沒想到,李曼雪下一句卻說:“啊,抱歉,我忘記通知你了,今年是我們分公司的年度總結大會,你要不要現在回去準備一下再來參加?”

我懵了:“……準備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