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讓路同取代路塵淵得到全部的路家產業,那他們倆以後還不是高枕無憂?

很可惜,路老先生沒有他們想象中的好對付,路塵淵也不是個簡單角色,他們的計劃沒有那麽順利。

我沒想到的是,自己原先也是他們手裏的一枚棋子,而且是相當有用的一枚。

路夫人突然抬眼看著我,嘴角浮起一絲古怪的笑容:“你那個時候跟路塵淵確實在一起過吧,你們的感情還很不錯呢!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極力的撮合你們。因為我知道,隻要路塵淵選擇跟你在一起,他在他父親那邊的印象就會一落千丈!”

“很可惜,我沒想到你的魅力這麽大,還引來了蔣謙。蔣謙用影響路家十年的一筆合作,從路塵淵的手裏換走了你。”路夫人嘲諷的大笑起來,“他們才是真正的父子啊!為了利益,什麽心頭之愛都可以舍棄!當時的你,一定很絕望吧!”

我反感的皺眉:“這些都是已經過去的事情了,我現在很好就行了。關於過去,我不想多說太多。”

路夫人不相信的看著我:“你就不恨嗎?那可是路塵淵啊,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你就會成為跟我一樣的名流貴婦,這是你一輩子都無法觸及的地方,你難道不動心嗎?”

說著,她突然了然的點點頭:“我忘了,你還有蔣謙呢!你比我命好。”

這話竟然說的如此哀絕,透著淡淡的不甘。

“我跟你不一樣,我選擇蔣謙也是因為他心裏有我。為了能跟我在一起,他一直在付出。”我說著,嘴角不由得劃過一抹笑容,“我要的不是什麽高高在上的位置,我要的隻是一個真心心疼我的人。”

“你當初選擇路家,也不是為了自己的感情,你既然是求這個高貴的頭銜,又為什麽後來要追求對方的喜歡呢?”我冷冷的說,“我是不懂你們這些人家的出事風格,我隻是不理解,你為什麽要這麽糟蹋自己的人生。”

路夫人的眼底很快蓄滿了淚光:“你以為我想這樣的嗎?這一次,是他狠了心。他把我關在家裏不讓我跟外麵的人聯係,我才會選擇逃出來的。”

“他為什麽不讓你跟外界聯係,還不是為了你的臉麵著想?你是逃出來了,但是你傻乎乎的又投進了陳家這個陷阱。你和姓陳的畢竟不是夫妻,你們不可能真的做到同心同力。相反,你和路老先生雖然感情不好,但他可從來沒有真的對你動過殺心,哪怕是知道你的一些所作所為之後,也隻是限製了你的自由而已。”

聽了我的話,路夫人整個人都傻了。

她的目光直愣愣的盯著遠處的某一點,喃喃道:“是啊,雖然我不能出門,但那時候我還是家裏的女主人,一切吃穿用度都沒有改變,哪裏像現在這樣……”

我歎了一聲:“先不要說了,先想著怎麽出去吧。如果再不出去,我們都要交代在這裏了。”

我微微皺眉,這跟我一開始想的計劃並不一樣。事已至此,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等路夫人的眼睛能適應手電筒的燈光,我開始著手給她打開控製行動的鐵鏈。

鐵鏈到底是金屬製品,我隻是個凡人而已,怎麽可能徒手弄開。研究了半天,我身上的汗都出來了,依然紋絲未動。

突然,我拿著手電筒往附近的牆上一照,隻見上麵竟然安安靜靜的掛著一串鑰匙!

路夫人顯然也看見了,她絕望又驚喜的撲了過去。

很不幸,剛離那把鑰匙隻有不到十厘米時,鐵鏈又牢牢的拽住了路夫人的行動。就差這麽遠,她似乎永遠跟這把鑰匙無緣。

我突然明白了陳家祖孫的意思,即便是讓路夫人看到這把鑰匙,她也沒有辦法拿到。這無疑間會種種挫敗路夫人的求生欲望,再也沒有什麽能比得而複失來的絕望了。

路夫人大概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撲騰了好一會,終於雙肩一垮,兩眼無神的盯著牆上的鑰匙。

我走過去,將鑰匙取了下來,給路夫人打開了手腕上的鐵鏈。

被關了許久,又沒有按時吃飯,這會路夫人走路都有點艱難。不過好在她能扶著牆往前挪,也免得讓我上前扶她的尷尬了。

沒辦法,不是我沒有同情心,而是她身上的味道實在太夠嗆了。

我拿著手機走在前麵,慢慢的往樓梯的方向走去,想要打開這扇門,還是應該過來就近研究一下。我不相信這裏麵沒有出去的開關,不然陳家祖孫又何必大費周章的把路夫人鎖在下麵。

我往前走著,一步步踩在樓梯上。

剛走到門口時,突然身後發出一陣聲響,我被嚇了一跳趕緊回頭。

隻見路夫人已經從樓梯上滾了下去!整個人麵朝上的躺在地上,已經一動不動了!

一顆心狂跳起來,我站在原地足足一兩分鍾沒有反應過來,地上的路夫人也再也沒有起來的樣子。

就在這時,牆壁上的門被打開了!

一陣強光刺眼,我條件反射的眯起眼睛,隻聽耳邊是陳素瑤的驚歎:“蔣太太,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好笑的眨眨眼睛:“你說呢?”

陳素瑤的身邊就是陳素峰,他探頭往裏麵一看,不由得臉色大變:“不好了,路夫人出事了!!”

他直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把這個女人控製起來,不要讓她跑了!她很可能是殺害路夫人的凶手!”

我挑眉,清冷的一笑,並沒有打算掙紮。

好在,雖然中途有了點差錯,可現在陳家兄妹不負眾望的又把劇本演到了原先的軌道裏來。

我說:“陳少爺真是火眼金睛,這麽黑的地方,你看一眼就能知道下麵是路夫人?還能知道路夫人死了?真是厲害。”

陳素峰狠狠瞪了我一眼:“你別想狡辯,我會把你交給警察。”

說著,他的臉上突然一陣詭異的笑:“對了,我還是應該先通知蔣謙才對。他的妻子在我家裏殺了人,這樣的消息想必他一定很想第一個知道。”

我微微眯起眼睛:“陳素峰,你們真是費盡心思啊。那你還不去給蔣謙電話?”

陳素峰被我淡定的態度弄得有些不確定了:“你慌什麽?現在蔣謙可是在開一個重要的會議,他離開的話,這些份額搞不好都是我們陳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