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心血**,最終代價是我和蔣謙兩個人一起出門。因為這個季節,外麵已經飄起了小雪,蔣夫人一臉嚴肅的告訴我,孩子小不能出遠門,就在花園裏玩玩雪就好。

反正蔣家大宅的花園夠大,也夠兒子撲騰一段時間的了。

於是,我和蔣謙拿著購物袋出門了,美其名曰環保。

在最近的精品超市裏,我們買到了大部分蔣夫人要買的年貨。臨出門前,她洋洋灑灑寫了一張長長的紙給我,上麵除了肉和菜還有不少的零食,一看就知道是給小天準備的。

超市裏人滿為患,我挽著蔣謙的胳膊倒也不著急的慢慢逛,除了時不時有人上前來跟我合照和要求簽名之外,其餘的時間都很美好。

蔣謙有點感慨:“真的是跟以前不一樣了,你真的成了女明星了。”

我甜甜的一笑,剛剛進商圈裏麵的時候,外麵還貼著有我主演電影的大海報。上麵我的形象特別鮮明,叫人一見難忘。

我得意的說:“那是,所以你可得抓緊了,不然我的追求者可是很多的。”

話音剛落,蔣謙一把緊緊的扣住我的掌心:“嗯,我一定抓的緊緊的。”

我原本隻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蔣謙卻當真了一樣全程都不放開我的手。直到兒子的電話打了進來,小天在電話裏奶聲奶氣的告訴蔣謙:“爸爸,我想吃烤棉花糖,奶奶也想吃。”

蔣謙無奈的看了我一眼,眉眼都是笑意:“可是爸爸媽媽已經買了很多東西了,如果拎不動可怎麽辦?要知道,媽媽也是孩子啊,她也需要爸爸來照顧。”

我心頭一跳,竟然被蔣謙這句話打動了,隻覺得心口甜蜜如絲。

電話那頭的小天愣了愣:“媽媽已經長大了啊。”

“對啊,但是媽媽也比爸爸小啊。所以媽媽也是孩子,我們不能讓媽媽太辛苦,對不對?”沒看出來,蔣謙還是哄孩子的高手,三言兩語間就讓小天打消了原本的念頭。

這孩子十分認真的說:“對,媽媽之前還受傷了,小天不吃烤棉花糖了,小天在家裏乖乖的等你們回來。”

我隻覺得整個人都被溫暖到了,笑容藏都藏不住:“你還真會說。”

蔣謙掛斷電話:“小天是男孩子,他以後也要長大了保護你的,這是基礎教育。”

見他說的這麽一本正經,我的笑容忍不住放大了。

等我們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回到家裏,餐廳早就洋溢著美食的香氣,蔣老爺子坐在餐桌旁跟小天玩著,蔣夫人在廚房招呼著阿姨動作快一點,整個氣氛都顯得其樂融融。

因為臨近新年,蔣家的幫傭也要回去過年,所以這兩天幫傭阿姨會提前準備很多宜儲藏的食物放在冰箱裏。

即便是這樣,有些菜色還得自己動手。

今天就是幫傭阿姨年前在家裏幫忙的最後一天,所以桌子上的菜比平時更豐盛。

蔣家雖然是大富大貴的豪門,卻沒有太多仗勢欺人,一家人和幫傭阿姨一起坐下來吃飯,倒是比之前熱鬧許多。

吃完了飯,蔣夫人還提前給幫傭阿姨發了工資,順帶每個人包了一個份大紅包。

趁著收拾廚房的功夫,蔣謙突然湊到我身邊輕聲問:“我剛才跟我媽說過了,今天晚上你跟我睡一間。”

我手裏的事情一頓,由不得有些臉上發燙:“你倒是忙的快。”

蔣謙輕笑:“不快點你就跑了。”

我心裏有些猶豫,可又找不到確切的理由來拒絕。

我和蔣謙重新開始這件事,我想蔣家老兩口肯定知道,不管是看在蔣謙的麵子上,還是顧及孩子的感受,他們絕對是想撮合我和蔣謙在一起的。

最好盡快辦證結婚,才能了卻他們的一樁心事。

所以我從廚房出來的時候,蔣夫人笑眯眯的告訴我:“阿謙房間裏我已經送上去你喜歡吃的宵夜了,是藕汁薑卵,吃一點暖暖身子,對女人好!”

這笑得滿臉暗示,饒是我臉皮厚也快要招架不住。

帶著兒子洗澡,給他讀睡前故事,再怎麽拖延也到了睡覺的時候。

蔣謙過來叫我,他輕聲:“不早了,該休息了。”

我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已經熟睡的兒子,隻能硬著頭皮跟蔣謙去了他的房間。

地暖開著,整個屋子都顯得暖意融融。

“你先去洗澡?”蔣謙問。

我有點慌,點點頭:“嗯,我先去。”

在衛生間裏磨磨蹭蹭了半天,我還抽空跟微微聊了兩句,這才從裏麵出來。

外麵的房間,蔣謙似乎是累壞了,已經趴在枕頭邊上睡著了。

聽著他輕柔的呼吸,我原本緊張的心情竟然有些安定了下來,偷偷的歎了一口氣,我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掀起被子鑽了進去。

房間裏隻有台燈是亮著的,印著蔣謙的影子,將我包裹的嚴嚴實實。

我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察覺到身邊的人起來了。我立馬睜開了眼睛,有些迷茫的看著蔣謙。

“弄醒你了?”蔣謙有些不好意思,“我本來想等你睡著了我再去洗澡的。沒事了,你先睡。”

我原本就被睡意籠罩了大半的直覺,聽蔣謙這麽說,我又合上了沉重的眼皮,很快睡沉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在蔣謙的身邊醒來,回味起昨天晚上他說的話,這才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

原來,蔣謙是察覺到我不自在,所以想裝睡。

等我睡著了,他再去洗澡換衣服,這樣也免得讓我覺得尷尬。

畢竟是分開了好幾年,彼此間還是有種淡淡的不自然。

我轉臉看著睡在我身邊的蔣謙,心裏有些唏噓。沒想到幾年的時間,蔣謙已經變得如此溫柔,溫柔到讓我幾乎難以相信。

伸出手指,我輕輕的摸了摸蔣謙的眉間還有高挺的鼻梁,正要繼續往下時,蔣謙突然睜開了睡眼,有些茫然的看著我。

被當場抓包的我立馬收回了自己的爪子,輕咳兩聲:“你醒了啊?”

蔣謙明顯還不在狀態,臉上透出大男孩才有的天真,他不相信似的的眨眨眼睛,然後又環顧了一下房間四周。

“原來,不是夢啊……”他悻悻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