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幫她父親穩住現在的位置,同時也會在李氏裏安插自己的人脈,到時候我會把他們一起吞掉。”
蔣謙說著,眼眸深沉。
對嘛!這才是蔣謙嘛!乖乖聽從父親的話就此放過李家,怎麽看都不是蔣謙的風格。就算目前各讓一步對大家都好,那也得早早的做下部署,方便日後的卷土重來。
我微微一笑:“你決定的事情那就去做。”
蔣謙走過來,趁著我要出門的時候,飛快的在我耳邊落下一吻:“放心去吧,我會照顧好咱們兒子的。”
這突如其來的吻還有語氣裏的親昵都讓我心跳如鼓,我忙不迭的離開。樓下,助理微微已經坐在保姆車裏等我了——這是藝姐剛剛給我置辦的行頭。
有單獨的助理,還有專門的保姆車和司機,我現在的待遇已經可以比肩董瀟。
老實說,我有點戰戰兢兢。
這保姆的開銷最後還是要從藝人頭上出的,藝姐這是變相的告訴我,要好好的工作,要好好的賺錢。
等我到了工作室,藝姐果不其然的通知我:“寧遠的戲還有半個月在雲城開機,我還幫你接了另外一部電影。魔幻搞笑題材,搶明年的聖誕元旦這個檔期。”
我挑眉:“這麽著急?我明年的話劇呢?”
藝姐衝我彎起嘴角:“放心,寧遠的電影下半年就會完成拍攝,然後你明年上半年拍新戲,下半年去演話劇,不耽誤啊!”
她說著點點頭:“你演話劇的時候,我還打算給你接一個綜藝,畢竟沒有曝光度,你的人氣還得維持。”
好吧,看著全年無休的滿滿檔期,我認命的點點頭。
“別以為我對你苛刻,而是咱們這個圈子裏對女演員並不是很友好。女演員花期太短,你必須抓緊時間,在你最好的年華裏留下最棒的作品。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董瀟那樣好的運氣。”藝姐不慌不忙的總結。
我說:“我知道,我會努力的。”
藝姐滿意的笑了,她點點頭:“不過,你今天有空的話幫我勸一下那個刺頭吧!我從給你的資源裏挑了一個給他,他居然還不願意上,隻因為這是個電視劇。”
我挑眉:“那個凡塵小弟弟?啊不,陳凡小弟弟?”
藝姐忍不住笑出聲:“對,就是他。”
好吧,作為藝姐工作室旗下當仁不讓的一姐,我確實有這個責任去教導一下後輩。就衝著藝姐當時簽下我的魄力,我也應該去看一眼。
這一眼看下來可把我給樂壞了,隻見那個僅有二十歲的年輕小哥正盤腿坐在訓練室,垂頭喪氣的樣子,似乎就連地板都欠了他不少錢。
他可能一點都沒意識到,真正欠這裏錢的人是他自己。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莞爾道:“怎麽坐在這裏?你的老師呢?”
凡塵抬眼,十分桀驁的看了我一眼:“我的老師又不是你,他們的水平一般般,怎麽能做我的老師!”
這小子長得不錯,但是說起話來總歸是讓人想揍他。
我麵不改色的往前走了幾步:“是嘛?那你現在坐在這裏又想怎麽樣呢?你不願意聽從老師的教導循序漸進,也好高騖遠對給你的資源挑三揀四。要不要我來提醒你,陳凡,你是個欠了咱們工作室一屁股債的人,這點你拎得清嗎?”
我將他原本的名字念得一字一句,語氣變得清冷無比。
凡塵對我立馬怒目而視:“你是那個女人派來的?我告訴你,我不會接電視劇的!我的夢想是演電影!”
我幾乎要笑出聲:“我的夢想還是成為殿堂級的影後呢,關鍵是你光想不去做又能怎麽樣?你不想演電視劇,就可以不演嗎?我當初也是從電視劇開始磨練起的,你不要看不起小屏幕,或許你這樣的連一部網劇都演不好呢。”
凡塵似乎對自己特別的有信心:“哼,我哪裏不如你!我當初考國內雙top的影視學校都是以第一名的成績被錄取,我參加的活動都是毫無疑問的第一!誰家選秀的冠軍有我這樣的人氣?你還說我沒有實力嗎?”
我瞥了他一眼:“既然你覺得自己這麽有實力,那跟我去一個地方,你敢不敢?”
凡塵到底年輕,他一躍而起:“有什麽不敢的!”
“好,我醜話可說在前麵,如果你要是去了表現不好,你就得給我回來乖乖的接電視劇,早一點還清藝姐的欠款。”我說的擲地有聲。
“沒問題!”凡塵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這小子確實年輕氣盛,但也確實天賦超群,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天賦和外在條件,才讓他鑄就了如今的性格脾氣。
如果不改一改,恐怕再好的苗子也沒有出頭的那天。
我帶著凡塵來到了藍圖話劇團,從後門進去的時候,凡塵並沒有看到藍圖門前的招牌,他顯得有些不耐:“這是什麽地方?怎麽這麽空****的!”
這個點了,話劇團裏的演員應該都在排練。
我笑笑:“這裏是你今天要待的地方——藍圖話劇團。”
凡塵縱然傲氣,但也聽說過藍圖話劇團的大名,他不服氣的抿緊了雙唇:“話劇和電影又不一樣。”
我說:“電影和電視也不一樣,這麽說吧,你要是能演好話劇,電影也不會多難。”
凡塵還哼哼著,似乎不服氣的樣子。
我帶著他徑直來到排練室,找到了鄒曲說明來意。
鄒曲爽快的答應了:“沒問題,就今天一下午嘛,可以的!”
我笑眯眯的把身後的凡塵拽到前麵:“喏,這裏的人都可以當你的老師,你隨便挑一個吧。”
今天排練室裏基本上都是話劇團裏的新鮮血液,一眼望去居然隻有一個清若是老熟人。在這麽多新人裏麵給凡塵找老師,對他而言無異於是一種看不起。
他狠狠的瞪著我,我也不生氣繼續說:“既然你害羞不願意選,那我挑一個。就清若吧,她跟你年紀差不多,你們應該可以很好的溝通。”
被點到名的清若臉上一陣發黑,最後還是在鄒曲的招呼下走了過來,她看我的眼神依舊有點不友好:“叫我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