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出來?去哪?”
蔣謙神秘兮兮:“出來外麵這個大門口。”
我好奇的站起身一邊往外麵走著,一邊四處張望:“蔣謙,你不會是偷偷跑了過來吧?”
“你猜。”蔣謙笑意滿滿,這聲音太有**力了,在劇組裏的時光總歸是忙碌疲憊的,突然來了這麽一下,我竟然覺得心跳加速。
站在大門外,我一個人左看右看。
這時,一捧花車送到了我麵前,火焰般鮮亮的紅色幾乎占據了我眼前全部的色彩。
送花的小哥累的不行,拿出一張單子讓我簽收。
電話那頭的蔣謙問:“收到了嗎?還喜歡嗎?”
我哭笑不得:“蔣謙,你什麽時候還學著人家小男生送花了?還送了這麽多。”
整整一捧用玫瑰搭成花車,看著就讓人覺得賞心悅目。不得不說,女人還是視覺動物,這麽多花堆在麵前,很難有女人不會動心。
蔣謙說:“你見過小男生能送這麽多花的嗎?這裏麵一共九千九百九十九朵,因為今天是我們相遇的日子。”
我愣住了,記憶中那個玩笑版的日期已經模糊了,沒想到蔣謙居然還記在心上。
一時間,我心中百感交集,伸手觸碰著玫瑰那嬌嫩的花瓣,手指尖香氛盎然。我喃喃道:“其實你不用這樣……”
“那你喜歡嗎?”蔣謙似乎固執的很,一定要問我此時此刻的喜惡。
我隻覺得眼眶裏一陣濕熱,趕忙伸手快速的抹去:“嗯,喜歡。”
我臉上還有妝呢,這個蔣謙偏偏要在我工作的時候搞出這麽一出,一會還得去補妝豈不是浪費時間?這麽想著,我的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
外麵這麽多花堆著,很快就吸引了劇組其他工作人員的注意。這花朵都是新鮮的玫瑰,與其堆在一起看著它們慢慢的憔悴枯萎,不如贈人玫瑰,手有餘香。
很快,這些玫瑰就分給了劇組裏的人,就連張導都得了一大捧。
張導笑稱這是自己第一次收到花,還是玫瑰花。
盛雅山看著自己手裏的玫瑰,看向我的眼神也變了,他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還真是大手筆,進口的限量版品種,幾乎壟斷了這一季國內的全部數量。你背後的男人,真的很舍得為你花錢。”
我愣了愣,低頭聞了聞手裏的花:“這對我來說隻是花,我也不清楚什麽價格。”
對於蔣謙來說,花錢算不了什麽。這麽多玫瑰在別人看來價值不菲,可在蔣謙眼裏,這隻是討好我的方式之一,所以我不需要在意這到底值多少錢。
我已經不是曾經的顧小童了,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盛雅山笑得怪怪的:“厲害,到底是不一般。”
我癟癟嘴,也懶得理會盛雅山的莫名其妙。這段時間的拍攝進度有些趕,因為張導說了再過幾天等結束這裏的戲份拍攝,我們整個劇組就要轉戰下一個取景點。
這意味著,這部戲的拍攝已經進入尾聲。
在啟程前,張導特地把我留了下來,遞給我一張機票說:“明天你是這個位置。”
我低頭一看,媽呀,頭等艙!
“張導,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一時有些驚慌,“我還是跟大家一樣,不要特殊對待吧。”
張導笑眯眯:“這是人家專程托我交給你的,放心吧,隻是一趟飛機而已!不用這麽緊張!”
這……會是誰呢?
我腦海裏跳出的唯一名字隻有蔣謙!
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我隻身一人上了頭等艙,略顯空檔寬敞的座位裏空無一人,我收拾了一下穩穩的坐好。
剛穩好身子,隻聽耳邊一個熟悉的聲音說:“你來了。”
我回眸一看,正好觸碰到對方的眸光,驚得一陣心驚肉跳!他是——路塵淵!
那張機票是路塵淵給的?!
我瞪圓了眼睛:“你怎麽在這裏?”
“湊巧而已,我也要去那裏辦點事,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分?就連買機票也能湊到一起。”路塵淵淡淡的笑了。
比起上一次,這回我能更清晰的看見路塵淵眼底的掠奪,是那樣的直接狠厲,連帶著他臉上的笑容都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這讓我想起了當初與他初識的那個晚上,這個臉上有疤痕的男人,其實一直都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想到這裏,我索性戴上眼罩躺在靠背上。
現在上了飛機,我也不能給蔣謙打電話詢問機票的事,一切先等到了終點再說吧。
雖然戴著耳罩,我還在留意周圍的動靜,我多麽期盼一會蔣謙能來我身邊。可惜的是,一直到起飛,我也沒遇見蔣謙的聲音。
心底一陣歎息,我癟癟嘴強迫自己不去多想。
路塵淵的聲音又飄了過來:“這裏有水果點心你不打算吃一點嗎?你難得坐頭等艙,這些消費享受的意識還是應該跟上的。”
我保持沉默,一句話不說。
直到有人輕輕推了推我,拿下眼罩一看,是一位秀美大方的空姐。
她對我微微莞爾,將一隻盤子送到我麵前:“旁邊這位先生請您享用。”
我看了一眼盤子,隻見裏麵是一份看起來就很甜美的點心,還有一份果切,果切的上麵還淋上了厚厚的酸奶,一看就讓人食欲大增。
隻是,這份食物是路塵淵送來的,這一切美好都要大打折扣。
我不願為難空姐,點點頭表示接受。
路塵淵衝我擠了擠眼睛:“嚐一嚐,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的。”
我無奈的瞪著他:“你到底想怎樣?”
路塵淵有些無辜:“我不想怎樣,隻是想請你吃點我認為好吃的東西。”
我冷笑:“路先生,我覺得我們大可不必來這樣的套路,我們還是應該老死不相往來比較好,你覺得呢?”
路塵淵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看著我:“可我不這麽覺得。”
我哼笑:“那也由不得你。”
路塵淵的表情滑過一絲痛苦:“小童,我知道之前是我放棄了你,可我也是不得已……我不奢求你能原諒我,但我們能不能……”
我皺眉,快速打斷了他的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