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之間很少有真的友誼,尤其是在事業上。
更不要說,眼前這個Aimee之前和我有過一段不愉快的經曆。當初就是因為她暗中使了見不得光的手段,我才會被下藥,最後和路塵淵在一個房間裏。我不會忘記,那一次,我還看見蔣謙擁著李曼白出現過。
這一幕如今回想起來,還是很讓人覺得刺心的疼。
可反觀一下我自己,當初蔣謙看我的心情會不會跟我當時一樣呢?
大概是我表情迷離,Aimee有些不爽了:“我在跟你說話呢,大明星不會這點禮貌都不懂吧?”
我這才回神,對著她微微一笑:“你好,我剛才確實沒有想起來。原來是你啊,我以為我們之間應該沒有打招呼的必要吧。”
Aimee笑的得意:“為什麽不呢?你是蔣少帶來的女伴,而我是公司高層的未婚妻,打個招呼還是可以的。或者,你如果不想我把當初的事情告訴蔣少,我也可以守口如瓶的不說一個字。”
她的聲音說到最後,已經帶了一絲暗暗的威脅。
我故意流露出一絲慌張:“當初什麽事?當初什麽事都沒有好不好?你不要在這裏危言聳聽了!我不認識你。”
Aimee紅唇一展,笑得格外甜蜜:“顧小姐,你何必拒人於千裏之外呢?當初的事情你知我知,天知道你是不是因為那一夜和路總風流才成為他的女朋友。但那一晚的事情,總歸是確實發生了,你又何必不承認呢?”
我板起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說著,我就要從旁邊繞開。
這個Aimee似乎找到了折磨我的快感,直接快步閃到一邊又擋住了我的去路。她身段本就高挑婀娜,在晚禮服的襯托下更加顯得線條流暢性感。
她舉起酒杯衝我微微一笑:“顧小姐,你當初利用路總打壓我,讓我在模特圈徹底混不下去。這筆賬,我們總要好好算一算吧。”
這女人!當初不是她利用我當墊腳石,給我下藥,將我送到路塵淵的**,我又怎麽可能跟她相識!虧我當初少不更事,還把和她初逢的美好當成是友情的開端。如果當初那個人不是路塵淵,我很可能沒辦法走到今天,就已經身敗名裂!
如今,她居然也敢大言不慚的跟我說要算賬要賠償?
真是三張紙畫一個驢頭——好大的臉麵!
見我不說話,Aimee更加囂張了:“我好歹也是盛暄銷售總監的未婚妻,而你不過是蔣少帶過來的一個女伴而已。他有介紹你是他的什麽人嗎?說到底,你不過隻是一個戲子,還是沒有混出頭的戲子!有什麽好得意的!”
她說著,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猙獰,看樣子是真的恨我入骨。
我眼瞅著蔣謙過來了,便說:“那你說說要怎麽跟我算賬?”
Aimee舉著酒杯,故意裝作思考的樣子慢慢靠近,就在電光火石間,她手裏的酒杯一下子鬆開,還有半杯的香檳全部灑在我的頭發和禮服上!酒杯也順著我的裙擺滾落,隻聽咣當一聲,它摔在我的腳邊,砸得粉碎!
“怎麽回事?!”蔣謙趕到了,“有沒有哪裏受傷?”
我搖搖頭,看向得逞的Aimee,心裏有些好笑。
Aimee還在演戲:“哎呀,對不住呢,顧小姐!是我不小心,你不會生氣了吧?我那邊還有備用的禮服,我可以借給你穿的。”
她說著,臉上的笑容越發得意。
蔣謙冷冷的拒絕了:“不用了,是不是你不小心我剛才都看得清清楚楚。我蔣謙的女人,幾件禮服還是有的。”
說著,他直接從身上脫下西服外套披在我的肩頭,然後攬著我就要往旁邊走去。迎麵不遠處,兒子顧天也蹦蹦跳跳的走過來,朝著我大喊了一聲:“媽媽!”
我看見Aimee的臉色刹那間黑如鍋底:“你、你究竟是蔣少的什麽人?”
不用說,剛剛一入場的時候,兒子就比我獲得了更多的目光。畢竟,兒子才是蔣謙今天帶出場的重頭戲。隻要有人來打招呼,蔣謙必定會隆重正式的介紹小天的身份。
所以,沒用多久,全場的人都知道蔣謙這一回帶了自己的兒子。而這個活潑可愛的小正太,很有可能就是蔣謙為自己栽培的盛暄第三代繼承人。
這個身份一亮出來,所有人看顧天的眼神都變得不一般了,甚至還有不少貴婦名媛還想拉著兒子攀親事。
如今,看著這一幕,除了Aimee之外的其他人也都吃驚不小。
我是蔣謙兒子的母親,也就是說,我是蔣謙的太太!
這個誤會看起來多麽的順理成章又理所當然,我無法當著眾人麵一一解釋。隻是對aimee微微笑了笑,不打算多說一言。
蔣謙卻回答道:“她是我孩子他媽,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嗎?”
Aimee驚訝的瞪圓了眼睛:“這不可能!蔣少,你不是還沒結婚的嗎?你不是跟李家千金有曖昧的嗎?”
蔣謙的眉峰蹙起,看得出來他現在很不爽:“誰告訴你這些的?這裏是我盛暄的內部高層酒會,這樣的市井流言也拿到這裏來講嗎?”
他的話音剛落,旁邊一個男人忙不迭的拉著Aimee一邊道歉一邊躲到旁邊。
那大概就是Aimee的未婚夫了吧。
蔣謙拉著我走到休息室裏,很快第二套禮服就送了進來,跟著一起進來的還有化妝師。
化妝師給我重新補妝弄頭發,看著鏡子裏又重新精致美好的自己,我由不得輕歎:“其實剛才讓我回去就好,幹嘛還這麽費事。”
蔣謙說:“我不能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負,這隻會顯得我無能。”
我抬眼看著他:“沒關係,其實她欺負我也不是第一次了。這一次,她不過是想出出氣罷了。因為我她已經完全葬送了模特圈這條路,生氣憤恨也是自然。”
蔣謙挑眉:“她什麽時候欺負你了?”
看著他全身戒備的模樣,我笑了:“很早之前,很早……”
我的語氣落寞了下來,大概是想起了當初的種種,心裏還是隱隱有些不快。
蔣謙走過來撫了撫我的頭發:“走吧,剩下的時間我會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