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不堪的回憶瞬間如潮水一般向我湧來,路老大!他就是路老大?
二話沒說,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不認為我和這個男人會有什麽好話可以說,我也不會忘記正是這個路老大把我塞進了那個宛如人間煉獄的風月場所。
如果不是蔣謙趕到得及時,恐怕現在我早就在奈何橋排隊等著領孟婆湯了。
蔣謙讓我又想靠近又害怕,但這個路老大卻讓人不寒而栗,他給我電話做什麽?不會又想打聽蔣謙的情況吧。
想到這裏,我直接把這號碼拉黑了。
誠然,我並不了解路老大,如果了解他我也不會這麽做了。
在家裏養了幾天的傷,這幾天蔣謙跟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通電話沒有,一個短信不發。我樂得輕鬆,開始盤算起投簡曆麵試找工作的人生新計劃。
蔣謙隻是我生命裏的過客吧,生活還得繼續,我不可能依靠蔣少爺的副卡過一輩子。
看著臉上的青腫都完全消退,我約好了今天麵試的兩家公司,這就打扮一番出門了。
出去的時候,我告訴陳媽中午不回來吃飯。陳媽臉上的表情跟一開始的熱切大不相同,她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也不問我去哪也不關心其他問題。
陳媽大概也看清了,我隻是蔣謙囚禁在這裏的一隻金絲雀罷了。
嗯,一個人人唾棄,誰也看不起的情人。
不知道這樣的標簽還要跟著我多久,我搖搖頭,任由長發散開。
不想了,顧小童,先找工作要緊!
麵試完第一家公司,自我感覺還不錯,這重回職場的興奮感籠罩了我,我甚至開始憧憬起未來的美好生活。
拿著紙筆盤算著,我繼續往第二家公司趕。
第二家公司的地址我很滿意,離我住的地方很近,而且薪水也比這邊高,隻是應聘的條件我有些不夠格。
說到底,能拿到麵試機會我就已經很開心了,就算是陪跑一趟也值得吧!全當是出來見世麵了。
按照約定的時間,我提前半小時抵達了這家公司。
在洗手間裏,我好好的整理了一番衣服妝容,確定萬無一失才自信滿滿的走到麵試樓層開始排隊。
這家公司顯然很受求職者的青睞,跟我一樣來麵試的人有很多,居然大部分都是年輕的女孩。我很清楚自己的長相優勢,往那裏一站就引得不少女孩頻頻側目,她們的目光算不上多友好,好在我也不在乎。
終於輪到我了,我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隻見裏麵坐著三位麵試官,等我看清中間那位的臉時,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手腳都發軟了。
這、這這不是路老大嗎?
他手裏正握著一支鋼筆,臉上的那道傷疤依舊清晰可見,他笑起來兩隻眼睛亮閃閃的,居然特別的有欺騙性。
我是不是眼花了?路老大不是幹邊緣生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