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我有點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和我訂婚。”路塵淵說的堂而皇之,就像是在討論我們今天中午吃什麽一樣。
路塵淵瘋了嗎?
顯然沒有。
他眸子裏的認真我看得真真切切,卻又因為這一份認真,我有些忐忑起來。
“怎麽?這個問題你需要想很久嗎?據我所知,顧小童現在應該是可以自己說了算的姑娘了。你不會告訴我,你還要去問你那個父親的意思吧?”路塵淵的臉上寫滿了嘲諷,嘴角微微翹起滿是笑意。
我清了清嗓子:“當然不是,好,我答應你。”
我生怕自己會反悔似的,趕忙將這一句說出口,說完就低頭幾乎吃著碗裏的早餐,臉都不敢抬。我能感覺到路塵淵正在看著我,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耳尖都在發燙。
我剛才答應了什麽?和路塵淵訂婚!
我想瘋了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等我忙完一整天的工作,路塵淵來接我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懵的。
路塵淵問:“先去吃飯吧,吃完了再去醫院看看蔣謙的情況。”
我低下頭:“嗯,好。”
“還有訂婚的禮服以及邀請名單你有沒有自己的想法,你有要邀請的人嗎?除了你父親之外。”路塵淵快速的說著,好像我們今天就能去訂婚似的,明明早上的時候才提起的話題,這會他已經進展到賓客名單了。
我想了想:“除了我爸,你想請誰都可以。”
不是我偏見更不是我看不起,隻是我覺得我爸那樣的人還是在家裏休養就好了,不用去那樣的地方。我不想給自己添麻煩,更不想給路塵淵找不痛快。
路老大有些訝異的挑起眉:“好,聽你的。”
一頓晚餐結束後,我們驅車來到了蔣謙所在的醫院。
路塵淵剛下車就吹了一聲口哨:“看看,這就是盛暄旗下投資的私人醫院,沒想到有一天會接收自己家的少爺。”
他顯然是早就知道蔣謙病房所在,踏入電梯的時候就告訴我,蔣謙其實傷的不算太重,倒是跟在他身邊的助理當場死亡。所以,蔣謙能撿回一條命來,真的是老天眷顧。
聽到這個小心,我心裏一陣唏噓。
終於走到病房外麵,我拉住了路塵淵的衣角衝他搖搖頭:“不用進去了,就在門口看看就好。”蔣謙沒事,我也可以安心的和路塵淵訂婚了,起碼不用整天守在電視旁忐忑不安。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形容現在這個心情。
真要說感情,我對蔣謙早已沒有當初心心念念在一起的悸動,真要說置之不理,似乎又做不到。人啊,永遠是這樣的複雜,自己都搞不懂自己。
路塵淵回眸:“你確定?”
我猶豫了一會,點點頭:“確定。”
“但我不要這麽做呢。”路塵淵挑眉。
我吃驚的看著他:“為什麽?”
我以為路塵淵會同意我這個提議,畢竟以他的身份可來可不來,到時候等蔣謙出院了再送去一份慰問禮就好,根本不需要這麽鄭重其事的登門看望。
就在這時,路塵淵突然抬起我的下巴:“因為我要讓他蔣謙知道,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一個愣神的功夫,蔣謙的病房門打開,他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出來,看樣子是要去做檢查。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功夫,路塵淵突然吻住了我的雙唇!
我想掙紮的瞬間想起了路塵淵剛才話裏的意思,瞬間明白如果我掙紮的話,將會有很多的不可反抗的舉動。
“兩位……能不能讓讓?”跟在蔣謙身後推著輪椅的護工有些尷尬的說。
路塵淵這才鬆開了我,順便還挑逗性的舔了我的唇瓣一下,這動作充滿了暗示的意味。當著蔣謙的麵,我隻覺得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轉臉不經意間和蔣謙的眸子相對,他卻很快就逃避的躲開。
心跳如鼓,因為這一幕遠超我的預料。
路塵淵摟著我的後腰:“抱歉,一時間情難自控。蔣少應該不會見怪吧?我們是來看望你的,你身體怎麽樣?我聽醫生說了,你情況還不錯,就是腿受了傷。真是萬幸啊!”
蔣謙瞥了路塵淵一眼,冷冷的對身邊的一個助理說:“這個醫生是誰?讓他明天不用來這裏工作了,回家吃自己的吧。”
我吃了一驚,現在蔣謙身上的寒意遠比從前還要濃烈,讓人站在旁邊都能感到不寒而栗。
“蔣少爺好大的脾氣啊。”路塵淵笑意滿滿。“好了,看你情況不錯,還能懲罰下屬,我們先走了。”
我握緊了雙拳,任由路塵淵將我帶離了蔣謙的眼前。
直到坐進了車裏,我才敢大聲的呼吸,我忘不掉剛才蔣謙的眼睛,真的是讓人太害怕了。
路塵淵的大手一直在摩挲著我後勁的皮膚:“好了,心願達成,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我點點頭:“嗯。”
“現在我們來談一談訂婚事宜吧。”路塵淵笑眯眯的看著我,說完了賓客名單就說訂婚宴舉辦的酒店。
不得不說,路塵淵是個極度挑剔的男人,從他安排的各項事情來看,他確實是把訂婚宴當成是自己人生的頭等大事來完成。
意識到這一點,我終於略微鬆了口氣。
不管怎麽說,路塵淵是認真,這還不夠嗎?
“還有一點,訂婚後,你得跟我住一起。”路塵淵大大咧咧的宣布。
“不行,我還要工作呢。”我立馬拒絕,“而且訂婚的話,至少也要等到話劇團的進修學習結束了再說。還有,你跟我的經紀人說過了嗎?我現在有任何公開行為還是要跟藝姐商量一下比較好吧。”
路塵淵凝視著我的眸子,最終歎了一聲:“女人變聰明了就是不好對付。”
啥?我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路塵淵揉了揉我的頭發:“還是笨一點比較好。”
NND,這是說我蠢的意思嗎?
我咬了咬牙,飛快的權衡了一下敵我雙方的實力差距,最終不甘心的喘了幾口氣平息了下去。
“好了,下麵我們來說說宴會上的菜色問題,你是喜歡中式還是西式的呢?”路塵淵認認真真的拿著筆在紙上又開始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