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迷糊著,腦袋有點不聽使喚。
“你打算讓我等多久?”路塵淵示威似的抱得我更緊了一些,火熱的反應讓我瞬間清醒了不少,NND什麽叫觸覺視覺雙效感應,這就是啦!
這家夥也忒沒臉沒皮了,我趕忙低下頭在路塵淵看不叫的角度狠狠翻了個白眼。
“……等什麽?”我嘟囔著,“我沒有讓你等啊。”
“還沒有嗎?那你一直在抗拒著我又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覺得這種事不是男女朋友應該做的嗎?”路塵淵的聲音低沉微啞,聽起來很有**力。
膽子換個問題我能說不應該嗎?好像不能。
可是我的身體確實也在抗拒著路塵淵,不知道是心理的因素還是心中始終沒能過這個坎。我呢喃著:“沒、沒有啊。”
路塵淵那結實的手臂直接收緊了我的腰肢,迫使我抬眼看著他,他呼吸著熱氣噴到我的臉上,問:“真的沒有?”
相信我,當初申請入黨都沒有現在這麽認真過,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路塵淵:“真的。”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語氣略帶溫柔的說:“好,我就相信你一次。”
說完,他用鼻尖抵著我的,我們倆的呼吸瞬間變得交織在一起,混沌不清。
“但是,你記得不要讓我等太久,我耐性不太好。”他微微皺眉,黑色的眸子深沉清冷,讓我忍不住乖巧的點點頭。
路塵淵又吻了吻我的額頭,又將我整個人攬在了懷裏。漸漸地,夜深人靜,我是真的有點困得不行,強撐著去衛生間洗了澡。
出來的時候,路塵淵竟然自顧自的鑽進我的被窩裏睡著了!
我看著**那個趟的四仰八叉的男人,整個人都無語了。
好吧,你老睡我的床,那我睡哪裏?
我才不會跑去和路塵淵睡一個被窩,剛才的拒絕還那麽信誓旦旦,現在又如此主動,我難道不要臉啊?
我抱著一床被子認命的蜷縮在客廳的小沙發上,就這麽將就了一晚上。
等我早上醒來的時候,居然連人帶被子被搬到了**,而原本睡在我**的路塵淵已經不知所蹤。
我的手機上有一條來自路塵淵的未讀信息:早餐我已經買好了,放在你的微波爐裏,熱一熱就可以吃,今天沒辦法送你去話劇團了,你自己路上小心。
這一條信息看起來很是平淡,更像是一對相處了許久、默契使然的戀人間才有的淡定從容。我有些覺得心動,有股暖意在身體裏四處遊走起來。
熱了早餐,發現也是自己平時喜歡吃的東西,吃飽了肚子,我照舊打車去了話劇團。
排練依舊,我一進去就和他們一一打招呼。
這一段時間的相處,我和他們的關係也變得熟悉起來,除了互相交換了通信方式之外,平時的自拍也沒少。
對了對了,我之前的微博打理早已交給藝姐,目前階段我隻需要提交照片即可。反正微博那邊,自然有藝姐安排的人幫我發各類動態。
我們排的這出戲正好是在月底上演,扒著指頭算了算,這個月底我好像事情還不少。先是綜藝節目的錄製,然後是路塵淵老爹的生日宴會,最後還有話劇團的演出。
這三個裏麵,要說我最想完成的肯定是話劇團的演出了,因為我為之努力了這麽久,這一天才是驗收成果的時候。
至於綜藝節目,這是工作之一,也是為了我提升人氣的途徑,就算沒有對話劇團的熱忱,也得拿出對工作的敬業來對待它。
所以一定要我選一個,我還是更傾向於放棄那什麽生日宴會。
我知道,能成為路塵淵老爹的人絕對不是什麽簡單角色,但我心知肚明,自己和路塵淵能走到最後的可能很低很低,我犯不著上趕著去給自己增添煩惱。
想到這裏,我已經開始積極的謀劃要如何不著痕跡的避開這一次宴會。
我正坐在旁邊靜靜思考著,突然手機裏跳出一條信息,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上麵寫:顧小童,你要是不願意讓人看到這一段視頻,那就乖乖的放棄話劇團的演出。
這條信息我還沒讀完,緊接著一段視頻也跟著發了過來,隻一段視頻隻有短短的十幾秒,但卻看得我膽戰心驚。
原因很簡單,視頻裏麵兩個相擁在一起的人正是我和蔣謙!!
關鍵是這個角度,竟然能將我的臉看得一清二楚,卻偏偏隻能看到蔣謙四分之一的側麵。
即便如此,這個視頻隻要被熟悉蔣謙的人看見,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來。比如,路塵淵。
這是那天蔣謙來找我時的場景,後麵是話劇團的後台走廊,這個場景我無比熟悉。看到這裏,我的內心一陣湧動,不是緊張也不是害怕,而是很生氣。
這個人是衝著我來的!
連拍的視頻都瞄準了我的方向,可恨的是當時我怎麽就沒有察覺到有人在拍我呢?
我仔細回想一下那一天這個方向的環境,那是衛生間的大門入口,不會是有人早就躲在裏麵為了拍我吧?
我又看了一眼信息內容。不對!這人是讓我放棄話劇團的演出,等於就是叫我放棄這麽長時間自己努力的一切。誰又會跟我的話劇過不去呢?
這個問題一冒出來,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想到這裏,我手指靈活的敲了幾個字發過去:顏詠心?你什麽時候回來排戲?你的角色你不要了嗎?
這一句話宛如石沉大海,我盯著手機好一會也沒見到對方回複,正巧要去前麵正式排練的時間到了,我索性將手機放回了包裏。
不管怎麽說,先做好眼前的事情要緊。
等我排練到一半的時候,隻見台下來了個人,我定睛一看,是顏詠心!
顏詠心怒氣衝衝的站在下麵,她仰著下巴問我:“你為什麽不回我信息?”
我一愣,笑了笑:“你也看到了,我在排練啊。”
顏詠心眯起眼睛:“你給我下來,我有話問你。”
反正我的戲份已經結束了,便轉身繞到了後麵和顏詠心匯合。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我笑笑問:“找我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