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要不要報警啊?”
許磊的語氣有些忐忑,畢竟他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如果現在搞一個億的現金流的話,對他家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消耗。
我聽了之後搖了搖頭,對方的目的肯定沒有那麽簡單,不單單隻是為了錢,我覺得有更重要的東西!
“錢的事情你們自己先去準備著吧,到時候要交易的那天我會跟著過去的。”
許磊聽了之後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之後的幾天,許磊就跟著他爸忙著操辦自己後媽的葬禮,再怎麽說他家也算富豪了,來他家的人也是絡繹不絕的。
而此時的我再次回到了聚福堂,大廳裏麵還是強烈的藥材味道讓我感覺有些難受。
但我這次過來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請李先生來幫助我解決這件事情,如果光靠我一個人的話,恐怕不太是對方的對手。
“你好,請問一下是來買藥的嗎?”
這時一個孩童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未舔食完的棒棒糖,語氣有些稚嫩。
我向四周張望了一會兒,發現確實隻有孩童一個人搖了搖頭:“我是過來找你們的李先生的,能麻煩幫我通知一下嗎?”
孩童聽了之後叫我隨便找個位置坐下,便朝著內閣走了進去。
我看一旁有一張木板凳便坐了下來,沒過一會兒李先生便從內閣裏麵走了出來。
“哦?你狐狸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嗎?怎麽有心思到我這邊來了?”
聽著李先生的話,我無助的笑了笑,把剛剛在許忠家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沒想到李先生聽了之後,隻是無奈的笑了笑:“那你現在跟我說這些的意義在哪?莫非是想要叫我和你一起幫助他家嗎?”
我聽了後倒也沒有繞彎子,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我總感覺,他們不單單隻是為了錢,應該是盯上他們許家的某樣東西了。”
“我還請李先生能幫我一個忙,和我一起過去解決這件事情。”
李先生聽了之後看了一眼旁邊的孩童,孩童看見識趣的離開了大廳,跑去了旁邊的內閣裏麵。
“真沒想到啊,明明想要避開的,沒想到還是找上門的,難道這就是因果嗎?”
“既然你都已經這樣說的話,那到時候我就陪你去看一下吧,不過報酬的話還是需要你來支付一下的。”
我聽了之後,當即表示沒有問題,再怎麽說許磊家還是有點資產的,到時候隻要能幫他解決完這個問題,叫他去付錢就行了。
沒想到李先生隻是看了我笑了笑:“既然你都這麽說的話,就沒有問題了,到時你就欠我一個人情當做報酬可以嗎?”
如果能用錢辦到的事情,那就不叫事情,但是人情就不一樣了。
不過一想到許磊在我剛剛下飛機的時候,就一直為我忙前忙後的,再怎麽說我也要幫他家一把。
於是乎,我便答應了李先生的請求,隻要他到時候肯幫我,這個人情我一定會償還的。
現在李先生已經答應幫助我,那我們這邊的勝算就會大了幾分,畢竟我從頭至尾也沒有看懂他!
李先生見我這副模樣也是笑了笑:“譚兄如果不介意的話,以後叫我李兄就好了,何必以先生之稱呢?”
我聽了之後詫異了一下,仔細打量著這個和我差不多一樣大的青年:“那還真是麻煩李兄了,以後李兄但凡有什麽事情告訴我,我一定會盡全力而為的。”
說完我便告別了李兄,等我再次來到許磊的家的時候,我發現此時的他們已經準備好棺材放在了院子裏麵。
周圍全是花錢雇來的哭喪的人群,剩下的就是一些本地有名的富商過來送禮。
“你們這邊現在還在流行土葬嗎?我還以為你們應該會搞火葬之類的。”
許磊聽了之後擺了擺手:“這種事情也不是我能定下來的,我也給我爸說過,但是我爸不管說啥都是要說土葬,說土葬才能把人的魂魄安置於自己的家鄉,不會迷路。”
我聽了之後心裏麵都覺得沒有什麽,畢竟隻要人死亡之後,七天之內就會有陰差過來接他們入獄的。
不過既然這是人家的習俗,我也不好多說些什麽,隻是點了點頭。
“對了,還有那筆錢你們已經準備好了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交易日就在明天了。”
許磊聽後點了點頭,雖然一個億的現金流是大了一點,但是三天內的時間對於他們來說也是綽綽有餘了,隻不過肯定要被公司的幾個股東念叨一會兒的。
“那今天晚上好好的休息一會兒吧,明天恐怕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就輕易結束了。”
……
很快便到達了交易日的當天,我早早的就來到了福聚德門口。
經過一晚的調休之後,我也給手機充滿了電,開啟了直播。
剛剛開播的時候,直播間就進來了幾百人,基本上都是長期看我直播的老粉。
“主播終於開播了。”
“主播,你知道我這兩天為了等著這天有多難受嗎?”
“主播,我感覺那個騙子高低是準備騙那個傻大哥的錢,不過你也別太多疑啊,實在不行就報警吧。”
我看著直播間的水友們笑了笑,如果報警有用的話,還需要我來幹嘛?
不過幸好的是我並沒有告訴直播間水友們具體的位置,萬一到時候真的有哪位水友給我報警的話,打草驚蛇就不太好了。
畢竟許磊的弟弟還在人家的手上,而我們這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救出許磊的弟弟。
“喲,沒想到譚兄來這麽早啊?看來譚兄對這件事情還真是挺上心的呀。”
此時的李兄已經從聚福德門口走了出來,整個人臉上掛著一絲疲倦。
不過我看著他包裏麵有一些黃符露出來了,我大概也意識到他的疲憊怎麽來的了,應該是昨天晚上熬夜繪製符咒導致的。
但是他到底是什麽身份?為什麽會繪製符咒?如果隻是一個普通的藥材店老板我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