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麟蛇想要將我們三人包抄,一旦被包圍,結果可想而知。

“快想點辦法啊,我們馬上就要被包圍了。”雖然環境昏暗,但周圍晃動的雜草不是假的,目測周圍碧麟蛇的數量至少也有幾十條之多,我有點傻眼不知所措,隻能寄希望在風唯跟老道身上。

“叫喚什麽,虧你也是玄門中人,遇到點事情就大驚小怪。”老道毫不留情的怒懟我。

我翻白眼,你現在隻要能把這些毒蛇全部解決,你罵我什麽都行。

“別廢話了,再不脫身咱們今天誰也走不了。”

風唯這話沒說錯,照這個狀況看,不出三分鍾,我們就得被毒蛇纏住,咬上一口就別想再活著離開下坎村。

草叢中窸窸窣窣聲響中伴隨著嘶嘶毒蛇吐信的聲音,響的我頭皮發麻,雙腿已經快過腦子,朝著東南方向就跑。

“往哪跑,你想死的更快一點嗎?”

老道毫不留情抓住我的衣領,我破口大罵,“臭老道,那邊好像毒蛇少,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說著我還不忘去叫風唯,讓他跟著我一起跑。

誰知道這家夥一動不動顯然沒有要跑的打算,“你嚇傻了嗎,快跑啊!”

風唯搖頭,“老道說的沒錯,那裏是東南方,你往那跑確實會死的更快一點。”

嗯?一個兩個都這麽說,難不成這東南方還有什麽說道不成?我看前方雜草隻有微風吹過的輕微擺動,似乎連毒蛇都不見一條,那不是絕佳的太跑路線是什麽。

“那裏是東南方為坎正對下坎村,雙坎離生,那是死門!”老道說的神乎其神我都沒聽懂,但死門兩個字我聽明白了。

本以為巧入蛇潭誰先到這裏還著了奇門遁甲這是,既然唯一的退路也沒了,也不能坐以待斃,我從地上撿起一根長長的樹枝用來防身,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毒蛇近身等死吧。

風唯也不是遇到死局就橫豎等死的主,也撿起一根樹枝來防身,倒是老道不愧是高人啊,看他麵沉似水確實一副雲淡風輕。

我希望等毒蛇近身的時候他還能這麽淡定,真是做夢也想不到逃過一個個死劫最後要死在無數毒蛇口下,我這命途多舛的像誰說理去,虧得老道還說我是有大氣運這人,這點背到家了都。

毒蛇一點點靠近,我已經能看到碧麟蛇的鱗片在月光反照下散發出粼粼的寒光。

老道緩緩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紙,也不知道是什麽符咒能不能對付碧麟蛇。

“一會老道我丟出符紙,你們就跟著我跑,不管途中遇到什麽聽到什麽都當沒看見沒聽到,不然道祖來了也難救。”

我瘋狂點頭,誰要是不照做誰是孫子。

除了死門一麵另外三麵已經出現大量碧麟蛇,它們高昂著頭吐著信子,這是做好攻擊準備了。

我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太緊張了。

“準備!”老道一聲準備我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正當老道準備丟出手中符紙的時候,一股陰寒之風突然從死門方向吹向我們,我渾身汗毛都立起來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本能覺得有危險在靠近,一個很凶險的東西。

老道猛地轉身看向死門所在的東南方,“不會吧……”

這麽多毒蛇圍堵也沒見老道這副表情,看來這次要出現的大凶連老道都覺得棘手啊。

陰寒之風越來越急促,似乎有陣陣女人嗚咽的哭泣聲。

現在聽到這種聲音我幾乎都要條件反射了,一趟下坎村我都快對女人過敏了,見到的哪一個都不是正常人啊。

伴隨著嗚咽的哭聲中還夾雜著一陣陣嗩呐吹動的音樂,我皺眉,這音樂不似哀樂更像是喜樂。但在這荒山野嶺的午夜,喜樂哀樂恐怕都一樣,都不是好事就對了。

唯一讓我感覺到慶幸的是,圍著我們的碧麟蛇竟然在後退,看起來很慌亂恐懼的樣子。

蛇通靈,連它們都害怕的玩意可想而知,真是剛出龍潭又入虎穴。

死門路上的所有雜草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分散開,一抹妖冶的紅色緩緩有遠處飄向我們所在的位置。

嫁衣……女鬼!

那不是那個鎖鬼陣中的女鬼嗎,她怎麽跑出來了,她雖然穿著一身嫁衣我卻感覺不到一絲喜慶反而感覺到森然的恐懼,想要移開目光眼睛卻跟釘在上邊了一樣。

風唯聲音從牙縫中擠出,“完了完了,我不敢看她,可是我眼睛不受自己控製了。”

“別烏鴉嘴,什麽完了完了,至少我們現在不用擔心被碧麟蛇毒死了。”這樣說確實有點自欺欺人,可那能怎麽辦,再不想點好事我怕我真的小心髒承受不住。

越想越覺得鬱悶,想我雖然實力不濟但好歹也是一個百邪不侵打更人傳人,怎麽就這麽慫。

“躲起來。”老道那跟矬子一樣的手抓住我手腕,另外一隻手拖著風唯,我們三個人蹲到不遠處的草叢裏。

這樣就能避開女鬼了?

我心裏也沒底,希望可以吧。

女鬼越飄越近,好像真沒發現我們,我心頭大喜,女鬼沒發現我們,她有嚇退了那些碧麟蛇,這不是脫困了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被那個竊取我氣運的人盜取的太厲害,越想什麽越反其道而行,原本那些避之唯恐不及的碧麟蛇卻在女鬼靠近後紛紛停止逃竄,開始朝著女鬼周遭靠近。

嚶嚶……

我聽到了什麽?碧麟蛇發出嬰兒般的聲音?

實在是太猝不及防導致我直起上半身張開嘴巴就要發出啊的驚呼聲,好在風唯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也好在是他,要是老道那雙手捂住我嘴巴,繞是我再能忍恐怕也得吐。

我也是一陣後怕要是真叫出聲來,女鬼肯定發現。我的眼睛此刻一定瞪到這輩子最大的時候,眼睛看向風唯,風唯一定看出我此刻的震驚與恐慌,而風唯的臉色沒比我好多少。

老道低沉的聲音響起,“這些碧麟蛇竟然都是人嬰,真是作孽!”

他說碧麟蛇都是人嬰?什麽意思?

是我想的那樣嗎,這些碧麟蛇都是嬰兒變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