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我人都傻了。
好不容易把胖子給勉強控製住,正準備把他抓回來,好好地盤問一下,結果……人就這麽水靈靈地沒了?!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這人連個影子都看不到了。
太他媽狡猾了吧?
我一下子就滿肚子的火氣,“媽的,讓他給跑了!”
說著,我抬腿就要去追,被風唯一把攔住。
我們兩個走到胡同口,我就明白風唯為什麽要攔著我了。
這胡同是直接連接到這個城市的主幹道的,主幹道車水馬龍,別說是一個人,就是十個人,也能直接淹沒在這人流之中。
估計一時半會,我們肯定是找不到了。
“這小子肯定是有備而來,知道我們要抓他,剛才扔了一把粉末,那是障眼法,趁著咱們看不見的功夫,就給他跑了!”
風唯也氣得夠嗆,蹲在一旁,一邊抽煙一邊罵。
“要不先走吧,在這兒呆著也沒啥用啊。”
扔掉煙頭,風唯看著我說道:“有點餓了,這麽長時間沒吃沒喝的,咱倆找個飯店先填飽肚子,才能有腦子想事情。”
我道:“你心夠大的啊,這都啥時候了,還研究吃飯的事兒呢。”
想了想,我返回到那胡同裏。
胡同裏空無一人,因為剛下過雨,地上還有濕漉漉的腳印,是剛才我們兩個和那胖子的腳印。
我茫然地蹲下身,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先生。
就看到剛才那胖子扔的粉末地上還有一些,我用手指撚了一些,放在眼前觀看。
是灰色的,帶著一點粉色的混合物,看不出來是什麽,不過聞起來好像有點像是什麽東西燒焦之後的味道。
“你認識這東西麽?”我問風唯。
風唯也聞了聞,迷惑地搖搖頭,“不知道,沒聞到過這個味啊。”
我歎了一口氣,有點不知道怎麽辦。
就在這時候,我忽然注意到前麵幾米的地麵上,有一個小小的水坑。
那水坑裏仿佛露出了一個藍色的東西,好像是什麽東西掉進了水坑裏,隻露出一個小角。
我心裏一動,立馬上前。
竟發現那是一個小布包!
“這是剛才那胖子落下的?!”我驚喜地撿起來,迫不及待地翻開。
這個位置,確實是剛才胖子跑開的必經之路。
隻是剛才我隻顧著往前追他,也沒注意到什麽時候掉落了這東西。
但現在想想,在胖子往前跑的時候,我似乎確實聽到了一個什麽東西掉下去的“啪嗒”一聲。
打開布包,裏麵似乎是空的,但我仔細查找一番,在一個隱蔽的小夾層裏發現了一張紙條。
那是一張已經泛黃的紙條,上麵寫著一行字,字跡歪七扭八,看起來就像是不太會寫字的人,一筆一筆照著寫上去的,跟鬼畫符一樣。
我和風唯兩個人勉強辨認出那是一個名字。
“下坎村,張家第十九代,張天德。”
“下坎村……”
我念叨著這個字條上的名字,心裏的震動非常大。
下坎村,那不就是我們剛才出來的那個詭異村子嗎?
這如果是胖子的東西,那他為什麽會帶著寫著這樣一句話的布包而到處走呢?
這上麵的張天德,是胖子本人嗎?
如果是的話,那是否說明……這胖子就叫張天德,而他剛好就是下坎村的人?
我滿目疑惑,看著風唯,希望他能給我一些思路。
但發現風唯的思路跟我是差不多的,或許說,他在這一方麵的推測還不如我。
最後我們兩個一致認為,不管張天德是不是這個胖子,這胖子都跟下坎村分不開關係。
如果我們想繼續找這個胖子,想必……有一個我們都不願意麵對,但是卻必須麵對的事實。
那就是,我們還要再次折返回到下坎村!
回去的路上,我問風唯,“你說那老道讓咱們天亮之前必須離開村莊,但沒說讓不讓回去的事兒,咱們這忽然再回去,不會又遇到啥麻煩吧?”
風唯撓了撓頭,顯然對這件事也是毫無頭緒。
“誰知道啊,走一步看一步吧,你要是真害怕,我看咱不去也行!
“不就是個死胖子嗎?幹嘛非要找到他不可啊?”
我有些沉默。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對這胖子的執念這麽強烈,好像我始終在想辦法把淩波道人的死,給歸結到某個特定的事件上。
之前覺得是自己害死了淩波道人,所以一直處在一個自責的環境下。
但後來這胖子出現之後,我覺得淩波道人的死跟這個胖子脫不開幹係。
說起來,找到這胖子反而成為了我的一個心魔。
但風唯問我的時候,我沒說話,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解釋這個事兒。
風唯見我沉默不語,也沒有多問。
“行,想找就找,不過,距離你那榜一大哥把小狐狸帶走,可已經過了兩天了啊。
“你確定,他再不跟你聯係的話,小狐狸不會有事兒嗎?”
我學著風唯的樣子,從他口袋裏掏出一根煙點上了。
一邊嗆的連連咳嗽,一邊搖頭說道:
“既來之,則安之吧!”
之前提到榜一大哥,我這火氣真的是一下子就上來了。
可慢慢地我發現我的性格也沉穩下來了,不知道是不是網上所說的“佛了”。
現在再提到榜一大哥,我雖然也有點擔心小狐狸,但卻並沒有像之前幾天那樣,那麽焦慮不安。
我想,既然他隨時都能找到我,如果我一旦達到了他的要求,他就會想辦法聯係我的。
否則,我這邊就是火急上房了也沒有一點用。
回去的路我們正經花費了一些時間,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下起了雨。
我們先是在山裏找了個地方避雨,風唯中途還掉進了一塊沼澤地裏,要不是我在十幾米開外聽到了他的叫聲,估計這趟旅程就剩下我自己了。
折騰到村口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之後了。
我們擔心進村之後,還會有為止的危險,於是在村口找了個茅草房子簡單地休整了一下。
我打開了直播。
這幾天山裏沒有信號,我想開直播也開不開,此刻才剛剛開始有信號,於是直接點進了直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