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兩個先走,這兩個女孩給你留下?”

我明知故問了一遍,還是不太相信他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

這聽起來真的不太正經的樣子啊。

“是啊,我有辦法能幫得了她們,跟著你們兩個菜雞走,你們又沒辦法救人,有啥子用處哦?”

誰知這老道一點都不收斂,雙手一抱胸,大言不慚地說道。

“這……不太好吧。”

我看著老道,心中總有一種不太信任他的感覺。

風唯也點點頭,“是啊,你這老頭剛才看著可不太靠譜的樣子,要是我們怎麽把兩個女孩給你留在這裏,誰知道你會做出什麽事情啊,我怎麽才能相信你啊。”

“你這瓜娃子,把老子想成什麽人!”

那老道一下子跳起來,臉色通紅,看起來非常生氣。

“說我別的也算了,竟然直接說我是色鬼?

“老道我一生行得正坐得直,就算是犯了別的錯,都不會犯色戒!

“要知道,萬惡**為首,老子可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我不過就是穿的破爛一點,你們還真把我當成髒髒之人?

“現在這學校也不知道是怎麽教書育人的,沒有告訴過你們,不要以貌取人嗎?!”

我和風唯隻是說了一句話,這老道就受不了了,突突突跟機關槍一樣,發泄起來沒個完。

說完,他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臉色比醬茄子還難看。

看起來,是真的氣得不輕。

對於這一幕,我心裏反倒是有點高興的。

越是這樣,也就越是能證明,這老道不是那種貪圖女色之輩。

再加上他確實有這個本事,真的能把這兩個女孩給救活,要是將人給真留下,我應該是放心的。

“哎,我們剛才是開玩笑的,你這老頭……這麽開不起玩笑!”

風唯見狀,嘿嘿一笑,立刻話鋒一轉,就開始哄起了這老頭。

我剛要說話,就看到這老頭臉色一變,“哦”了一聲,忽然一腳踢在土裏。

接著就看到眼前一道黑影飛過去,風唯直接捂住了臉,倒在地上大叫起來。

“操!什麽東西?媽的,什麽東西這麽臭?!”

“老頭,你往我臉上扔了什麽東西?!”

風唯好像被什麽東西給擊中了,猛地又從地上跳起來,瘋狂地撲著臉。

我看清楚的一瞬間,整張臉都綠了。

隻見他臉上都是糞便,剛才那麽一撲開,更是變得整張臉都染上了,那感覺別提有多惡心了。

就連我作為旁觀者,看一眼都想吐,鼻腔裏都充斥著那一股臭味。

就更別提作為當事人的風唯了。

估計此刻要是有個懸崖,他都能直接跳下去。

“哼,讓你這小子嘴賤,剛才明明把我想成那種人,嘴上卻不承認,最後還說我小肚雞腸。

“你不是說剛才是開玩笑麽?

“那好啊,現在我對你也是開個玩笑而已,你生什麽氣!?

“年紀輕輕,這麽開不起玩笑啊!”

看到風唯這樣子,老道不僅沒有一絲同情,反而背著手,臉色十分的冷酷。

完全是要給風唯一個下馬威的樣子。

此刻的風唯臉上難看到了極點,可縱然是再難看,卻也說不出什麽來。

畢竟老道的話糙理不糙,剛才他對老道確實多多少少有些不尊重,還想著算計來著。

但我又何嚐不是?

我和風唯唯一的區別,就是他開口說了出來,我的想法則是大半都藏在了心裏。

論這一點,我跟風唯合該得到同樣的懲罰才是。

“道長,您別生氣,我朋友不是故意的,他平時就是嘴快,但是完全沒有惡意。

“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這件事,就算了吧!

“剛才是我們兩個小肚雞腸了,我跟您道歉!”

我走到兩人中間,把風唯給攔在身後,對那老道就說道。

這時候,一股更臭的味道直接就鑽進了我的天靈蓋裏,我險些沒臭的直接暈過去。

可看到風唯那可憐而又狼狽的樣子,我心裏竟然還有一絲想笑,忍了半天才忍住。

畢竟風唯這貨一直是嘴賤的代名詞,有時候說話把我也給氣個半死,可惜我一直沒有什麽好辦法讓他閉嘴。

今天這老道的辦法雖然損,但效果確實絕佳的,一時間,我都想謝謝這老道幫我解決了一個大事兒了。

那老道看我們態度這麽謙虛,就問風唯:“他道歉沒用,剛才是你小子出言不遜,你什麽態度?”

風唯撇著嘴,還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我一個勁兒地跟他使眼色,這貨竟然就跟沒看見一樣,跟我一頓裝,氣得我狠狠地給了他一腳。

差點又把他給踢到屎裏去,他這才不情不願地說了一句話。

“啊,剛才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

“這種話以後再也不說了!”

老道捋著胡子,似乎也不管風唯是什麽態度,隻要這歉道了就行。

於是點點頭,背著手直接把兩個女孩給帶走了。

臨走之前,郭雅婷是昏迷的狀態,但獻祭那女孩是清醒的,她來到我身邊,眼淚汪汪地問我:

“恩人,以後咱們還能有見麵的機會嗎?”

我沉默了一下,有點不適應這個稱呼。

“不知道啊,有緣再見吧!”

她擦擦眼淚,看著我們,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這樣子倒是給我看的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老道“哎呀”了一聲,道:“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幹什麽?你們幾個的緣分未盡,相信用不了多久,很快就會相見的!”

我還想問什麽,但那老道已經岔開了話題。

“小夥子,你體質如此特殊,其實不適合混這一行,不過硬要走這一行的話,切記,萬事小心啊。”

說完,晃晃悠悠地離開了。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風唯不解地看著我。

我也迷惑地搖了搖頭,這老頭挺有意思的,說話時而明白,時而糊塗,一副完全讓人猜不透的架勢。

不過我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這老頭的精神肯定沒有任何問題,他的身份很神秘。

應該不是普通人。

真希望像他說的那樣,有緣再見吧,我對他還挺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