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塵土飛揚,眼前一片暴土。

這一幕讓我無比震驚!

這少女剛才好好的,哪裏忽然冒出來這麽大的力氣?!

難道是被什麽東西給上身了嗎?還是說,是這幫老人念的那個咒語才造成的?

我看著這幾個如同什麽也沒發生的老人依然在念著咒語,心底一片寒涼。

這咒語要遠比我想象中還可怕,不知道其中暗藏著什麽樣的玄機。

如果現在針對的是這個少女,那是不是說明,如果她們一會要針對我的話,那是不是說明以後我也有可能會變成這樣?

一瞬間,我腦子裏出現了很多雜念。

但下一秒中,我就確定了一件事。

他們這個咒語雖然詭異,卻也沒有神奇到那個程度,這個少女此時忽然雙眼圓睜!

那一眼帶著十足的恨意,看得我心裏發毛!

我根本來不及躲避,她就直愣愣地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靠,我剛才還想救你,你怎麽有脾氣第一個衝我發啊?”

我左右躲閃,好在這少女雖然是一副被上了身的樣子,但上身這家夥似乎也沒有很強的能力,幾次都被我給躲開了。

但人被上身的時候,其實是感覺不到疲憊的。

僵持了一會之後,我都累得不行了,再看這少女卻好像體內還有源源不斷的力量一般,大氣兒都不帶喘一下的。

不過唯獨有一個好處,就是剛才在打鬥的過程中,綁著我的繩子不小心被那少女給弄開了,此刻我自由了。

趁著這個時候,我立刻一個靈活的翻身,就想往出口那邊逃。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被腳下的東西給絆了一下。

低頭一看,竟是那老太太發現我了,一個木棍直接攔在了我腳下。

我下意識就往前邁了一步,心說區區一個木棍還想攔住我?搞笑嗎?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的腳往上抬了一步,卻看到那木棍也隨之站了起來。

不管我的腳往哪個方向去動,這根木棍都跟著我的腳,也隨之動過去。

“這……”

這木棍被施了法術?

我腦子冒出這麽個想法,隨即立刻看向那幾個老太太。

很快我就發現,這幾個黑袍老人在我們鬧出這麽大動靜的時候,竟然一動都沒動,還跪在原來的地方念誦咒語。

可跟她們對視的一瞬間,我卻發現,她們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得意的奸笑!

就在這時候,眼前一道寒光閃過。

竟然是其中一個黑袍人忽然衝了過來,要攻擊我!

我冷哼一聲,既然到了這一步,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我頓時殺心起,拿起那薄如蟬翼的利劍,直接就刺了過去!

那黑袍人見我玩真的,也愣了一下,但隨即我就感受到了更淩厲的殺意。

他這是要動真章了。

這把劍我也是剛剛帶在身上,其實不怎麽會用,要是那邊稍微用點力氣,我可能就會招架不住。

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程度,我也隻能咬牙硬上了。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清晰的口哨聲。

“咻咻!”

我下意識抬眼去看,竟然發現在出口處,一個熟悉的影子出現了。

是風唯!

他躲在一個石塊後麵,正在朝著我偷偷地勾手,讓我過去。

我點點頭,想找時機過去,可對麵這個黑袍人顯然也明白了我的想法,一點可乘之機都不讓我有。

我的力氣快要花光了,此刻也是累得滿頭大汗,隻能不住地給風唯使眼色,讓他別著急。

再看身後那個少女,此刻卻像是捅出了更大的簍子。

這家夥恨不得把整個柱子和雕像都給拆開了,鬧的是不可開交,好幾個黑袍人都控製不住的那種。

“過來!”

風唯的聲音陡然響起,轉過頭,這家夥已經從入口處衝了過來。

我眼前的黑袍人三下五除二被他給打得落花流水,他一把抓住我後脖頸,另一隻手提起那少女,就瘋了一樣往外跑。

“我靠,別動啊,老子在救你!”

我注意到風唯另一隻手在拚命亂動,仔細一看,是那少女根本不老實,發瘋一樣地到處扭動,試圖要掙脫風唯的束縛。

風唯的手臂都被拉扯出了青筋。

我一愣,這家夥看著挺瘦小,沒想到還挺有力氣啊!

左手一個,右手一個,還能跑這麽快,他在我心裏的形象瞬間就偉岸了不少。

很快,我和那少女就被風唯給提了出去。

後麵那嘈雜的念咒的聲音也漸漸地離我們遠去了。

“放開……放開我啊,放開!!”

那少女還在拚命掙紮,風唯實在煩得慌,於是在少女的後脖頸上用力捏了一下。

少女頓時暈了過去,一點聲息都沒有了,任憑風唯隨意拉扯。

風唯帶著我們到了一個地窖裏,那是村子裏某戶人家的隱蔽地窖。

裏麵放著各種蔬菜和酒壇子,一股味道,不過倒是十分隱秘,石板一放下來之後,幾乎透不進來任何的光亮。

我打起來手電,就問風唯:“你怎麽好端端的,忽然又回去了?小狐狸呢?”

“小狐狸?你這人腦子是不是除了小狐狸,啥也沒有了?”

風唯坐在地上,一路上提著我和那少女,累得他一直大喘氣。

“我剛才要是不回去救你,現在你倆都已經沒命了知道不?”

我不置可否,說實話,要是沒有風唯的話,剛才那種情況我真不一定能逃出來。

自己都逃不出來,就更別說是帶著那女孩了。

“咳咳,不說這個,我問你話呢,小狐狸找到了沒有?你為什麽忽然折返回來了?”

我依依不饒地追問,因為此時此刻,除了我的命要緊之外,我最擔心的就是小狐狸了。

風唯歎了一口氣,“什麽叫折返?我根本就沒離開,我怕我一走了之後,他們真要把你給殺了,或者把你給帶到什麽地方去,我怎麽找你啊?語言又不通。

“所以我就一直守在出口的某個比較隱秘的地方,暗中觀察,看到時機成熟,我就給你發個信號,本來想讓你自己趁機跑出來的,誰知道你這麽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