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跟我說話。
可我聽著聽著,就怎麽都覺得不太對勁。
聽這意思,風唯不像是在狡辯,剛才他竟然是真的沒有看到那個女人?
我撓了撓頭,仔細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情況,我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剛才那女的的體態和樣貌。
長相很是清秀,隻是臉色蒼白,好像是生病了一樣,頭發非常長,幾乎快要到了腰上。
穿著一身的白色連衣裙,看起來很清純的那種。
要是出現在校園裏,那應該也是清純校花一類的級別,但出現的地方不對,深更半夜在路中間出現,就是個恐怖片,剛才好懸沒把我給嚇死。
等等……
恐怖片?
想到這裏,我點煙的手忽然哆嗦了一下,後背也冒出了一股涼意。
剛才先是被我看到這女人,然後車子又栽倒在路邊側翻了,從始至終,都隻有我一個人看到了這女人,風唯根本沒看見。
難道說,剛才那女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個……女鬼?!
我手一抖,煙灰落了下去。
心說不會吧?今天剛知道我是什麽八字純陰之體,現在就已經開始撞鬼了嗎?
這也太離譜了。
而且我還不知道真的見到鬼了,我該怎麽去應對啊。
“你在想什麽?臉色這麽差?你不會是剛才剛看到什麽東西了吧?你、你別嚇我啊!”
風唯看到我這樣子,也有點緊張地左顧右盼起來。
我知道他膽子特別小,咽了一口唾沫,也不打算把我心裏的猜測跟他講。
“沒事,這車報廢了,看來咱們三個得步行離開這片區域了。”
我無奈地搖搖頭,按著手機地圖顯示,這裏簡直是荒郊野嶺的,根本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出去。
如果就這麽在原地等著的話,希望更是渺茫,半夜來車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
想到這裏,我感覺太陽穴都跟著隱隱作痛。
然而對我來說,最要命的其實是小狐狸的傷,晚一點到達冰城,那它又要晚一點才能得到救治。
“小狐……”
我剛要叫它,忽然頭皮就是一炸!
因為我剛才竟然沒有注意,此刻的小狐狸已經不見了!
完全不知道去了哪兒,我在車裏到處翻找了半天,在車外麵的草叢裏也找了很久,可不管是哪裏,竟然都沒有小狐狸的蹤跡。
我一下就慌了,連忙拉著風唯去找小狐狸。
“你先別急,你說它有沒有可能是傷已經好了,所以剛才趁著咱們兩個昏迷的時候,自己就回歸山林了?”
風唯在路上問我,我直接搖了搖頭。
“不可能,狐狸是非常有靈性的動物,知恩圖報,如果是傷好了,它一定會等我醒過來才走。
“剛才你不知道,車子馬上要撞上那女人的時候,我在睡覺,是小狐狸把我給叫醒,我才去搶方向盤,才沒有撞上那個女人的。
“況且……它身上的傷很嚴重,就這麽一會的功夫,根本不可能會好。”
我越說,心裏就越發寒。
這荒郊野嶺的,它能跑到哪裏去?
而且我竟然一點發覺都沒有,心裏有一股不祥的念頭緩緩升起,我卻隻能強行壓住,不讓自己多想。
根據手機上的地圖,距離我們最近的一個村莊是五公裏。
我和風唯研究了一下,決定先往村莊那邊走,遇到了人尋求一下他們的幫忙才是最重要的。
周邊的草鬱鬱蔥蔥,越走越深,幾乎有半人高。
我拿著手電照了照,忽然看到不遠處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仔細一看,發現在草叢中間竟然有一個涼亭。
那涼亭看起來無比詭異,在淡淡的月色下仿佛散發著一種詭異的紅光。
讓人不由得非常不想靠近。
可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地我就下意識地朝著那邊走去。
“哎,咱們不是要去村子嗎?你去那裏幹什麽?”
見我這樣,風唯不安地叫我。
我卻跟沒聽見似的,一個勁兒地往那邊走,讓催促著讓風唯快點跟上。
就在距離涼亭不到十米距離的時候,我忽然腳下一空,緊接著就墜落下去。
我竟然掉進了一個坑裏,死去的記憶忽然攻擊我!
昨天夜裏也是這樣,我也是掉進了這樣的一個坑裏,俗話說得好,人不可以在同一個坑裏跌倒兩次,那我這算什麽?連著兩天都摔在了坑裏麽?
我心中一陣無語,就打起手電繼續尋找小狐狸。
可是這坑裏根本沒有。
我越來越焦急,好在這時候風唯也趕到了坑邊上,低著頭就衝我喊,問我怎麽會掉下來,下麵都有什麽。
“什麽也沒有,拉我上去!”
我皺著眉道:“快點,這個坑裏好像有什麽味道,不太對勁,說不清是什麽味道,但是特別難聞。”
風唯放下來一根繩子,“有人在裏麵拉屎了?”
我翻了個白眼,“不是臭味。”
很快,我沿著繩子爬上去了,兩人繼續朝著亭子的方向走。
可越是往亭子那邊走,我卻有一種更加古怪的感覺。
我發現剛才那股坑裏的味道變得更加濃烈了,好像那味道本來就不是從坑裏發出的,而是從涼亭這邊散發過去的。
就在這時候,我借著手電和月光的亮度,看到了驚悚的一幕。
隻見在涼亭下,竟然影影綽綽地看到房頂上吊下來一個人形的影子。
有一個人吊死在房梁上了!
我大腦嗡地一聲,頓時汗毛豎起,不知道為什麽,忽然腦子裏浮現出剛才在路上看到的那個女人。
“走,去看看!”
我二話不說,直接就要走過去。
風唯拉住我,似乎對我的行為格外的不理解。
“你管這破事幹啥?找狐狸要緊,這跟咱倆沒關係!”
我猶豫了一下,卻還是毅然決然地朝著亭子走了過去。
我有一種感覺,這個亭子裏吊死的人似乎隱藏著什麽秘密,我們即便是想走,也不可能會繞開它。
走近之後,映入眼簾的讓我在意料之中,但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因為我發現吊死的這具屍體,竟然真的是剛才路上碰到的那個白衣女人!
看這樣子,她已經死了有幾天了,但還沒有到開始腐爛的程度。
那我剛才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