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頭土臉而又異常艱難地從狗洞中鑽了出來,

錢翛覺得自己對陌染的恨意又多了一層——

如果不是因為陌染,他堂堂一個前途光明的天才,

會需要鑽狗洞這麽恥辱?

指尖觸碰到兜裏的東西,錢翛才勉強氣順了一些,

冷哼一聲,拍了拍身上的灰,轉身回了酒店。

哪怕是他現在已經要麵臨起訴了又如何?

又不是什麽會被通緝的罪名,

學校就是再看他不順眼,也還是得負責帶他回去。

至於回去之後···

嗬,他倒是想看看陌染還能嘚瑟多久!

如果不是因為不知道陌染這個點是不是已經又坐著什麽私人飛機先回去了,

又或者是還在酒店裏,可他卻找不到好機會下手,

他是真的很想越早動手越好。

畢竟他現在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再忍下去,

隻要知道陌染還好好的,他就難受嫉妒的要發瘋。

隻可惜,被他嫉妒著的人,

卻真的是完全沒把他放在心上。

之前亦北辰出來看到那些消息之後,

第一反應就是準備讓人去想辦法教訓教訓那個不知所謂的蠢貨。

隻是···

陌染說了,那種人不值得他們動手。

一個輿論壓力,一個簡簡單單的拘留,

就足以讓他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不得不說,陌染對這一點,看的還是相當準的。

但有一點,她還是沒有算到。

畢竟不是神經病,也理解不了那種偏執到變太的心理。

像是錢翛這樣的人,就算她不去理會,

對著空氣他也能狂咬好幾口。

有些時候,有的人,就該直接讓他永遠都爬不起來。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第二天一大早,錢翛就很是不要臉地出現在了酒店大堂。

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就連帶隊的老師,和他們自己學校的學生都表現的有些羞於此人為伍。

可偏偏錢翛本人卻還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

然而,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內心熊熊燃燒的火焰,已經越來越旺,

幾乎要將他自己都完全吞噬進去。

陌染,如他所料,並沒有出現在這裏。

也是,像陌染那種公子哥兒,

怎麽可能會和他們這些人一起乘坐那種廉價的經濟艙?

嗬~那就再好好地享受享受吧。

畢竟,很快,就有可能再也享受不到了任何東西了···

再次觸碰了一下兜裏包裹好的東西,錢翛冷笑著偏了偏頭,

就連周圍人那明顯排斥嫌惡的眼神,對他來說似乎都沒有太大的感覺了。

另一邊,陌染也確實是和那個欠削想的一般,坐上了亦北辰的私人飛機。

其實按理來說,昨天考完她應該就可以離開的。

但亦北辰想著她前兩天才連夜趕了一次,

後來也沒有刻意地去好好休息過。

再加上坐飛機本來也累,她一上飛機肯定就又會進學習空間,

所以幹脆就往後推遲了一天。

至少先好好休息一下。

畢竟···染染之前不是也說手酸到不想動了?

手也是身體的一部分,

手那麽累,她人肯定也輕鬆不到哪裏去~

總之就是因為亦北辰的種種或正經或歪理的借口,

兩人就在珠城這邊又多待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