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期末考場完,溫一檸迎來兩個月的暑假。
這次暑假溫一檸沒有安排別的事,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妖局的工作上麵,一個多月時間過去,妖怪監獄裏之前自願參加實驗的妖怪們已經有不少都恢複正常,恢複的比較好的幾位開始進入觀察期,若是觀察期他們的表現合格,那麽就可以立刻妖怪監獄。
這件事一下點燃妖怪界,畢竟關押在監獄的妖怪有不少,他們的親人朋友們數量更多。
為了尋找幫助,許多妖怪來到扶西市想要找溫一檸幫忙,一時間,扶西市的妖怪數量劇增。
安撫狂躁期是一件很費力的事,溫一檸經過一個多月研究,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她的安撫術法效率實在太低,按照現在的速度,大概需要五十年,才能讓現在妖怪監獄裏麵的全部狂躁期妖怪恢複正常,這還沒有計算新進入狂躁期的妖怪。
跟她一起合作的同事們同樣已意識到這個問題,他們提出許多方案,最終決定這兩個月時間一起去別的城市出差,他們需要觀察其他城市監獄裏麵妖怪的狂躁期症狀,畢竟每個地域是有細微的不同。
正好,他們最近收到許多邀請,有些城市的特殊部門邀請他們過去教一下他們安撫狂躁期的辦法。溫一檸跟局長寫了申請後,同事幾人很快出發。
去了別的城市才發現事情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麽簡單,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出現,溫一檸每天忙的焦頭爛額,有時候甚至都沒有時間跟陸知禮打電話,她累得能一沾枕頭就睡著。
一個月的時間,溫一檸才去了三個城市,她手上還有其他七個城市的邀請。有了前麵的經驗,同事幾人的合作越來越默契,效率變得高了不少。
新來的城市名叫北鹿,是個北方沿海城市,在炎熱的夏天這裏的氣候讓人十分舒適。
溫一檸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還沒睡醒飛機就落地,溫一檸被同行的白鴿喊醒,由於睡眠不足,溫一檸整個人都有些不太清醒,人也是蔫蔫的。
北鹿市這邊正好有高層在這裏開會,溫一檸他們過去時會議剛好結束,當地的特殊部門安排了晚宴,聽說這次晚宴好吃的東西很多,還邀請了幾位五星級廚師過來做菜。
溫一檸聽到有好吃的可以吃,瞬間整個人都變得精神。
說起來,自從跟陸知禮在一起後,她吃東西口味都被他養叼了,最近一個月一直在外地出差,當地的食物壓根不對她的胃口,她已經許多天都沒有吃過一頓滿意的飯菜。
晚宴很快開始,是有些自助餐形式的,款式有許多,想吃什麽可以過去拿,或者通知服務員去取。溫一檸沒吃午飯,肚子有點餓,進入大廳後拿著盤子就開始挑釁自己想吃的食物,壓根沒有注意這次來的高層都有誰。
沿海城市的特點就是海鮮比較多,溫一檸夾上好幾隻大閘蟹放在盤子中,隨後來到小料區準備調小料,她其實挺喜歡吃辣的,但奈何吃辣吃多了就會不舒服,這件事情隻有陸知禮知道。
之前吃了一個月的清淡食物,溫一檸現在格外想念辣椒的味道。
就在她準備放第三勺辣椒時,身邊突然出現個熟悉的聲音:“太辣了,少吃些。”
溫一檸一怔,隨後驚喜的回頭。
在她身後站著的果然是陸知禮,他穿著正經西裝,打理的一絲不苟,整個人在燈光底下白的發亮,那雙清冷的眼眸勾人的很。
溫一檸忍下想撲過去抱住他的衝動,壓低聲音小聲問:“你在這裏開會,怎麽沒跟我講?”
陸知禮自然的伸手,把她手中拿著的辣椒接過來,放下,“臨時決定的,剛準備跟你講,就看到了你。”
兩個人這一個月幾乎都沒見麵,上次見麵也隻是在機場匆匆見了一麵。
“你在這裏待多久?”溫一檸靠近,輕聲問。
她站的角度特別適合牽手,陸知禮幾乎沒有多思考,輕輕牽住她的手。周圍有些人已經發現他們的小動作,都好奇的往這邊張望。
“大概一周。”陸知禮說。
溫一檸開心道:“我也是。”
兩個人又挑了一些食物,中間一段時間兩個人分開各自挑選自己的食物,等挑完後,溫一檸不自覺的跟上來又牽住他的手。
她好似根本沒有察覺自己的動作有多自然,陸知禮低眸看向兩個相握的手,輕輕笑了。
又陸知禮在,溫一檸這一頓飯吃的格外好吃,她不怎麽會吃螃蟹,盤子裏的螃蟹都是陸知禮給她剝的。
隻顧著低頭吃螃蟹的溫一檸壓根沒有注意到周圍那些人的目光有多麽震驚,甚至有人大著膽子給他們拍照往群裏發。
一時間,陸知禮剝螃蟹圖風靡特殊部門各大群聊。
溫一檸吃完飯後先回到酒店,陸知禮有別的事情要應酬,等溫一檸洗漱完,正好聽到有人敲門。
她過去打開門,接著就被人攥住手腕推進房間,沒等她反應過來,陸知禮先低頭吻下來。
許久不見,自然有些酣暢淋漓。
這裏畢竟不是家裏,兩個人有些放肆但也克製,溫一檸頭上的龍角不受控製的冒出來,被他一下又一下的親,那是個不能觸碰的位置,可溫一檸耐不住他低聲的懇求,忍著那點奇怪的感覺讓他摸讓他親。
不知過去多久,溫一檸睡著後,陸知禮擦了擦她眼角的生理淚水,給她蓋好被子,才輕手輕腳的下床。
陸知禮晚上有別的事情要處理,他需要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資料,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打開酒店房間的門。
走廊上,白鴿跟黑熊正好經過,他們才剛才晚宴上回來,手裏還拿著在路上買的小掛件玩具。
白鴿給溫一檸買的是一隻可愛小龍,正想著給溫一檸送去,溫一檸房間的門被人從裏麵打開,白鴿以為是溫一檸出來了,“一檸,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麽……”
話剛說完,白鴿看清楚出來的是誰,她看向房間門牌,整個人都懵了:“審,審判長?”
誰能告訴她這位年輕的審判長為什麽會從溫一檸的房間出來啊!
不止白鴿摸不清頭腦,在她身邊的妖局同事們同樣很懵,一個個開口跟自己這位上司打招呼。
陸知禮沒說什麽,冷淡的對著他們點了點頭。
等人走遠,反應過來的白鴿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麽覺得審判長的嘴角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