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靈看向走廊的另一邊,發現那個詭異已經走遠了,估計是去了其他樓層。

她這才緩緩推開病房門,再次走了出去。

走廊上一覽無餘,隻有她一個病人。

她走到其中一間病房,燕靈抬頭一看,發現竟是209號病房。

還真是有夠巧的,不過轉念一想,這位209號病房的病人該不會就是固定的病人NPC吧。

她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東西,從小窗口丟進了209號病房。

這倒是比敲門更好一些,起碼不會被其他人聽到。

病房裏的人似是一直在等待她的到來,看到那個小紙團後立馬從病**竄了起來。

看到209號房的病人,燕靈心裏稍微鬆了一口氣。

不是她副本裏的夏陽,可能真的隻是巧合吧。

209號房是個戴著眼鏡的青年,看起來有些清秀,他一邊的眼鏡鏡片有點裂痕,讓他總是忍不住去調整眼鏡。

青年立馬撬開房門,警惕地看向四周,然後道:

“他終於走了,事不宜遲,咱們得快點行動。”

燕靈不知道他們有什麽計劃,不過看她的樣子,兩人應該早就商量過了。

燕靈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判斷的,既然能跟青年合作,說明青年沒什麽問題。

下一秒,就聽到青年低聲道:“組織需要仁愛病院虐待病人的直接證據,我們現在就得去到治療室,拍攝最真實的影像帶出去。”

燕靈心裏咯噔一聲,組織? 這怎麽聽著跟國家驅詭警有異曲同工之處呢。

不確定,再聽聽。

這時的她對青年的身份似乎沒有絲毫懷疑,跟著他就往三樓走去。

然而三樓樓梯口有警衛輪流看守,晚上不允許任何人上去。

不知道青年跟她說了些什麽,總之看那青年的表情,似是在看一個即將赴死之人。

這時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些熟悉的場景,同樣是在食堂裏,她吃著不怎麽好吃的清湯寡水,然後碰到了青年。

青年跟她說,看出了她跟其他病人都不一樣,還說他是國家調查局的,潛入仁愛病院就是為了搜集這家醫院虐待病人的證據。

這番說辭非常耳熟。

當天,她聽信了這番說辭,找上了209號病房。

接下來,青年將這病院的一切都告訴了她。

當然,這裏有詭異的事情,作為恐怖遊戲玩家的她早就知道。

來這裏也是為了獲取更多的信息,大概也是以為這是什麽隱藏任務呢。

青年提到了三樓警衛的事,苦口婆心地勸說燕靈,讓她犧牲自己去引開警衛。

青年還說,他出去後一定會第一時間將這裏的一切告知組織,讓組織來救她出去。

燕靈一向認為自己不是那麽無私奉獻的人,怎麽可能答應這種要求。

但詭異的是,她竟然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燕靈有些無語,過去的她難不成是善良小白花類型?那她豈不是變化很大?

回到現在,青年用大義勸說她犧牲自己引開警衛,臨走前還非常鄭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而,當青年轉身要去拐角處躲避的時候,隻見她突然上前,抬起一腳就將青年從樓梯上踹了下去。

青年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驚叫,緊接著身體不受控製地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燕靈忙躲到拐角處,沒一會兒就聽到三樓的腳步聲,是警衛下來了。

夜間病人不允許出來,警衛聽到聲音,立馬下樓去找聲源。

當警衛往二樓樓梯下麵走的時候,燕靈光著腳跑上了三樓。

此時,仁愛病院的規模還不大,隻有這一邊樓梯,沒有第二個警衛。

趁警衛還沒上來的時候,她忙躲進了三樓的雜物間。

燕靈忍不住偷笑,這果然是她的風格。

她就說自己不是什麽善人嘛,怎麽可能因為一個副本裏的NPC就犧牲自己呢。

這要是真被抓住,那可就不是被打那麽簡單了,是真的會死的。

盡管此時的她並不知道那青年是真的精神病,而且還是非常危險的那種。

但她隻認準了一件事,危害她性命的就是壞的,不能相信,還要盡可能斬草除根。

這個做法一舉兩得。

她不是隨機躲進來的,這裏有護士服,她是早有計劃。

燕靈對過去的自己十分滿意,跟她簡直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正逢兩個警衛將青年五花大綁抬上來,準備送完治療室。

燕靈立馬端著托盤,擺上一些工具,朝治療室走了過去。

警衛們隻是淡淡掃了她一眼,看到那一身護士服後就沒再仔細看。

這裏的護士在他們看來都一樣,都是護士服、護士帽、白口罩,其他什麽模樣都看不出來。

警衛用門卡打開治療室,燕靈順理成章地混了進去。

剛一進去,看到站在治療台旁邊的熟悉身影,燕靈腦袋嗡地一聲。、

是封晏!

治療台邊上,封晏穿著白大褂,身形修長挺拔,周身仿佛有無形的斥力,旁邊的醫生和護士都離他遠遠的。

治療台上,一名病人被固定在上麵,眼中滿是恐懼。

封晏拿著病曆本,冰冷的紅眸快速掃了一圈,無波無瀾。

似是覺得無趣,他將手中的病曆本隨手一丟,磁性又冷漠的聲音幽幽響起:“喜歡小孩子的類型嗎?”

他盯著治療台上的病人,目光上下打量,手指一點一點地輕敲台麵,似是在琢磨著什麽。

治療室陷入一片死寂之中,隻能聽到封晏手指敲擊台麵輕緩的聲響。

三分鍾後,封晏才開口道:“既然你這麽喜歡小孩子,還那麽喜歡回味,那不如就由你來當這個小孩子吧,讓你每天都回味。”

治療台上的病人瞪大了眼睛,眼中隻有深深的絕望,瘋狂地搖頭。

燕靈跟著警衛混了進去,順手撿起被封晏丟在地上的病曆本看了一眼。

病人的名字是個外人,看不懂,不重要。

這名病人曾對一名十歲的小女孩施以暴行,導致小女孩終生癱瘓,後因該國法律的漏洞,以醉酒及精神問題逃脫法律的製裁,後被送進仁愛精神病院。

燕靈默默合上病曆本,看著病**被治療痛苦得眼眶淌血的病人,她有點想拍手叫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