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靈大致看了一圈,這裏全都是同樣的實驗體,沒什麽其他特別的東西。

她沒繼續在這裏逗留,前往另一扇門,右側門後也是同樣的情況,而且麵積還不小。

燕靈有充分的理由懷疑,那些空置的病房曾住著這些人。

最後就隻剩下中間的大門還沒查看,燕靈還是用門卡解鎖,然而這次大門卻沒開。

燕靈又一次刷卡輸入密碼,大門總算是有了動靜,但卻不是什麽好動靜。

刺耳的警報聲在整座療養院中嗡鳴作響,四麵震響,燕靈感覺腦袋都快被震裂開了。

紅色警報燈還在實驗室內一閃一閃的,晃得燕靈的眼睛生疼。

燕靈拿上門卡就要離開這裏,可不管她怎麽刷卡,密碼門都沒有任何反應。

大門被反鎖住了。

看來這扇門後才是真正重要的東西。

燕靈捂著耳朵,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那些醫生聽到警報肯定會第一時間趕往這裏。

不過燕靈事先為了防止有人來這裏,特地將那個發現她的醫生屍體擺在電梯門口,這會兒電梯門合不上,他們一時半會兒沒法進來。

除了大門這個出入口,還有一個他們都想不到的出口。

燕靈看向通風管道口,看來又得爬一次那裏了。

她跳上實驗台,頂開上麵的通風管道網,一躍跳了上去,手指抓著邊緣位置。

當她準備繼續往上爬的時候,一道熟悉的鈴聲在通風管道中幽幽響起,聽聲音似乎近在咫尺。

燕靈身體頓時一僵,她緩緩轉過頭去,剛看到身後那人病號服的一角,就被一刀刺入後背將她紮了個對穿。

“你、到底是......誰?”

燕靈咬牙恨恨問道,可遭受致命傷的身體終究還是沒能熬到她看清身後的人,雙手就失力從通風管道口掉了下去。

她整個摔在實驗台上,半邊身體倒掛在上麵。

刺目的紅色警示燈在實驗室一閃一閃的,晃得燕靈越發頭暈。

意識消散前,燕靈看到實驗室的大門打開,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湧了進來。

“你到底是誰?!”

燕靈又又一次從病**醒來,腦中隻有揪出那個病人先下手為強這一個念頭。

一次次地被殺,燕靈此時的心情非常非常的糟糕,她現在很想讓那些殺死過她的人也體驗一番生命一點一點流逝的感覺。

隔壁床的病人還在吵,燕靈聽的一陣心煩,走到那病人旁邊,眼神陰惻惻地盯著他。

那病人被燕靈盯得,從一開始吵著“殺了他”,最後轉變為“不、不要殺我”。

燕靈無暇在他這裏浪費時間,走出病房,快步來到另一間房間,找出床底下的手機。

她條理清晰地再次偽裝成醫生,對AB區的病房進行一番搜查。

不先解決掉那個女病人,她沒辦法繼續下一步。

直覺告訴她,那個女病人非常關鍵。

她先做出一番排除,排除掉男性病人和短發病人,然後再根據那些病人的身形又排除掉一大部分病人。

最後剩下的可疑人選寥寥無幾。

燕靈逐一進行試探,她清楚地記得那名女病人肩膀有些纖細,她拍的時候感覺薄薄的一片,有點像重病的病人。

然而這幾個女病人麵色蠟黃,身形一樣的消瘦,一時也分不清到底是誰。

燕靈認真琢磨了一下,最後決定把這幾個女病人五花大綁鎖在廁所裏。

這樣一來應該就不會再跑出來搗亂了。

現在的燕靈很想把那些醫生全都趕盡殺絕,可如果這樣的話,那扇無法打開的大門可能再也無法重見天日了。

她必須得耐心地等,等他們打開那扇門。

為了不引起他人的懷疑,燕靈把借來的衣服和工作證還了回去,反正接下來要做的事也用不到這層身份了。

閑著也是閑著,燕靈走回自己的單人房就開始研究封晏的手機。

在不知第十幾次解鎖失敗後,手機解鎖冷卻時間達到了一個小時,燕靈徹底放棄了。

封晏到底跑哪兒去了?這裏的病人和工作人員裏都沒有他的蹤影,就連那些實驗體她都特意仔細觀察了一番,結果還是沒有。

他該不會是一早就離開這裏了吧?

如果封晏在這副本裏的話,燕靈覺得自己很難會忍住不生氣。

把她拽進這個死亡循環的副本,讓她體驗多次死亡,封晏那混蛋大概是想分手了吧。

燕靈躺在**,一直等到太陽落山,即將進行人體實驗之時,她通過男孩的房間床底順著通風管道去到實驗室。

當她趕到的時候,底下的那群人正準備進行實驗。

燕靈無聊地看著他們,就在這時,躺在實驗台上的男孩醒了過來,一臉驚恐地看向其他人。

事情還是在照常進行,跟第二次的副本一樣。

突然,實驗台上的男孩看向上空,眼睛死死盯住了她。

那一瞬間,燕靈心裏咯噔一聲,總覺得有一些東西好像開始變得分明清晰起來。

可不容她細想這些,已經有人順著通風窗口爬了上來。

燕靈掉頭就跑,趁身後那人沒追上來,從另一處通風口爬了出去。

她並沒有離開,而是等在出口處,等那個醫生出來。

趁現在解決掉那個醫生,她再偽裝成醫生,才能擺脫掉他們的追蹤。

這時,通風口處亮起一陣刺目的燈光,看來那人已經追來了。

燕靈一棍子敲下去,隻聽當啷一聲,敲到的並不是人,而是手機。

燕靈還想繼續追著那人打時,聽到下麵的人發出一陣莫名熟悉的聲音。

“我跟那些醫生不是一夥的,我是來幫你的。”

聽到這番話,燕靈瞪大了眼睛,全身的血液在瞬間凝固。

這個聲音,難怪會感覺那麽陌生又熟悉,這分明是她自己的聲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