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魏行慌亂,許良嗤笑,“不能,為何不能?”

“既然我可以讓你從男人變成閹人,自然也有法子讓你從閹人變成女人!”

說著,他開始比劃,“你這裏很平,到時候我想辦法給你換兩個大的,用牛的怎麽樣?牛的大!

你看哈,到時候就在你左右這裏各開一刀,把牛的給你縫進去……

這裏,也給你開一刀,兩邊縫上,應該跟女人就一樣了……”

他說的,就是按照自己對豐胸隆臀手術的理解。

是對是錯他不確定,隻要聽上去像真的,且具備可行性就行了。

畢竟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他們能理解的最大的變性手術就是哢嚓一刀了。

一旁顧春來聽得頭皮發麻,下意識看向許良。

他在國公府這麽久,從未聽說過許良還有這能耐。

然而略作沉吟他就明白許良的用意了。

他忍住震撼,笑問道:“大公子,這法子怎麽聽著不成熟啊,你能做這個啥變性啥手術嗎?”

許良點頭,“能!”

“你做過?”

“什麽叫我做過!”許良不滿道,“是我給其他東西做過。”

“其他……東西?”

“嗯,要先劁掉雞子兒,再將凸出來的雞兒嘎掉……”

許良說得詳細至極。

變性手術他沒見過,但劁豬他是真見過。

顧春來齜牙,“應該……很疼吧?”

許良故作撓頭思索狀,“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應該很疼吧。

我記得當時給那頭豬灌了麻沸散的,結果半途醒了,叫得厲害,不知道是不是疼的。”

顧春來篤定道:“肯定是!”

許良目光一亮,轉向魏行,“那就到時候少給他用一些,隻要不死就行。”

一旁兩個護衛也忍不住夾緊褲襠,不由自主哆嗦了起來。

太狠了!

割掉雞兒就算了,還得連雞子兒一起劁掉!

最後就算不疼死,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魏行聽得心肝俱顫。

他從未聽說過還有變性手術,可許良的話卻讓他聽到了可行性!

然而不等他開口,許良再次笑道:“到時候就把你賣到長樂坊去。

相信你這種男變女的肯定有人喜歡。”

顧春來癟了癟嘴,終是沒拉下臉再接茬。

他不好女色,連帶著類似的葷話也不曉得多少。

倒是兩個護衛琢磨出門道來了,試探道:“大公子,若是這位魏先生變成女人,能讓小的先試試嗎?”

許良目光一亮,“你想試試?”

那人點頭,“女人不必說,男人咱也試過,唯獨沒試過這男變女的。”

另一人也滿臉懇切之色,“大公子,俺也想嚐嚐鮮!”

許良點頭,“好,本公子別的不好說,但有一點好,最是體恤自己人。

等魏先生變成了魏姑娘,不對,魏夫人,也不對,算了,不管了,到時候等他成了女人,就讓你們倆先嚐嚐鮮!”

“謝大公子!”

其中一人似想到什麽,猶豫片刻後又拱手道:“大公子,小的還有個要求……”

“講!”

“小的有潔癖,能不能先來?”

“可以!”

“大公子,我也有潔癖啊。”

“這樣啊……”許良摩挲下巴,“那到時候你們倆猜拳吧,誰贏了誰先。”

“是,謝大公子!”

幾人當著魏行的麵大肆議論,聽得一旁顧春來麵皮抽搐。

可魏行卻聽得身心俱顫,“你,你怎能如此歹毒!”

許良冷笑:“這怎麽叫歹毒了?好歹我給你安排的還是精壯男子,瞧瞧,我家護衛,有武藝有力氣,多少女人還撈不著呢!”

“若論歹毒,小爺還有更好的法子,等開春的時候,野狗亂爬……嘿嘿嘿!”

魏行聲音都變了,“不要!求你了,不要!”

他現在隻是被閹了,不男不女,勉強算個人。

可若真如許良所說,將他變成女的,再人盡可夫,最後再跟野狗混在一起……那就連人都做不成了!

能想出這種歹毒主意的,不是個人!

他明明什麽酷刑都沒用,卻讓魏行毛骨悚然。

許良淡定笑道:“不要?也簡單,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訴我。”

魏行內心掙紮。

許良也不矯情,起身道:“既然如此,春來叔,去準備些烈酒、麻沸散、劁刀……對了,一定要找個肥碩的母牛!”

顧春來皺眉道:“現在就動手?會不會太急了點?”

許良歎道:“我是無所謂,但兩位兄弟火氣很大,我怕給他們憋出啥毛病來。”

兩個護衛也很配合地點頭:“二爺,讓您笑話了。”

“你們倆啊……”顧春來伸手點了點二人,“行,我這就去準備!”

魏行徹底崩潰,“不,不要!我,我說!”

許良滿臉堆笑,拉著椅子重新坐下,“早說嘛!”

他看向顧春來,“讓他們進來吧!”

顧春來點頭去開了門。

屋外旋即走進來兩個老學究一樣的老者,各自捧著筆墨紙硯。

不用許良吩咐,二人便自覺坐到一旁,提筆準備。

待二人衝許良點頭後,他才笑眯眯看向魏行,“魏先生,這第一件事便是當年平陽一戰,大乾戰敗的真相!”

“平陽之戰……”魏行麵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略作沉吟,他緩緩道來。

“豐祥三年那場平陽之戰是因為當時的左起戰略判斷失誤,沒能擋住蕭佐的大軍。

而王景則在榆城一帶跟許定山的大軍對峙。

若不出奇計,大乾軍當時定然會以勢如破竹之勢攻入榆關……”

“彼時我派人暗中收買大乾朝中大臣,得知蕭佐在戰前已經著手準備削兵權,便暗中聯絡了劉懷忠……”

許良微微皺眉。

魏行所說,跟他此前的猜測大致相仿。

區別隻在於蕭佐當時隻是想著勝利在即,戰後還是要論功行賞的。

當時許定山雖不是征討河東的主帥,卻成功將王景的大軍都牽製在了榆城一帶。

若不出意外,事後許定山的封爵肯定更高。

如此一來,對劉懷忠這個後進來說就沒什麽上升的機會了……

簡而言之就一句話,劉懷忠該死!滿門抄斬也不冤!

驗證了心底某些猜測後,許良對當年的人、事也大致有了了解跟判斷。

他拋出了第二個問題:“先皇文帝駕崩的真正原因是什麽?”

聞聽此言,魏行目光陡然一縮,“你,你怎麽知道!”

許良冷哼,“你不用管我怎麽知道,隻管說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