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衝突即將爆發,陳曦連忙衝了出來,揮舞著雙臂大喊道:“誤會,都是一場誤會。李將軍,讓你的人把武器都收起來。”
“還有你——你誤會了,我絕沒有你想的那種想法!”
陳曦雖然這樣說了,可現場的氣氛依然十分緊張。
蘇定方那邊是根本不信他的話——你小子費了這麽大的力氣,帶著這麽多人的人來,難道就是為了那座破廟?
說破天了也沒人信啊。
而李天祿更是不可能讓手下放下武器了。
所以現在是麻杆打狼兩頭怕,誰都不肯先放鬆戒備。
陳曦也無奈了,自己的幾句無心之言,卻弄出來了這樣的結果,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哇。
“蘇大哥,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的話,不過我願意消除這場誤會。你看好了,我身上沒有任何的武器。”
說著,陳曦高舉雙手,行起了法國軍禮,一步一步的向著蘇定方走去。
大家都被他這個舉動弄懵逼了,李天祿也喝道:“陳總管,不可如此!”
陳曦一邊走,一邊扭過頭笑道:“李將軍,請不要擔心。隻要誤會解除了,是不會有人把我怎麽樣的。”
“蘇大哥,我現在已經到你麵前了,這下子我說的話你應該相信了吧?”
蘇定方雖然還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不過這也不妨礙他心中的疑慮已經被消除了大半。
畢竟陳曦已經來到他麵前三尺之處,就算想要耍花樣也不可能是這樣的。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錯了?
蘇定方猛然一驚,想起一事來:“剛剛他叫你什麽?”
“叫我陳總管啊,哦對,忘記做自我介紹了——某乃東宮內侍總管,奉太子之命,來安善坊辦事。”
“你是內侍總管?那你豈不是……咳咳,請恕罪,某失言了。”
“好了,你不要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蘇定方知道自己這次是煞筆了!
完了,完了,虧得自己還把人家給當成了卑鄙無恥的登徒子,這可怎麽辦是好?
蘇定方將腰後別著的短劍丟在地上,單膝跪地,大聲說道:“陳總管恕罪,小人誤會了您,罪該萬死。”
其他那些遊俠兒雖然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可也都放下了武器,驚疑不定地看著自家大哥。
“沒事沒事,也怪我說話不注意,這才引起了誤會。不過既然是誤會,解除了就好。大家就當無事發生好了。”
“李將軍,請你的手下也都把武器收起來吧。”
……
經過陳曦的一番解釋,蘇定方這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由得恨恨地望著被按住的閑漢:“某以前就見這王三閑居於此,也不事勞作,平日裏的花銷卻是甚巨,也不知道是做的什麽勾當。”
“沒想到,他卻是給一個陰陽人做了看門狗……咳咳,陳總管,某是無心之言,請恕罪。”
“也正是因為這樣,小弟才會有此一行,也才會結識了蘇大哥啊!”
“不敢當,不敢當。”
蘇定方是不敢和陳曦稱兄道弟的,就算人家是太監,那也是服侍太子的太監,不是自己一個被免了軍職的武夫能攀附得上的。
“陳總管,您此行既然是來起獲賊贓的,不如就讓某與手下這些兄弟出一把力如何?”
“那感情好啊。”
陳曦毫不避諱地帶著蘇定方來到了那座隻剩下了一間正殿的石門廟,命人把閑漢王三拖了上來:“說吧,你叔叔王德貴把暗門建在哪裏了?”
此時王三已經吃了一些苦頭,弄得是鼻青臉腫的,可卻依然死鴨子嘴硬:“什麽王德貴,這王八蛋的名字我連聽都沒聽說過。至於什麽暗門,就更不知道了!”
“嗬嗬,你還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啊。不過你以為你不開口,那藏匿著錢財的密室我們就找不到了嗎?”
陳曦也不去看王三,對著蘇定方道:“蘇大哥,請你帶人把這地麵挖開。”
“整個正殿的地麵都挖開?”
“沒錯。”
“好,等著。”
取來了工具,一群漢子在蘇定方的帶領下揮動鎬鏟,很快的就將正殿的地麵挖得是一片狼藉。
“挖了這麽久,還是什麽發現都沒有。”
“不急,繼續挖,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暗門給找出來。”
又挖了半個多時辰,地麵都被蘇定方他們給挖得低了兩尺,這才發現了一道漆黑的鐵門,上麵還掛著鎖。
李天祿也不用陳曦招呼,摘下佩刀就砍在了鎖頭上。
隻聽叮的一聲,他的佩刀應聲而斷,而鎖頭居然還是完好無損,隻不過多了一道劃痕而已。
“看來應該就是這裏了,不然的話也鎖頭也不會用上天外隕鐵。”
一邊心疼自己的佩刀,李天祿一邊好奇地問道:“陳總管,你怎麽知道這鎖頭是用天外隕鐵打造的?”
“哦,這個我們回頭再說,當務之急是要把鑰匙給找出來。”
“好,那麽將現在就去把那王德貴提來,讓他招供出鑰匙所在。”
“不用,以王德貴那麽小心,他肯定不會把鑰匙帶在身上,也不會藏在家中,應該就是在這附近某個地方藏著。”
“而且這個地方看著很顯眼,又不會引起注意的。”
陳曦在廟中打量了一番,很快的他就發現了一處不太對勁的地方——一座鐵燭台落入了他的視線之中。
“李將軍,這座破廟已經很久沒人來了,卻有著這麽一座鐵燭台沒有被附近的閑漢盜走,委實有些奇怪啊。”
李天祿走過去,一提燭台,頓時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陳總管,這燭台有些過於沉重了。”
拿刀削去了外麵的裝飾,果然露出了一個鑰匙形狀的細鐵針,陳曦笑道:“果然就在這裏了,這王德貴也是處心積慮,幾乎瞞住了所有人。”
“可他千算萬算,卻還是瞞不過陳總管您的一雙眼睛。”
“哈哈,李將軍的話我愛聽。”
蘇定方在背後對著李天祿翻了個白眼:這賊廝鳥也不是什麽好人,居然連我的台詞也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