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蓁蓁瞥了一眼地上的已成爛泥一灘的金鄉紳,隨後說道:“金家家產一半還給百姓一半充進國庫,所有良田土地皆就地轉賣吧,人的話就帶回京都處置吧,至於江大人,他本就是朝廷命官,太子殿下做主好了。”
孟弗胤讚許的點點頭,喬蓁蓁此舉還是很公平的,相信百姓的心裏也是十分愉悅的,然後轉過頭對知府大人說道:“你,作為朝廷命官,不僅知法犯法,還夥同金鄉紳欺壓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枉顧百姓性命,這樁樁件件的皆是死罪,本太子今日就帶你回京都,不日問斬,家中妻小流放千裏,不得回京,家產盡數充公!”
聽見此判決,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老淚縱橫,而金鄉紳在一旁哭喊著,卻無任何作用,正當要被帶走之際,他似瘋了一般竟掙脫了侍衛,猛地衝到了一個柱子上,磕得頭破血流,最終他倒在地上,臉上的血模糊了眼睛,他努力的扯出嘴說道:“將軍,將軍會為我們金家報仇的!”
說完這最後一句話,頭一歪,便死了,那最後一句的將軍,誰的心裏都知道他暗指何人,喬蓁蓁聽見後,臉立馬沉了下去,不管如何,喬遠紀是如何的該死,但他依舊是養育她成人的親人,就算他們沒有任何血緣的關係。
岷縣的事情終於解決了,百姓們也都奔走相告,通知這天大的喜事,眾人得知皆是喜極而泣,高呼蒼天有眼,因,要押送江大人回京都,而且孟弗胤已經在這呆了許久,也不知京都那邊可出了什麽亂子,便不宜久留。
隻留一些一小部分人馬駐留岷縣,處理後續的問題,百姓的安置和這些年金家江兩家魚肉百姓的錢財,都需要有人去分配,所以這還需要一段時間去改善岷縣。
孟弗胤穿著錦衣來到屋子裏,看見正在收拾行囊的喬蓁蓁,出言說道:“蓁蓁,跟我回京都吧,我定能護你周全。”
誰料喬蓁蓁搖搖頭說道:“我不會跟你回去的,在京都我是個逃跑的犯人,大牢的事情還未解決,而且我刺殺也是事實,容不下我的,殿下,就此分別吧!”
“刺殺之事,我不怪你,大牢逃獄的事情我會去解決,你已經逃走一次,我不可能再讓從我的身邊逃走第二次!”孟弗胤似有些氣急敗壞,他都如此低聲下氣,為何這女人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容忍的底線。
隨後便離開了,離開之際吩咐兩個人守住門口,不讓喬蓁蓁離開,屋裏的人聽到後,十分無奈的搖搖頭,這人就隻會這一招麽,難道守住她的人,就能安然護她回京都麽?
無奈的搖搖頭,繼續整理行囊,她本想著晚上趁夜色跑出去,結果還未等自己跑出去,門口就傳來一股細微的白煙,她吸入了些許,竟暈了過去,隨後發生的一切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次日,孟弗胤大發雷霆,處死了那兩個看守的侍衛,原因竟是昨夜他倆竟無緣無故的睡死過去,而喬蓁蓁與她的行囊不知所蹤!
齊國
喬束河現在已然是皇帝眼中的大紅人,他的騎馬精湛深深的讓皇帝折服,從而皇宮境內每個人都對他很是尊敬,過的是如魚得水,但唯有一人,記掛著他。
這日,喬束河騎馬歸來,回到皇帝為他特地準備的小屋中,他皺著眉頭,這一身的臭汗,讓他嫌惡無比,這些時日,他已將宮中的地形完全的掌握了,還有皇帝的一些習性,都很清楚,隻要找個合適的機會。
他脫下衣衫,沒入水中,剛想閉目養神,門後一陣腳步聲匆匆離去,他警覺的高喊:“誰?”
但卻再無動靜,誰料他回頭一瞥,齊淩憐正一臉不懷好意的站在桶邊,“心肝,你可真有情趣,白日沐浴,這副懷春的模樣是要勾引誰啊?”
喬束河壓下心中不滿,略帶羞澀的回答道:“並無別的意思,隻是剛從騎馬場回來,這天氣太過炎熱,一身臭汗怕熏著聖駕,所以回來沐浴一番!”
“哦,是麽?”齊淩憐笑著伸出手撫摸他帶著水珠的胸膛,一路向下,竟是有不罷休的意思,喬束河慌忙的站起身,背著她裹好了內衣。
“我的心肝,你這是何意,難不成,真是進了這皇宮,就忘了你我當日的諾言了?可真叫人傷心,本以為你我這些時日相伴,早就生出了情愫,沒想到,隻是本郡主自作多情啊?”齊淩憐陰沉著臉,吐著嬌滴滴的控訴。
喬束河背對著他,眼神流露出陰狠,遂而消失不見,他轉過身來道:“怎麽會,郡主在小人的心中,如同玫瑰一向絢麗,小人,小人,自是心悅郡主的。”隻見他麵色潮紅,眼神羞澀,忸怩之姿讓齊淩憐看了,心裏不由自主的跳動一番,砰砰的,倒是從未有過的心動感。
她頗有些不自然的別開他的目光,輕咳一陣,說道:“那便好,你隻需牢牢記住,是誰讓你有今日的地位和榮寵,也別忘了你許諾給我的事情。”
喬束河低垂著眼,這個女人太過棘手,還是盡早處理的好,正當齊淩憐要離去時,他咬咬牙說道:“郡主,請留步,今日日頭正盛,晚上夜色自然優雅,小人鬥膽,邀郡主在城中醉仙閣一同上月色,不知郡主意下如何?”
齊淩憐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隨後離去,她可不信,喬束河能有如此閑心與自己賞月,怕是想兌換之前的諾言了,也好,她還從未與這麽俊俏的男人同床共枕過,想著想著竟是笑出了聲。
而喬束河卻不像她這般開心了,他陰沉著臉,拉下袖子,看著手腕處紅色的印記,如同火焰一般燃燒在他的眼中,終有一天,這齊國的天下注定是他的,到那時,他便將喬蓁蓁從那周國太子的手裏搶回來,將她日日困在自己身邊,讓她隻能看著自己!
這天下是他的,喬蓁蓁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