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喬蓁蓁被胸口的寒意凍醒,身體一陣火燥一陣冰寒,近幾日她已經習慣了,可是就當這寒意襲來之時,她還是不禁的寒顫。

過了好一陣,她那胸口之痛有所緩和,她起身披上衣衫。

“來人。”喬蓁蓁輕喚外麵的侍女。

“皇後娘娘有何吩咐?”侍女疾步走到殿內,俯身行禮。

“你去臨安寺把慶緣師傅請進宮,就說本宮有急事找他商議。”說完又咳嗽了幾聲,胸口的疼痛再次襲來,喬蓁蓁隻好回到**歇下。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外麵有侍女來報說慶緣已在殿外恭候。

喬蓁蓁輕輕起身,喚了幾名侍女進來,服侍更衣,她又稍微打扮了一番,她不想讓外麵的下人看到自己病殃殃的樣子,這樣陛下又得為她擔心了。

“你去請慶緣進來吧!”喬蓁蓁對著旁邊正在候命的忍冬說道。”

“是,皇後娘娘。”說罷便委身出了內殿。

待喬蓁蓁走出內殿,一撇陽光從窗戶的洞格處灑進來,好久沒有這麽好的天了,外麵天寒地凍的,已經幾個月了,她享受著這一撇陽光。

這時,慶緣也被請了進來。

“慶緣參見皇後娘娘!”他躬身行禮。

“慶緣,你我之間何須多禮,快坐。”喬蓁蓁朝著慶緣笑著說。

“娘娘,近日氣色有所好轉啊,跟這天氣一樣。”慶緣看了看喬蓁蓁的氣色半開玩笑道。

“是啊,今天的天氣真的很好啊,真想出去曬曬太陽,隻可惜外麵天太冷了。”喬蓁蓁笑著說道。

“過幾天,天氣就要回暖了,你過兩天可以去禦花園裏走動走動,對你的病情也有好處。”慶緣拿起杯盞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

“若是翠蕪在,也定然不希望你整日鬱鬱寡歡的,你的病啊,得你自己想得開,也就好的快些。”慶緣看著喬蓁蓁認真的說。

“翠蕪她這麽突然就離開了,我是始終放不下,她始終是我的姐妹。”說著便低下了頭,難掩傷心。

“不說這個了,你知道聖醫一族嗎?”喬蓁蓁收起悲傷她也不想慶緣跟著一起難過。

“聖醫一族?我之前倒是有所耳聞,你怎麽會問起聖醫一族?”他滿臉的疑惑。

“昨日聽陛下說,宋天歌派人來信說找到了南方的聖醫一族,這聖醫一族有一位神醫,他真的有那麽厲害嗎?”看著慶緣,他曾經遊曆應該知道一些吧。

“說起這神醫,好像還真是有些本事的,我遊曆時曾聽說,曾經有一個人都已經斷氣七天了,他就給救活了。”慶緣皺著眉說。

“這神醫真有這麽神嗎?人都死了,也能救活的嗎?”喬蓁蓁滿臉的質疑。

慶緣也是一臉的疑惑,“具體是真是假這個我也不能確定,隻是我聽說這神醫好像十年前閉關了,至今沒有音訊。”

“陛下說,信上提到這個神醫過幾日就會出山了,陛下已命宋天歌將他帶回宮,不知,他能不能將我治好。”喬蓁蓁有些惆悵。

“若他真的沒本事也不會被傳的神乎其神了,你放心吧。”慶緣看到喬蓁蓁眼神裏的期待接著說道:

“聽說這聖醫一族一直行蹤不定,而那神醫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這次宋天歌能夠機緣巧合找到他,也是緣分,說明你以後一定會福壽綿長的!”慶緣知道這神醫便是喬蓁蓁的希望。

“是啊!”喬蓁蓁說著看向那窗上的一縷陽光,是多麽耀眼。

她心中再次燃氣了強烈的生存下去的渴望,為了自己的孩子,為了孟弗胤,更為了心中想要活下去的希望,她不能讓孟弗胤一個人麵對餘生,她也不忍心就這樣離開。

而此時,西南邊陲薛染帶領一隊人馬在邊境擒獲一名鬼鬼祟祟的人,此人掙紮一番,見沒有逃脫的可能便要自盡,幸虧薛染眼疾手快出手製止。

薛染心想,此人定是知道什麽,怕被抓之後嚴刑拷問才要自盡,看來這次抓對人了,一定要從他口中撬出什麽,好助我軍大勝。

將此人帶入大營,經過一夜的拷問,得知這涼國國主原來隻是個傀儡皇帝,怪不得看起來唯唯諾諾的涼國國主竟然如此大膽,敢抗衡齊周二國,竟是那涼國的國師在背後出謀劃策。

薛染心裏不停地琢磨,也不知道那個國師是何許人也,竟有如此的手段,將堂堂一國之君掌控與鼓掌之間。

她從邊關快馬加鞭回到都城,麵見了齊逸呈。

“陛下,薛丞相回來了!”一個小內侍從殿外高興的跑進大殿說道。

“什麽,快,快傳。”齊逸呈喜出望外,心想,好你個薛染,去了這麽久一點音訊都沒有。

不時,薛染從殿外走進來。

“臣,薛染參見陛下。”薛染躬身行禮。

“起來吧,丞相。”齊逸呈從龍椅處走到薛染旁邊伸手摻起他

“是,陛下,臣,有一事稟報。”薛染起身嚴肅道。

“坐下說,來人賜座。”齊逸呈命人搬來一把椅子。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他支走了殿內的內侍。

薛染坐下拿起杯盞喝了一口茶說:“臣從邊境抓到一個涼國國主身邊的內侍,本是出逃宮外,剛好被臣抓到,經過嚴刑拷問得知,這涼國國主早已名存實亡,事事都要聽命於涼國國師,這一切都是那國師一手策劃的。”

“一個小小的國師竟然如此大膽,竟然敢指使一國之君,看來此人必定不是一般人也。”齊逸呈若有所思的說道。

“是啊,陛下。”薛染應承到。

“那你查清此人的底細沒有?他到底是何許人也,怪不得一個唯唯諾諾的涼國國主竟然敢與我齊國開戰,原來是有一個國師在後麵出謀劃策。”齊逸呈看著薛染問道。

“回陛下,臣還未曾查到。”薛染有些不知怎麽說,可是還是如實答到,他不想陛下失望,因為他知道陛下對他寄予厚望。

“也罷,你且先細細查探,此事不急。”齊逸呈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