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這一切都隻是喬芝雙的陰謀,她知道自己害死了翠蕪,喬蓁蓁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就算什麽也不做,宋天歌也不會放過自己。
所以她幹脆就將計就計,故意泄露蹤跡給宋天歌,為的就是引喬蓁蓁上鉤,引她來陷阱處找自己。
“喬芝雙,我喬家一向待你不薄,你恩將仇報,設計陷害,我知道你恨我,可是翠蕪和這件事有什麽關係,你為什麽要殺了她?”翠蕪從小跟著自己,她的離開對她來說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喬家待我不薄?嗬!”一聲冷笑,帶著一絲涼薄的語氣反問到。
“你喬家待我不薄是應該的,哼!當年要不是你的母親,我娘怎麽會瀕臨潦倒,最後連死了都沒有錢下葬,哼,你們喬家當初就應該想到,斬草不除根,早晚會死。”
“至於翠蕪,我隻能說她跟錯了主子,跟著你這樣的人,死不過是她的宿命罷了。她的離開都是你害的。”
喬芝雙絲毫沒有悔改之意,依舊執迷不悟,一心認為是喬母害死了自己的家人,讓她小小年紀就家破人亡。
“可是喬家畢竟養育你那麽久,讓你風光出嫁,我娘待你如親生一般,我就算再恨你,也從未起過殺心,反倒是你,步步緊逼,一步一步落得今天這個地步。”對於喬芝雙的執迷不悟,她有滿肚子的怨念但是也無處可說。
“嗬,風光出嫁?世人都知道,孟祁安喜歡的是你,你不要的東西扔給了我,你可知道我這些年過得都是什麽樣的日子,孟祁安就是個禽獸!”
這麽多年來每每想到自己當初與孟祁安在一起的日子,他就覺得惡心。
“好,這些且不說,就說翠蕪,她也待你不錯,雖不是你的人,在喬府的時候,也是盡心盡力,無論做什麽都不會忘記你,可你竟然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對她痛下殺手,你忘恩負義。”
喬蓁蓁步步緊逼,說到翠蕪的時候,淚水在她的眼眶裏打轉,但她強忍著沒有流出來,隻是紅了眼睛。
“翠蕪的死,是她活該,若她不去幫慶緣那個死和尚擋刀,那她也不會死,這一切都怪你們,你和慶緣,關我什麽事!”喬芝雙無路可退,開始指責喬蓁蓁。
喬芝雙知道翠蕪是她的死穴,雖然翠蕪的死是個意外,但是這也正中她的心意,這樣他就可以利用翠蕪刺激喬蓁蓁,這樣她就會放鬆警惕。
“你…”翠蕪已經離開,喬蓁蓁現在想做的就是幫她報仇,其他的他已經不想在去爭搶什麽了。
“不知悔改。”喬蓁蓁怒氣衝衝,剛想走近抓住他,不料,她唇角一勾,露出一個笑容,她暗道不好,卻中了迷藥。
“你…”沒等她說完就暈了過去。
喬芝雙立刻跑過去接住喬蓁蓁,要知道她死了也就算了,但她肚子裏的孩子可不能出現意外,不然她拿什麽要挾孟弗胤,哼,就算那個人再狠心,也舍不得這兩個人吧!
“哼,和我鬥,自己找死。”喬芝雙看著暈倒的喬蓁蓁惡狠狠的說,嘴角勾起一抹奸邪的笑容。
不知從何處跑來幾個壯漢,喬芝雙示意他們小心一點,如果出現問題,那可不是誰能付得起責任的。
“小心點,把她抬到之前準備的暗室去,看住她,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許靠近暗室,誰都不行,聽懂了嗎?”喬芝雙沒有一絲溫度的吩咐。
“可是這個女人有什麽用,還大著個肚子,不過是麻煩罷了,不如直接了解她算了,也省得哥幾個麻煩。”其中一個大漢看著喬蓁蓁的肚子一臉的嫌棄。
“你如果想死不要拉上我,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肚子裏的種比這裏所有人加起來的命都值錢,給我保護好,等她生產之後…”
說著喬芝雙冷笑一聲,笑的十分恐怖,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幾個大漢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不再問些什麽。
“哼,你們不用知道那麽多,給我看好他,有什麽異常立刻向我匯報,你們主子那我自有主張,你們無需多言。”喬芝雙冷靜下來以後又恢複了那副冷漠的樣子,對身邊幾個人說道。
樹林裏風瀟瀟的吹,樹葉不時的發出陣陣響聲,河水依舊那樣流著,就好似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喬芝雙望著那小河喘喘,漸漸出了神,原本她也隻是想在喬家有一席之地,後來也不過是想要嫁個有身份又知冷知熱的男人依靠,怎麽後來,就變成了這樣。
她本無意殺人,可這似乎都像安排好了一樣,一步一步,指引著走向今天,喬蓁蓁,這些都是你的錯,是你,是你害我成了今日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如果不是你,孟祁安又怎麽會在大婚之夜如此羞辱於她,她又怎麽被他利用,如今殘花敗柳,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她慢慢收起手心,攥成了拳頭,眼中的柔弱和孤單倒映在水中,這路,總是要走下去的,無論,結局是如何?
“主人,那個女人安排好了,接下來怎麽辦?”一個粗狂的的聲音打斷了喬芝雙的回憶,將他從悲傷中拉了出來。
沒有回頭,隻是再次睜眼之時已經沒有了那份柔弱和孤單,取而代之的是陰狠和眼睛裏無盡的仇恨。
“知道了,去找個可靠的人負責她的飲食,除了特定的時間去給他送飯,其餘時間一律不允許人靠近。如果她或者他肚子裏的孩子除了什麽事,你們的腦袋就等著搬家吧。”
這樣的話,如果不是親耳聽見,真的沒有辦法想像是從一個弱女子口中說出來的,不過這絕對不是說說而已,因為他們見過這個女人的手段,若不是主子見他們幾個賜給她,他們又怎麽會聽從於她。
“是…是…遵命。”來人已經被嚇得口齒不清,連忙落荒而逃。
喬芝雙又重新看向遠方,不同的是這一次沒有之前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