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鼓號隊大張旗鼓伴奏,迎親大典如火如荼的開始了。

國師站在眾人麵前,宣讀著迎親大典誓約。

作為一國之君,皇帝的大婚要複雜的多,光是宣讀祖宗的禮法規製便要耗費不少時間。

而就在此時,齊國城郊一大批士兵正浩浩****地前行。

這隻隊伍個個都是大周的精英,即便已經經過了一場廝殺,士兵們卻也沒有因為頹靡不堪,而且依舊神采奕奕,充滿鬥誌與殺氣。

他們已經成功突破齊國邊防,宛如狂風過境,所到之處盡是殺個片甲不留。

位於這隻眾多精英隊伍之首的男人此刻劍眉微微蹙,手上驅馬的動作沒有一絲停留,眼神正冷冷的望著前麵,大有一殺四方的氣勢。

很快,士兵隊伍便到達城門附近。

齊國駐守在城門外的外的士兵見此陣仗個個嚇得大驚失色,連忙反應過來才上前抵抗。

城內,迎親大典進行到一辦,全城上下一片喜氣洋洋。

到了新人喝合巹酒的環節。

喬束河輕輕挑起女人鮮紅的蓋頭,露出她美豔絕倫的容貌。

喬蓁蓁的全貌一出,眾人皆是嘩然。

早聞喬家的大小姐如花似玉,今日鳳冠霞帔,真真像是天人下凡的仙女一般,美的不食人間煙火,喬束河也微微看呆。

他內心十分欣喜,看著她的目光也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但喬蓁蓁隻是不著痕跡的移開了眼,不去看眼前的人。

一旁的宮女恭敬地端著玉盤垂著頭。

喬束河拿起其中一杯,而喬蓁蓁卻沒有動手。

“蓁蓁?”

喬束河內心一冷,笑了笑出言提醒,旁人聽起來語氣溫柔,喬蓁蓁卻聽出他幾分威脅的意味。

她不知在等待著什麽,猶豫片刻,還是伸手將酒杯拿了起來。

“報!”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突然直直闖進大典,神色慌亂不已,猛地撲倒在地。

“做什麽!”

見此喬束河皺了皺眉,聲音驟冷的嗬斥到。

“皇上,周……周國的人已經打到城外了!”

此話一出,四周發出眾多驚叫,頓時中心的人便開始騷亂起來。

消息迅速傳來,很快,整個城都陷入一片慌亂恐懼之後。

喬束河內心愕然,他將手中的酒杯猛地往地上一甩,發出“砰”的一聲劇烈聲響,隨即他狠狠咬了咬牙,狠聲下達命令道。

“調兵抵抗!”

隨後,他回頭看了喬蓁蓁一眼,眼裏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陰霾,她是知道的,對吧!

好好的大典現場瞬間亂作一團,此時,在沒人注意的角落,喬蓁蓁終於鬆了一口氣。

城門外麵微不足道的抵抗鎮守很快就被孟弗胤一行人擊垮,他向旁邊的手下揮了揮手示意,不出一會兒,士兵們便架起了大炮,準備將城門直接哄開。

一切準備就緒,孟弗胤大手一揮,大炮便如離弦的箭向城門飛去。

“轟!”

隨著一聲巨響,整個地麵似乎都抖了三抖,而後,城門徹底被打的破爛。

“衝啊!”

一聲暴喝,所有周國將士黑壓壓的一片衝進了城內,而此時皇城的援軍也從城內衝了出來,兩方勢力瞬間糾纏在一起,戰場即刻爆發。

孟弗胤神色冷峻,手起刀落,斬人如麻,他此刻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冷酷殺手,渾身冷的似乎要結出冰來,周身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宛如一尊從地獄而來的殺佛。

旁邊,齊逸呈和薛染身邊同樣也是一片刀光劍影,不出一會兒,幾人周圍便倒地無數。

“孟弗胤,你先帶兵殺進皇城,我和薛染在此幫你除掉這些後患。”

齊逸呈在刀劍中身手敏捷穿梭,靠近孟弗胤身邊對他說道:“你們小心。”

孟弗胤點了點頭,吩咐了一句之後便沒有一絲猶豫。

“天歌。”

“是,陛下。”一旁的宋天歌收到旨意,立馬掉頭和孟弗胤一同脫身,帶著十萬兵馬殺入了皇城。

“陛下放心,我們一定能趕上,娘娘會沒事的。”見孟弗胤一直眉頭緊鎖,宋天歌出言安慰道。

他沒有說話,隻是手中策馬的頻率越來越快,駿馬像是飛一般地向前奔馳,快到模糊看不清影子。

他一想到喬蓁蓁穿著嫁衣和別人站在一起的場景就心裏發狠,眼裏也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凶狠。

很快,他們便衝進了皇城,兩個人帶著十萬輕兵一路破關斬將,大有佛擋殺佛,神擋殺神的氣勢。

此時,城內一片混亂,四下都是尖叫著奔走逃離的百姓,孟弗胤和宋天歌和最後的皇城鎮守軍廝殺了起來。

每一刀落下都是快、狠、準,電光火石間便是一個人頭落地,刀下的鮮血濺滿了他的盔甲,很快孟弗胤便渾身被鮮血染濕。

而就在他們全身心投入進廝殺的時候,一個剛剛被孟弗胤砍倒在地的齊國士兵掙紮著醒了過來,他悄悄撿起地上的劍,盯準孟弗胤的背影。

在這樣躁亂的情況上,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個士兵的小動作和陰狠的眼神。

就在孟弗胤背對著靠近他身邊時,他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猛地朝男人的方向刺去。

“陛下小心!”見到這一變故的宋天歌猛地大聲喝道。

聞聲孟弗胤下意識的往旁邊一側,但堅硬的劍還是直直地刺入了他的腰側,頓時鮮血奔湧,他捂住腰側一聲悶哼。

宋天歌急紅了眼,光速地上前一刀徹底了結了這個士兵,到孟弗胤身側擔憂地問:“陛下,你沒事吧!”

“無妨。”孟弗胤咬了咬牙,微微搖頭示意。

卻此刻一向沉靜的他也有些著急,原因無他,隻因一路上他特意留意,都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又有刀光劈來,他隻得繼續擋兵殺敵,一邊留意喬蓁蓁的蹤跡。大齊境內,血流成河,百姓皆躲進家門,避而不出,生怕這些殺紅眼的士兵,將他們的頭顱也一舉砍下。

好好一場盛大的典禮,就這麽毀於一旦,那些個不會武的文臣紛紛躲閃,猶如過街的老鼠,爭相恐後的躲避,場麵混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