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綠蕪確定了殿內有人的時候,可是說的上是大喜過望,急急忙忙的去稟告國師。

“做的好,本國師重重有賞。”在聽了綠蕪的稟告之後,國師心情大好,接著對綠蕪吩咐道,“你先回去,莫要聲張,本國師答應你的,一樣都少不了你的。”

“奴婢多謝國師。”綠蕪滿臉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得意的幻想著事成之後,自己可以得到那麽多的銀兩,等到自己年滿出宮,就可以攢夠自己的嫁妝風風光光的嫁人了。

不過可惜,她忘了有一句話叫做過河拆橋,也許從此刻開始,就注定了她日後的悲劇。

而國師在得知喬蓁蓁殿中藏人的時候,瞬間陰鬱的心情一掃而空,喃喃自語道,“喬蓁蓁,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什麽本事,人贓並獲,喬束河就算再寵你,也絕不會允許自己心上人背著自己偷人吧!”

被喬蓁蓁一直壓一頭的國師,現在的心裏真所謂是痛快,急忙著人準備朝服,再一次進宮麵見喬束河。

這是這一日,國師第二次過來了,喬束河高高的坐在龍椅上,“國師怎麽過來了。”雖然喬束河答應了喬蓁蓁不在那麽依賴丹藥,但是多多少少還是依賴著國師的,因此對國師也算的上禮貌。

“回稟陛下,臣方才算了一卦,但是卦象不平,臣這才進宮叨擾聖上。”

喬束河眉心一跳,“具體如何,國師可是要說明白。”

“臣下朝之後,路過皇後娘娘宮門,卻感覺到裏麵有屬於男人的陽火之氣,這才回府算了一卦。”國師說起瞎話來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過國師的這一番話卻讓喬束河陷入了深思,“火陽之氣?”自己今日可是並未踏入喬蓁蓁的宮中,可是這宮裏除了自己,哪裏還有男人?

莫非?與此同時,喬束河卻也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眉頭一挑,嘴裏同國師說道,“確實是蹊蹺。”

“陛下,你所想何事,微臣願意為您分憂。”看到喬束河一副怔住的模樣,國師立馬湊上前去,將一個為君分憂的良臣給表現的恰到好處。

“朕方才聽到國師所言,確實是也感到了有那麽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陛下可否說與臣聽聽?”國師立馬打蛇尾追上,眼裏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有那麽一絲奸計得逞的激動,不過卻掩飾的很好。

“最近這幾日,皇後總是以身體不適為由,時時在寢宮待著,也不讓人在殿內伺候。”喬束河頓了頓接著說道,“更為奇怪的是,就算是朕也許久沒有進過殿內了,平日可沒見她會出門迎朕。”

“陛下,雖然種種跡象都表明事情有妖,但是她畢竟是皇後,臣以為,不可草率,還是應該把娘娘身邊的人叫來問問。”

果然,喬束河都沒有經過思考便答應了,而且叫來的人,正中了國師的下懷,來人正是綠蕪。

綠蕪沒想到喬束河會在這個時候傳召她,有那麽一瞬間竟然升起了逃跑的心思,不過卻沒有那個膽子。

戰戰兢兢的被人帶到了禦書房,卻沒想到會看到國師。

國師隻是一瞬間的抬頭,給了綠蕪使了一個眼色,她便立馬明白了過來,也知道了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最近你一直在皇後身邊服侍,可發現了皇後身上有什麽異常麽?”喬束河並沒有看到綠蕪同國師之間的交流,冷著臉問道。

綠蕪急忙跪了下去,“回稟聖上,若說異常,還真的是有,不過卻也不算什麽太大的事兒,故而奴婢也就沒有和你稟告。”

“說。”

“就是娘娘這段日子的食量驚人,竟然可以吃下自有孕後的一倍之多。”綠蕪哆哆嗦嗦的回了喬束河的話,不過這囫圇不清的話,卻成了壓倒喬束河的最後一根稻草。

“來人,速速隨朕去皇後宮中。”喬束河氣極了,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外麵的侍衛吩咐。

喬束河過來的聲勢浩大,不一會兒便走到了喬蓁蓁的寢宮。

喬蓁蓁以為他隻是同往常一般,於是連忙叫阿狼藏起來,自己這才起身出門迎接。

“陛下怎麽過來了,也不派人告知一聲,蓬頭垢麵倒是讓陛下取笑了。”喬蓁蓁一打開門就看到了外麵羅列的守衛,當下暗道,“來者不善。”

她微怔,很快便接著說道,“儀容不整,難以麵聖,還請陛下恕罪,容我進去整理一下。”

說完還不等喬束河反應過來,連忙把門從裏麵關上了,跑到內殿將阿狼尋了出來,“阿狼,喬束河突然帶著人過來了,想必你的行蹤已經被發現了,你快些離開,若是被他捉到,連我都保不了你。”

相比較於喬蓁蓁的擔心,阿狼則顯得從容許多,“無妨,你先出去吧。”

喬蓁蓁以為阿狼會離開,同時也是耽誤不得,急忙走了出去為他拖延時間。

“蓁蓁,你這是?”此時的喬束河已經幾乎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尤其在看到喬蓁蓁反常的模樣,更加確定了那殿內有人。

不過對於喬蓁蓁,喬束河總能比對旁人多出許多的耐心,因此才沒有直接闖進去抓人。

“陛下,今日天色不錯,總是在這殿內待著,人都頹廢了,不如陪我到禦花園走走?”喬蓁蓁此刻完全顧不得那麽多的事兒,隻是想拖延一些時間。

話音還沒落地的時候,喬束河一直壓抑的怒氣霎時間就爆發了,“喬蓁蓁,你還想把我當成傻子一樣瞞著我多久,你也不用在和我裝傻,朕今日是一定要見到裏麵的那個男人,值得你如此護他,莫不是孟弗胤?”

屋外憤怒的吼聲,讓正準備離開的阿狼腳步一頓,暗自思索,若是自己離開了這裏,那喬束河性情難定,且又嗜血,保不齊會連累到喬蓁蓁。

自己已經傷害過她一次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做那個縮頭烏龜,讓這個女人為自己承擔後果,這樣的事兒,他做不出來。

喬蓁蓁心裏一驚,但是還是盡可能的拖延,“你說的這是哪的話,怎麽突然發這麽大的脾氣。”

不過此時,喬束河卻是什麽都聽不進去,衝著身後一揮手,下麵的侍衛作勢就要衝進去。

還沒等喬蓁蓁出口阻攔,大門便從裏麵緩緩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