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的傷勢很重,他的胸部和腹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受傷麵積甚廣,喬蓁蓁看著他的傷勢,皺了皺眉,說道:“翠蕪,咱們屋子裏,可有金瘡藥?”
翠蕪想了想說道:“好像還有一點,這就去拿來。”
喬蓁蓁點點頭,而後翠蕪找出了金瘡藥,正欲給阿狼上藥的時候,喬蓁蓁忙攔住了他,隨即高傲的說道:“你一個姑娘家,不宜與男子如此親密,他自己的手又沒斷,讓他自己上,大一盆水,把他給我潑醒!”
翠蕪沒敢問她為什麽,說是救命恩人,估計許是這中間有什麽問題,不過她隻忠於小姐,小姐讓她做什麽,她便義無反顧的做什麽。
她從院子裏打了一盆水回來,然後猛地的朝**澆去,也不顧那床被子都濕透了,阿狼被一個寒顫驚喜,猛地一睜眼,多年的能力讓他一瞬間就知道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他心生警惕,而這時,喬蓁蓁走到他麵前,冷冷的看著他。
阿狼看見自己的身上都濕透了,衣服大敞,這令他羞愧難當,忙用衣物將自己的身體擋住,嘲諷的說道:“想不到,你竟有如此嗜好,真是令人驚訝。”
“哼,我不過看看你的傷,若是救不活,我便把你扔出去,省的占了地方,對於你,我還沒什麽興趣,不至於饑不擇食。”喬蓁蓁反諷道。
阿狼慘白著臉,但耳尖卻是意外的紅,喬蓁蓁將僅剩的金瘡藥放到床邊,說道:“你既能動,便自己上藥吧,我這裏治療外傷的藥很少,調理的倒是很多,你自己療傷吧!”
說罷便艱難的推著小椅子準備離開,而阿狼一直盯著她的腳看,喬蓁蓁見狀,有些好笑,譏諷的說道:“你看什麽,這腳筋已斷,不是有你的一份功勞麽,當初若不是你將我帶到先皇後的麵前,我也不至於如此,不過,也虧了你最後的止血藥,否則我也活不到今日。”
阿狼沉默不語,他知道喬蓁蓁在恨他,他所做的一切也該她恨,所以她不怨,一切都是自作自受,而後,喬蓁蓁轉移話題說道:“不過,我倒是想知道,你今日這般下場,何人所為,嗬,何人又能傷你至此?”
阿狼沉默了半晌說道:“是她,我當初讓那個和尚救走了你,她對我有了嫌隙,處處打壓我,我借機攢動青狼幫反水,結果被鎮壓,樹倒猢猻散,我失敗了,她派人追殺我,我流落至此,無奈之下才進皇宮準備避一避風頭。”
“你之前不是說,先皇後是你的救命恩人麽?”喬蓁蓁疑惑的問道。
“是,她救了我,可是我後來知道了,當初我父母慘死,和孟弗胤沒有關係,是皇後,是她一力促成此事的,而孟弗胤當時隻不過是受審的人罷了,等他接手的時候,人都死了。她收養了我,無非是想激起我的仇恨,來為她做事,替她報仇。”說起這些往事,他就痛苦不堪,身子一抖一抖的,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喬蓁蓁聽到他說的這些,有些明白了他的一些做法,有的時候為了保命,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僅僅隻是想活下去而已,隻是,受傷的是她罷了。
阿狼平複了一下心情,隨意眼神複雜的看著她,說道:“我說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同情我,我傷害了你,這一點毋庸置疑,你可以恨我,不過我要告訴你,你的腳我能治。”
!喬蓁蓁大驚,本來她都放棄了,那麽多的名醫都說治不好,這個阿狼居然說可以治,她狐疑的望著阿狼,說道:“那麽多的大夫都說我這腳治不好,你?又不是大夫,何以誇下海口,誰知你是不是別有用心!”
“我說能治,自然是能治,當然,不保證完全能治好,但最起碼比你現在要好,我自己不是白幫你,我有條件。”阿狼神色平常的看著她說道。
有條件是好事,互相利用才最可信,若是他白白替自己醫治,反而不可信,喬蓁蓁想了想說道:“你先說,什麽條件?”
“我幫你治療腳,而你幫我隱藏身份,我需要在宮裏暫住一段時間來養傷,傷養好時,你的腳一定會有反應,就算恢複不到之前的樣子,至少也能走,如何,你我互利,你是聰明人,自然應該懂得趨利避害吧!”阿狼將事情的利益分開化,說的明明白白。
他說的這些著實令喬蓁蓁心動了,至少自己應該相信他麽,畢竟之前自己那麽相信他,結果呢,還不是被他給坑了,但自己的腳,說真的,不妨賭一把,再差也不會比現在這個結果更差了。
“好,我答應你,不過,我倒是比較好奇,你哪裏來的這麽信心,那麽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可以?”喬蓁蓁冷靜的看著他,要想合作,首先就需要互相信任,她可不希望到時候又被人捅一刀。
阿狼沉默了一會,許是考慮,後來慢慢的說道:“之前,我曾和一個老者一起被關在地牢裏,那個老者被先皇後割去了腳筋,扔回了地牢,但是,一個月後,經過他的恢複,他的腳筋愈合了,雖然行動不便,但是感知痛覺,可以行走,雖然他後來死了,但是我一直在他身邊,所以我知道如何才能愈合你的腳筋。”
原來是這樣,喬蓁蓁在心裏想著,默默的點點頭,那如此看來,他倒是有幾分可信的,而這時,翠蕪從外麵回來,看見他們如此詭異的一麵,悄悄的問道:“小姐,你們怎麽了,怎麽看起來都怪怪的?”
喬蓁蓁詭異的笑了笑,說道:“我沒事,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叫阿狼,以後就住在這,他可以治好我的腳,而我則幫他隱瞞行蹤,阿狼,這是我的婢女翠蕪,你可以千萬別想著要動她。”
阿狼在見到翠蕪的第一眼時,為了不暴露身份,就想著把她弄死,結果卻被喬蓁蓁給看穿了,他心虛的摸摸鼻子,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