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蓁蓁一邊靠著牆,一邊向外挪,然後謹慎的說道:“這位公子,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何故闖我房間?”
“美人,你長得那麽漂亮,怎麽會與我有仇,來,讓爺親一口。”那跟豬一樣的男人張著他的雙臂就向喬蓁蓁撲了過來。
隻見喬蓁蓁眼疾手快的,躲了過去,令他撲了個空,然後她瞅準機會,繞到他的身側,然後狠狠的踹了他一腳,令他哀嚎的倒在地上。
而這時,她便趁機,跑向房門那,準備打開門閥,結果未曾想到,那李公子的力氣頗大了些,一把就從後麵摟住了她,喬蓁蓁不停的掙紮。
“你好大的膽子,我可是王爺身邊的人,你膽敢……你不怕死麽!”喬蓁蓁氣急敗壞,試圖用喬束河的身份壓他,可惜,他色欲熏心,根本不理會這些,“王爺,王爺又怎樣,你今個是無論無何也逃不出小爺我的手掌心的。”
正當二人糾纏之際,李公子將喬蓁蓁壓製身下,正撕扯著她的衣物,然而門砰地一聲被踹開,喬束河臉色鐵青的站在門外,然後身後的跑了進來將那男人圍住。
而喬束河則跑到床前將喬蓁蓁護住,“你好大的狗膽,本王的人你也敢動,把他拉下去,就地關押,聽候處置。”
“蓁蓁,蓁蓁你怎麽樣?可曾受傷?”喬束河焦灼的詢問道。而喬蓁蓁則是整理好衣衫,鎮定的起身說道:“多謝王爺就救命之恩。”
“蓁蓁?你這是做什麽?”喬束河訝異不已,而喬蓁蓁則是退後了三分,說道:“王爺,您是天之驕子,而小女子不過庶民,低賤身份著實不配王爺站在一起,今日得王爺相救,必當重謝,突逢此難,深感不適,王爺請回吧!”
對於喬蓁蓁的疏遠,喬束河先是詫異,後是沉默,她這是在怪自己。沉默了半刻,說道:“那你好生休息,我晚一點再來看你。”說罷便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而此刻,孟弗胤接到宋天歌的信號,也已趕到,當孟弗胤透過屋簷上的瓦片看見喬蓁蓁的容貌,總算坐實了她的身份,自己尋尋覓覓這麽久,終於找到她了,此刻的心情算是無比的複雜。
“那人在何處?”宋天歌忙回道:“已經被喬束河收押了,很快就要提審了。”
“哼,喬束河還算辦了件人事,天歌,給朕殺了他,砍了他的雙手,挖了他的眼睛。”孟弗胤立於屋簷之上,一隻手放置後腰處,挺拔的身姿在黑夜裏顯得越發蕭條,眸中隱隱越射的寒光,足以讓人心生忌憚,到底是帝王,出手果斷毒辣。
“屬下遵旨。”說罷便消失在黑夜之中,孟弗胤深深的看了眼喬蓁蓁略顯疲憊的臉龐,摸著左手的扳指,不停的轉動,既然,你想演戲,那朕,就陪你演!
而喬束河回到王府後,欲提審那個差點玷汙蓁蓁的登徒子,卻被意外告知,“你說什麽?人已經死了?”
“是的,王爺,奴才剛剛去看,確實已經斷氣了,死相慘烈,斷手,挖眼,不過血還是熱的,應該是剛死沒多久。”一個小廝跪在地上說道。
喬束河低垂著眼簾想了一想,笑了一聲,他知道是誰了,揮揮手讓那小廝退了下去,而自己則坐在椅子上,端起有些微涼的茶盞,輕抿了半口。
他早該猜到,孟弗胤那麽聰明,早就知道小憐這個身份的不同了,隻是,他這一怒,倒真讓人刮目相看,斷手挖眼,這等殘忍的手段都使出來了,果真是帝王一怒,浮屍萬裏啊。
“來人。”從屋簷上跳下來一個人,單膝跪地說道:“屬下在。”
“去,傳本王令,李氏宗族生養出如此肮髒齷齪之徒,實在可恨,柱國將軍革其職,念起對大齊奉獻頗多,從即日起準許他留在京都養老,其餘人等一個不留,全部流放!”喬束河冷冷的說道。
他如今掌握著生殺大權,自是權勢滔天,區區一個將軍而已,想讓他死,那便決不能活。
“屬下遵令。”
這一令出,朝堂上又開始人心惶惶,僅僅因為花樓裏的一個花魁而已,便引得人家破人亡,著實誇張,但,卻無一人敢反抗,那麽多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那,順他者,皆升官發財,逆他者,死的不計其數,那屍體都可以堆成山了。
而此時,有一個故人悄悄溜進了喬蓁蓁的屋子裏,宋天歌發現後,本想將他拿下,卻意外發現,喬蓁蓁是認識他的。
喬蓁蓁轉頭便發現了他,待看清他的臉之後,驚喜的叫道:“溫朗!你終於肯見我了!”
溫朗此刻身披黑色的鬥篷,眼下的烏青證明這些時日他過得並不舒心,他冷漠的望著喬蓁蓁的臉,這張臉,他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就算知道她是仇人的妹妹,也阻止不了自己的情意,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回來了斷這份感情,沒想到剛進城便知道了李氏一家的事情,便想著來問個清楚。
“喬蓁蓁,你說你與喬束河絕不是一丘之貉,可是你是否知道,因為你一人,李氏宗族全族流放,流放途中何等艱難,那家中還有嗷嗷待哺的幼子,你還敢說你無罪麽?”溫朗十分痛苦的質問道。
喬蓁蓁沉默了一會,隨後抬頭,與他相視,堅定的說道:“稚子無罪,我亦無罪,當日李公子試圖侵犯於我,喬束河攔下,我隻知道他被處死了,可我並不知道此事還會牽連他的宗族,古人曾言,懷璧其罪,僅僅因為我的一個開頭,便引發喬束河接下來的手段,這難道就是我的錯麽?溫兄,我以為你是懂我的,沒想到,咱們久久不見,你竟是質問於我。”
溫朗自然知道,此事與喬蓁蓁並無多大牽連,但他就是氣不過,所以借題發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