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朱淵來了

皚皚白雪覆蓋的南邙山上。

一個摩托車大小的葫蘆,貼著山體快速向上麵飛去。

王恒坐在葫蘆上,開心的像個幾十歲的孩子一般。

此時的王恒,心中簡直要嗨到爆了。

時隔這麽久,終於有了飛行器,不用再每天雙腿瞎雞兒亂跑了。

更重要的,也是王恒最滿意的地方,就是這葫蘆不愧是劍葫。

無論是飛行速度還是駕駛感受,都不知道比當初的圓盤好了多少倍。

用利劍來形容這劍葫的飛行速度,那是一點都不為過,就速度來說,至少比當初的圓盤快了數倍不止。

還有,這葫蘆不像當初的圓盤一樣,需要手動控製它的前進方向,還要時時消耗身體內的玄氣。

這劍葫根本不需要這些,隻需要他王恒一個念頭,這劍葫就能按照他王恒的想法行事。

而且這葫蘆在飛行的時候,還會自動形成一個防護層,把王恒保護在裏麵,不用擔心在快速飛行的時候被風刮到。

如果說當初的圓盤是二手奧拓的話,那麽現在這葫蘆,就是布加迪威龍。

嗯,一個是注冊就送的車,一個則是終極的存在。

不過,不得不說,有時候,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就像現在的王恒,雖然心中興奮的一逼,但卻也是有點小遺憾,這葫蘆沒有暖氣係統,不能給這防護層裏麵加熱,這大冬天的……

當然,

王恒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麵糾結,畢竟,凡事哪有那麽多完美的?

很快。

王恒就駕駛著劍葫,來到了當初龍千行一刀開山的上空。

看著下方延綿數十裏猶如天塹一般的溝壑,王恒忍不住心中一陣震驚。

當時是在下方,而且距離比較遠,所以對這一刀,並沒有多少直觀的感受,隻知道很牛逼。

但是現在,站在天空中的位置,俯瞰這一刀所造成的結果,這才最直觀的感受到當初龍千行那一刀是如何的恐怖。

要知道。

就算是一些比較繁華的城市,直徑也就隻有數十裏罷了。

就像漢東省城,在全國,都可以說是排得上號的城市,畢竟是省會城市,但是從南到北直徑也就不到三十公裏而已。

而這裏麵,卻是生活著上千萬上,無數個大大小小的公司,車水馬龍。

而龍千行這一刀,相當於直接把一座省會大小的城市,從南到北一刀斬斷!

這讓王恒不得不感歎,難怪聖人級的存在,被稱為戰略級武器了。

這些人的破壞力,簡直比核武還要恐怖啊!

不動則已,一動,山崩地裂!

難怪霓國會被打沉上百公裏範圍。

隻是龍千行一人一刀,就造成了如此恐怖的破壞力,而當初在霓國的時候,可是有十幾尊聖人激戰,所造成的破壞力根本就難以想像!

霓國沒有被全部打沉,已經是這些人手下留情了。

王恒深吸一口氣,甩開腦海中的雜念,看著下方的巨大溝壑,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坦白說。

如果不是龍千行指點,他根本就想不出來,這一刀是龍千行用修羅刀法劈出來的。

而如今,看著下方的溝壑,王恒覺得又像是修羅刀法劈出來的。

至於哪裏像,王恒卻說不出來,隻覺得有些熟悉。

不過,要說熟悉,但真要說起來,卻又和他王恒所修煉的修羅刀法,有很大的不同。

但是至於哪裏不同,王恒又完全想不出來。

這種即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王恒有種頭痛欲裂的感覺。

隨後。

王恒閉上眼睛,眼前浮現出當初南邙山大戰,身披黑以大氅的龍千行從天而降,一刀斬山的一幕。

這一幕,不停的在他的眼前重複、重複……

……

與此同時。

一路追尋著王恒的朱淵,也終於從京都趕到了梁城。

其實,當初他出關的時候,打聽到王恒在京都,所以一路趕了過去。

結果剛趕到,正準備去找王恒,結果發現王恒已經回漢東了。

然後他又快馬加鞭朝漢東而來。

再然後,他趕到漢東後,卻發現王恒又回梁城了。

緊接著,他又趕緊超梁城而來。

不得不說,有時候消息渠道真的是一個好東西,如果他消息渠道及時的話,也不會白跑那麽我的冤枉路。

隻可惜他隻是孤家寡人一個。

甚至可以說在這個世界上,他唯一一個熟悉的人,就是王恒。

剛蘇醒的時候,就認識了王恒。

再然後,就是跟王恒之間的你來我往。

除了王恒之外,他也不認識其它人。

他空有半聖級別的實力,但在如今的這個世界上,他除了王恒之外,卻沒有任何一個熟悉的人,甚至他連手機都沒有。

至於什麽時下火熱的小哥哥、小姐姐啥的,他更是一點興奮都沒有。

畢竟,作為一隻僵屍,他是沒有什麽男性荷爾蒙的,自然也就沒有男人的衝動。

很多人喜歡用一句話來形容男人。

事前淫如魔,事後聖成佛。

就是說哪怕再如何好色的男人,在解決了由荷爾蒙而帶來的生理衝動之後,都會變成一個不為任何女色所動的聖人。

哪怕是再如何漂亮,身體再如何完美的女人站在他的麵前,他也感覺索然無味,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當然,這種聖如佛的境界,最多維持一個小時,就會漸漸被身體重新分泌出來的荷爾蒙給影響……

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也好,說男人是被荷爾蒙支配的物種也罷,其實男人就是這樣的男人。

但,

朱淵卻完全沒有男人這方麵的問題。

或者說,他常年都處在聖如佛的境界,因為他的身體內,隻有屍氣和煞氣,以及對王恒的怒氣。

他不為外物所動,不為女色所動。

當然,任何一隻生物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是需要動力的。

有的,是夢想。

有的,是希望。

有的,是鬧鍾。

而朱淵的動力,就是來自於對王恒的怒氣。

濟水花都九十五號別墅前的路上。

一身破舊的布衣的朱淵停了下來,凝目看向別墅。

旁邊,來來往往的有不少人,雖然現在很冷,但是臨近過年,許多人需要置辦年貨,所以路上人也不少。

但是這些人,卻像是都看不到朱淵一般。

哪怕是快要撞到他的人,也會突然變幻一下位置,繼續往前行走,絲毫沒有意識到任何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