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墨便是將頭俯在江驪的耳畔,用著極其溫柔又低沉的聲音說道:“你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做什麽?”
江驪根本就經不住這樣的挑逗,雖然她平日裏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樣子,但是一到這方麵的事情,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林……林子墨,你放我下來,我還沒有考慮好。”江驪此時都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林子墨還是那般邪魅的笑著,然後走到床榻邊上,一臉壞笑的看著吧江驪放躺在**,之後便問道:“這樣放下來,可以麽?”
見林子墨這般近距離的貼著自己,還是麵對麵的,江驪多少有些不習慣,一瞬間便紅臉紅到了耳後根。
“你,你走開。”江驪把頭給側到一邊。
“你早已經是我林子墨的娘子,你還需要考慮什麽?”
說著林子墨緩緩的壓在江驪的身上,然後用手把江驪的臉給轉過來,深情的打量了江驪一眼,便不由分說的吻了下去。
江驪使勁用手推開林子墨,但是江驪卻忘記了,即便自己有些武功傍身,但是在林子墨的麵前,那三角貓的功夫,好像一點都不值得一提。
她從未想到過,林子墨的力氣會這樣的大,大的完全就推不開他。
掙紮了許久,江驪索性便不再掙紮,畢竟她也是喜歡著林子墨的,隻是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竟然這樣快。
她確實沒有理由拒絕林子墨,畢竟她名義上是林子墨的娘子,心裏也早已經芳心暗許了。
想到這裏,江驪便放棄了掙紮,而是回應著林子墨的吻。
林子墨感覺到江驪的轉變,便是更加肆無忌憚的索取著,手也開始變得不安分。
剛開始江驪還有些不習慣,但是林子墨的動作逐漸變得輕容緩和,江驪竟然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
長夜漫漫,二人就這樣一同度過了美好的一夜。
次日,一向習慣早起的江驪,到了日上三竿還沒有起來。
待江驪感覺全身酸痛的睜開眼睛之時,眼前便出現一個人的麵容,江驪揉了揉眼睛,見到林子墨,便瞬間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她本能的反應,快速的用被子將自己裹起來,林子墨見江驪這般的反應,便寵溺的笑著說道:“還躲什麽,該看的已經看了,不該看的也已經看了!”
江驪此時隻想找一個地洞鑽進去,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林子墨的麵前陷入這般尷尬的境地。
於是便說道:“林子墨,你……你轉過身去。”
林子墨覺得有些好笑,這丫頭到了現在,麵對自己竟然還會害羞。
於是便想著要逗她一下,林子墨便坐在**,然後將裹得像一隻粽子一樣的江驪給攬到懷裏,然後有些好笑的樣子說道:“怎麽?不如我幫你川衣服?”
“不要!”聽到林子墨的話,江驪便是立即便出聲製止了。
林子墨眉眼帶笑,便起身背對著江驪:“好了,快起來用早膳吧,小蘭端來的早點隻怕已經涼了。”
江驪聽到這裏,更是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什麽?小蘭已經來過了?”想到小蘭見到自己這副模樣,簡直是丟臉死了。
林子墨轉過身,笑著說道:“小蘭送早點過來,不過她知道你還沒睡醒,就沒有進來。”
聽到這裏,江驪總算是放心了些,於是趕緊眼疾手快的將自己的衣服穿上,因為自己的動作太急,而感覺身子上竟然有些地方特別的疼,尤其是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
江驪閉著眼睛,想著昨晚那樣的場景,真是恨不得找一塊豆腐撞死得了!
她強忍著,所幸這樣的疼痛,還在她的接受範圍之內,江驪穿好衣服之後,便走到了梳妝台前,經過昨晚的事情,她總是覺得自己好像變得不一樣了,至於是哪裏不一樣,江驪一時之間也說不清楚……
此時林子墨便走到了江驪的後麵,拿起梳妝台前的桃木梳,溫柔的幫江驪梳著頭發,此時的江驪便認真的打量著林子墨。
林子墨其實對她也不賴,往銅鏡之中看去,總感覺自己好像長得還不如林子墨那般好爛,這是作為一個女子應該有的底線,就決不能和比自己好看的人同眶,即便是林子墨也不行。
林子墨感覺到江驪那炙熱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看,心中不免有些愉悅。
江驪將林子墨給推開,然後便故作一臉清冷的樣子說道:“走開,我自己來就好。”
林子墨許是已經看穿了江驪的想法,便笑著說道:“怎麽?嫉妒了?”
這句話倒是讓江驪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便問道:“什麽嫉妒啊?”
林子墨不想再耽誤時間,害怕江驪給餓著了,便不再打趣江驪,便走到了外麵叫小蘭進來,幫江驪梳妝打扮。
小蘭走進來,便皺著眉頭問道:“小姐,你今日是怎麽了?林公子說你身體有些不適,我擔心了好久呢。”
聽著小蘭的話,江驪便沒有再說話,隻是說道:“小蘭,我沒事的。”
小蘭卻又追問道:“怎麽會沒事?以往小姐你都起得很早的,今日睡到了現在……”
小蘭見江驪逐漸羞紅的臉色,便好像明白了什麽一樣,但是小蘭更加驚訝的是,小姐和林子墨已經在一個房間這麽久,竟然等到了現在才圓房?
知道江驪會害羞,小蘭便打住沒有再多問,但是江驪見到小蘭嘴角那若有似無的笑容,便是感覺更加尷尬了。
小蘭快速的幫江驪梳好裝,便將早點拿過來,“小姐,還好到現在還有一點熱乎的,你快吃吧。”
江驪看著小蘭手中端著的燕窩,便接過來,一口一口的吃完,然後將碗又遞回給小蘭。
“小姐,你以後可要多吃一些燕窩啊,這樣對咱們女子的皮膚很好的。”小蘭笑著道。
江驪聽到小蘭的話之後,便抬起手摸著自己的臉龐,然後看著鏡子中自己,便在心中想著,是啊,自己已經不是那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