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司其實此時已經亂作一團,不斷的有魔物從九幽之中出來,間或的,還有幾位魔族。
魔族,算不上神秘的種族,九幽這塊地方原本也是一方世界,可是自從被創世神拋棄了之後,裏麵的許多人類也一樣被拋棄了。
而在穢氣的侵襲下,男人們和女人們都被穢氣不同程度的改造了身體,很多人死了,但是活下來的人更加強大。
在絕境之中他們甚至掌握了煉化穢氣進行修煉的方法,後來魔獸被關了進來,因為都是用穢氣進行修煉的,所以漸漸的,他們開始馴化魔獸,或者說,和魔獸共生成為夥伴。
魔族出現的實在是太少了,更何況,千年前的那一場大戰對幽冥司和神界仙界來說都算是一個禁忌,故此就連文昌也沒怎麽和沈可講過這方麵的知識。也就導致沈可其實對這方麵的知道一無所知!
就更加不會知曉,江子書能夠煉化穢氣修煉,簡直和魔族的修煉方式一模一樣!
另一方世界,在天武宗給自己分配到的休息之所。
沈可估摸著差不多了,小戒指裏磕了磕,又有一個小黑店被磕了出來。
出乎意料的,那個小黑點出來後,有聲音也傳了出來。
這是一對兒雙生的植物的種子,從文昌老頭那裏順來的,名字叫什麽還不太清楚,不過他們有傳遞消息的功能。
並且,時間稍稍有延遲,這個時候聽到的,大概就是他們剛剛離開那段時間,大殿內的談話內容吧。
不出所料,他們交談的內容是關於自己和師兄的,沈可安心的坐下來聽著。
有些人,可以幫,有些人,不值得幫,就要看江子書是哪一類人了。
那些長老們的意見很統一,無非就是留下他們,然後利用他們的力量重振天武宗,甚至有人提出了利用顧家。
因為看樣子沈可似乎很在意顧家的樣子,那麽就利用顧家脅迫沈可就範?
他們也分析的頭頭是道,天武宗如今這副樣子,誰知道元陽山還能容忍他們多久,一但元陽山動手,他們抗不下去,多年前那麽多精英還在的時候他們抗不下去,現如今,整個宗門連個真仙都沒有的情況下,他們就更加抗不下去!
至於為什麽不敢欺負元陽山要欺負沈可和李儒風二人,那還用說,畢竟這兩個人有交情在啊!
有交情在,畢竟要比元陽山那群人好說話啊不是麽?
他們這頭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沈可也沒有多失望,雖然不算見多識廣,可是也去了不少世界,站在另一個角度見到了不少人,這些人在麵臨生死存亡的時候做出什麽決定,其實都不算奇怪。
沈可雖然不喜歡這種做法,可是沈可能夠理解,她在意的隻是江子書的態度,假如江子書答應了的話,那麽……
一直保持著沉默的江子書終於不再沉默了,許久後冷笑著敲了敲桌子道,“雖說現在咱們天武宗落魄了,但是當年也是能和元陽山那群雜碎一較高下的!要是讓師尊知道你們如今這副樣子,估計馬上就會被氣的清醒過來吧,真要到了那時候,也算是你們大功一件!”
幾位長老被江子書這樣嘲諷,臉上都有些怪掛不住,好半天不知是誰的聲音道,“可如今我們能有什麽辦法?形勢逼人啊!”
“沒有辦法就讓自己變強,不要再指望著別人了!我這些年帶回來的東西還少麽?你們要是真的覺得天武宗形勢逼人怎麽不好好修煉?以前指望著我去偷去搶我也認了,畢竟我是天武宗掌教弟子,也是唯一的掌教弟子,尤其師兄死了,師父之前又命我守著天武宗,我責無旁貸!可那二位和天武宗沒有關係,他們隻是來借住,他們沒有義務來幫助天武宗複興,天武宗複興還是要靠咱們自己的!”
“可他們不是我們的客卿長老麽?為什麽就不能!”
“不為什麽,就是不能!”江子書幾乎不給他們半分商量的餘地,語氣堅決道,“尤其是你們把主意打到了顧青山身上就更加別想,我丟不起這個人,天武宗也丟不起這個人!”
“你說的容易,你說的容易,如今天武宗這樣的爛攤子還能撐到幾時,好容易來了他們二人,這可是大好機會!”不知道是誰情緒有些激動。
卻聽到江子書嗤笑一聲道,“出息!”
“以前你們靠我,現在你們又想著靠別人,怎麽就不能靠自己?你們若是熬不住了,盡可以走,我再說一次,老大他們若是願意幫忙,那就是恩情,不願意幫忙也是應該的,你們若是暗地裏玩兒什麽手段,就莫要怪弟子不顧尊卑!”
接著聽著大殿的門似乎是吱呀一聲打開了,沈可嘴角上揚起笑意,後麵的內容她沒有再聽。
沒想到那小子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其實還挺有原則,倒是也不枉費自己看好他!
李儒風看著她的模樣好半響還是開口道,“可可,你陷得太深了!咱們隻是暫住幾天就要走的!”
“那也不妨礙我交朋友啊!有些朋友,認識了哪怕隻有一天卻也和認識了千年萬年一樣,這個江子書很對我的眼緣,師兄,咱們就小小的幫他們一把怎麽樣?”明明是商量的語氣,可眼中卻有勢在必行的意味。
李儒風有些無奈的摸摸她的頭發,“你啊!”
沈可眯著眼睛,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貓,李儒風心中一動,站在她身邊將她一把抱了起來。
知道師兄在想著些什麽的沈可不由的臉頰通紅,“話說師兄,雖然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婚前那啥啥,但是,咱們是不是也該舉辦婚禮了,幽冥司似乎有專門的機構可以領證的,我要求也不高,房子車子票子你要備好,金銀首飾法器仙丹你要備好,還有……”
正在說話的沈可忽然對上李儒風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假如我是一個窮光蛋什麽都沒有怎麽辦?”
“窮光蛋啊!”沈可神情有些嚴肅,“那我就得想想了!”
“恩?沒關係……”將沈可放在**,李儒風的身軀覆上,“慢慢想……”
“等等,師兄,我有些想通了……等等,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