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他們一動不動,沈可歎了口氣,“就知道你們說話不算話,你們要是不走開,別怪我動粗啊!”
圍觀的人這一回徹底沸騰了,瘋了瘋了瘋了,難道這女人還敢同左掌教動手不成?
左蒼明也眯了眯眼睛,這女娃娃真這麽有膽色?
就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之下,一側的虛空忽然像是水紋般泛開了漣漪,啵的一聲,沈可的視線不由的被吸引過去,卻看見那出來的是……
“怎麽是你?”
沈可和那小子幾乎同時問道,話音剛落那小子跳了過來,“大姐大,你怎麽在這兒,對了你家裏是不是出事兒了啊,我看見……”
“閉嘴!”李儒風冷冷道。
江子書聽著一怔,下意識的扭頭看了李儒風一眼,更加驚訝道,“我見過你,你……你是……”
沈可趕緊接口,“李風!”
江子書露出一個了然的神情,再看向沈可,沈可點點自己,“沈靈!”
明白了,冥界出了那麽大的事情,這兩人保不齊出來躲清閑,不想叫人知道。
可憐自己這回衝著大姐大去的,沒成想,人沒見著,寶物沒順著,反倒差點兒被人打死,那個地方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這頭心中尚且意猶未盡的想著此行,人群中不知是誰咬牙切齒道,“小魔頭江子書!”
江子書下意識的一應,看了看那個方向,一位儒雅公子走了出來,“小魔頭,你可還記得我麽?”
這……還真是記不得了……江子書打量了他半響道,“你是?”
“水月穀少穀主,萬川山!小魔頭,你入我水月穀禁地,盜我水月穀至寶,這筆賬,怎麽算?”萬川山一副咬牙切齒隨時都準備上來拚命的架勢!
江子書下意識的往後沈可的身後退了退,嘴上爭辯道,“是你們讓我進的禁地,怎麽?翻臉不認?”
“固然讓你進了禁地,可我們沒說讓你盜寶!”萬川山雙目充血,“你可知那寶貝是我水月穀鎮派至寶,鎮派大陣陣眼所在!”
江子書明顯心虛,“我怎麽知道那顆珠子那麽寶貝,就是看它好看,借兩天看看而已,用得著這麽小氣麽?”
萬川山要不是顧忌著沈可估計現在都想撕了江子書,而隨著萬川山認出了江子書,越來越多的人也咬牙切齒道,“還道是我等看錯了,原本真是你這魔頭,江子書,你還我寶貝!”
沈可有些嫌棄的站著離江子書遠了些,“你果然是個慣偷!”
想到偷了一屋子東西還留下個大名的某人,沈可也開口道,“還有我……”
“是!”江子書眨眨眼睛,“我知道,還有你!”
江子書長舒口氣道,“我也沒忘了那晚在你房中,天亮你送了我許多定情信物!”
這話的威力不外乎晴天霹靂,眾人皆有些同情的看著李儒風,被李儒風拎著的顧青山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果然,李儒風冷笑著道,“房中?定情信物?”
“不是的師兄,完全不是那麽回事,那個是……”
“原來是師兄啊!”江子書自來熟的去攀著李儒風的肩膀,出乎意料的李儒風竟然沒有避開,由著江子書靠著道,“女孩子家,臉皮都薄,一定是會否認的,但是……”
江子書看著沈可道,“你且說,那晚,我是不是在你房中?”
“你不要避重就輕,那什麽定親信物根本就是你……”
“不避著,你怎麽不說,那一晚……”
“是!”沈可有些氣急敗壞道,“那一晚,你是在我房中,但是咱們根本就……”
“這不就是了!”沒給沈可解釋的機會,江子書一臉懇求道,“師兄救我!”
“救你妹夫!”沈可舉著鐮刀當頭劈了過去。
“對對對,按照輩分,是該叫妹夫!”江子書閃開了一些,見沈可暴怒舉著鐮刀還要劈過來,“謀殺親夫啊!”
圍觀的吃瓜群眾們全部後退了兩步,由著江子書一個人又躲又閃,下一刻沈可的手腕被李儒風抓住,李儒風一臉認真的看著沈可,說話竟還帶著幾分委屈,“你從未送過我定情信物!”
原來在意的地方是這裏!
怕被江子書再次搶話,沈可急忙道,“我也沒有送過任何人定情信物,那是那混小子偷的!”緊接著沈可趕緊道,“我若要送定親信物,這輩子隻送給師兄你!”
江子書摸著下巴,似乎有些明白了什麽,想了想趕緊改口道,“是是是,的確是沒送過,是我偷的!”
“其實,我就是和大姐大開個玩笑……臥槽?這不是左掌教?”
似乎是才看見了左蒼明,江子書幾乎是瞬間就又跳回了沈可身邊,“這是在哪兒啊?”
孤零零的被近距離喂狗糧的顧青山好心的回了他一句,“元陽山!”
“臥槽!怎麽跑到這兒來了,我是要回我天武宗的!”
說罷,試探著問了沈可和李儒風一句,“大姐大,大哥大,要不要,去我師門喝上一杯?”
“不去!”沈可幾乎是下意識的拒絕。
江子書倒是覺得在意料之中,左蒼明看這一場鬧劇許久,想了想開口道,“那不妨上元陽山去喝上一杯?”
“你們也不要臉,也不去!”
左蒼明臉色便有些難看,江子書聽聞當即捂著肚子大笑道,“這世上居然還有人敢說左掌教不要臉,簡直太有眼光了!我說,你們兩個真不去啊?我天武宗大得很,可不像元陽山這裏家大業大,人也眾多,我天武宗空山頭多,可以隨便給你們找個沒人的地方讓你們好好聊聊的。”
顧青山聞言小聲建議道,“李道兄,沈仙子,眼下,這位江師兄倒是可以將咱們帶出去的!”
江子書拍了拍顧青山的肩膀,十分欣賞道,“識貨!”
顧青山不動聲色的遠離他半步,這小子真是不怕死的,可是,他怕啊!
折扇雖然已經收回了體內,可是現在摸著手背,他仍能覺著絲絲後怕。
惹惱了那位李道友,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