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的將諦聽當成了寵物來養?放心吧,諦聽可是神獸,幾顆糖而已,沒有什麽關係。”
“真的搞不明白,諦聽怎麽會那麽喜歡吃糖?”沈可笑著道。
李儒風卻忽然認真道,“第一顆糖是你給它吃的。”
“我?”
李儒風十分確定道,“它親口說的,第一顆糖確實是你給它吃的。”
邊說邊已經走到了糖果攤邊,這一回李儒風買了許多糖果,整整一大袋子,除了攤位上擺出來的,幾乎將老板的存貨全買下了,老板一時高興,還便宜算了他們的錢。
占到了小便宜,沈可很開心,屁顛屁顛的跟在李儒風身後,卻見他和老板神神秘秘的說了幾句什麽,才肯帶著她離開。
沈可看見李儒風麵上神情怪怪的,不由也有些好奇道,“師兄,你和老板說了什麽,為什麽現在是這副神情?”
“沒有什麽!”李儒風不自然的別過臉去,轉移話題道,“今天想吃什麽?”
“還是去吃米粉吧,想和老板聊天。”
“好!”二人一路說笑著走到了米粉店,老板看見他們二人招呼了一聲,“要吃什麽?”
“最大碗的米粉,豪華版的,三碗!”話音一出,還在用飯的顧客們看了看她。
沈可臉上一紅,有些心虛道,“那個,我師兄今天……比較餓……”
眾人的目光便看向了身材欣長的李儒風,李儒風手中提著好大一袋子糖果,聞言也不辯解,找了位置坐下來,沈可緊跟著坐下,忽然覺著有些難以麵對李儒風。
李儒風拿出一雙筷子,兩隻比齊了,粗的一頭在桌麵上磕了磕,拉長語音道,“恩,今天,是比較餓!”
就知道,就知道師兄其實記仇!
沈可趕忙嘿嘿傻笑了兩聲道,“其實,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我明白。”李儒風淡淡的說了一句,還遞給了沈可一個小眼神兒。搞得沈可一臉蒙蔽,你知道什麽了就知道,我剛剛就是讓你背了個鍋啊!
一直無話,沈可的米粉,吃的很不開心,因為她想吃三碗,結果剛剛說出了那樣的話,怕打臉,隻能吃一碗。
於是她吃著米粉,肚子裏一直在咕嚕咕嚕亂叫。
李儒風仿佛是有意想著捉弄沈可似的,吃的很慢很慢,一根一根,精致的不像是在吃飯,而是在穿針,並且那享受的樣子。
沈可憤憤的喝了一口湯,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因為他們今天出來的時候還是比較晚,沒過一會兒,店裏便零零星星的沒有了客人,服務員小姑娘是不遠處大學的在校生出來勤工儉學。
哀怨的看著李儒風和沈可,收拾完了桌子站在那裏不動了。
老板從廚房裏出來,想了想,讓服務員先回學校,自己則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李儒風和沈可旁邊,看桌上還有一碗米粉沒有人動,主動道,“有些冷了,去幫你們熱一些,你們先吃。”
此時沈可碗中的米粉已經快要見底,李儒風還有滿滿的一大碗,見老板走了,服務員小姑娘也走了,店中空無一人,沈可有些凶悍的將麵前的米粉和李儒風的米粉換了換,十分的心滿意足。
老板再出來時,李儒風麵前的碗已經空了,沈可麵前的碗,似乎……是不是他看錯了,怎麽變多了?
老板沒多想,下意識的把米粉擺在李儒風麵前,李儒風笑著將碗推到了沈可麵前道,“有些飽了,你受累,幫我吃了吧。”
聞言沈可抬起頭,眉開眼笑的點點頭,繼續埋頭苦吃。
看見沈可這樣有精神,老板也十分為他們高興道,“怎麽著,這幾天,還算太平?”
李儒風已經自發的遞上一支煙道,“恩,還算太平,聽說之前那家店鋪做過法事,保不齊生效了。”
“真的管用?”老板一時有些驚奇道,“哎,我怎麽就沒有那家人的電話呢,這樣以後想找那位大師也找不著啊!”
“大哥想找那位大師?”
“嗯哪,留著個防備嘛。”
李儒風笑著吐出口煙圈,“還是最好不要找他的好。”
“為什麽?”老板一時沒有反應的過來,隨後反應過來了,連連打了自己幾個巴掌,“瞧我這張破嘴,呸呸呸,我怎麽就不盼著點兒好呢?盼著什麽出事兒啊,我這張破嘴!”
李儒風也跟著笑,目光在沈可那裏掃過一眼,看見她吃的高興,心裏也高興,於是道,“以後遇上麻煩事,可以來找我,保你平安。”
“你?”老板有些好笑道,“難不成小兄弟還會捉鬼?”
“會啊!”李儒風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應道。
這回老板震驚了,“真的假的,臥槽,不是吧,小兄弟別拿我開涮啊!”
“真的,不拿你開涮。”
老板這回是真的坐不住了,“我瞧著你不像是信口開河的人,可要說你說的這是真的,我還真不敢信。哎,你說的是真的麽?”
“真的。”李儒風將手中的香煙磕了磕灰,這個時候起了一陣風,煙霧飄到了沈可麵前,吃著麵的沈可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李儒風將還有半截兒的煙扔在了地板上,用皮鞋撚了撚,撚熄了。
老板一看,顧不上說別的,有些肉疼道,“我說別啊兄弟,這……這怪可惜的,糟踐好東西啊,怎麽不抽了?”
“沒事兒,最近不太舒服,你繼續……”其實吧,抽煙這回事兒,一個人可以抽,兩個人可以一起抽。可一個人抽煙另一個人目光灼灼的看著。老板也有些不自在,下意識的也將香煙掐熄了,不過沒舍得扔,別在了耳後。
想到了先前說了一半兒的話,“小兄弟,你說你會捉鬼,大哥我也不是不信你,實在是看你們不像是幹這行兒的啊!”
“恩,我們不幹這行兒。”李儒風說罷頓了頓,“怕遭天譴。”
幾個字說的鄭重,老板平白感覺生出了一股子寒意,更加覺著李儒風說的話十有八九靠譜,於是點點頭道,“沒看出來,小兄弟還是能人兒,行,那大哥以後就靠你罩著我了。怎麽著,在這兒住的還成,那以後有什麽打算?那畢竟是個商鋪,花了大價錢盤下來,就那麽閑置著,其實,挺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