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和李儒風在基地中因為算是年輕力壯的人,所以加入了護衛軍,每天要做的就是出去收集物資,槍械,汽油,食物,藥品,衣物,總之等等一切可以收集的東西,包括還有人,見到幸存者,如果在對方不反對並且求救的情況下,將他們帶回來。

他們兩個對於這一點,倒是沒有反對。

畢竟隻要不動用神力和靈力,別的忙能幫的,他們也願意幫忙一下,雖然按照李儒風的說法來說這些都是徒勞,畢竟對於穢氣,就連神明也無能為力。

一群人類怎麽可能想的出解決的辦法……

天靈永遠都是以一種積極的充滿了活力的樣子麵對大家,所以天靈也被稱為基地的玫瑰,和基地的天使。

基地中最不缺的就是住的地方,因為這個學校很大,再加上基地的人其實很少,軍隊原本隻是將這裏作為一個臨時的基站,但是沒想到後來大部隊失去聯係,小基站就這麽堅持三年之久。

但是可能近期,基地也要開始轉移了,因為周圍的物資已經被他們搜刮的差不多了,再停留下去,他們會麵臨更大的困境。

不過轉移的時候,將這麽些人都轉移出去的話倒是很大的難題,所以轉移的方案一直在積極的商討中。

當然,這其中最為讓眾人關心並且給予厚望的就是最近聯係上的另外一個大型基站的消息,他們稱會帶來軍用直升機,能一次運送很多人。

天靈和許多戰士們都在期盼著,沈可卻隱隱有些不安……

畢竟天靈會在幾天後死去,另外一個基站會在幾天後趕來,會不會隻是巧合?

李儒風看到的東西比沈可長遠一些,但是有些事情,他不能說出來。

又一次在外麵搜集物資的時候,中途休息用餐時,沈可少少的用了一些食物,因為近來她都不怎麽吃東西已經引起了懷疑。

畢竟最先開始在變異的時候,最為明顯的特征就是吃不下東西。為了表示自己並不存在變異的可能,沈可隻能吃一些他們僅有的食物,盡量控製自己的飯量。

天靈這回和他們一組,一個模樣挺清秀的大男孩兒坐在了沈可的身邊喝了口水,和沈可攀談起來。

“沈可,你總是叫李儒風師兄是為什麽?你們是校友?”

“不是!”沈可回答道,“我們是一個師父教的,他比我入門早,所以是師兄。”

那個大男孩兒道,“你家裏還有人麽?我現在就隻有一個弟弟和我相依為命了,現在在基地裏。”

沈可想了想道,“有的,我還有媽媽,繼父和弟弟。”

“你家裏那麽多人都還活著?他們現在在哪兒,怎麽不和你在一起?”

“他們在的地方很安全,我不能和他們在一起,原因很複雜!”

這世道,什麽事兒都有可能發生,聊到這一步上,那大男孩兒適時的止住了話頭兒道,“李師兄長得真帥,要是在別的時候,他一定是明星或者是演員吧!”

沈可聞言低低笑了笑,或許吧……

前頭開路並且警戒的人回來換班,天靈吐出一口沙子道,“這是我們地圖上能到的最遠的一個地方了,再遠就是村落,估計就沒有收獲了,如果另外一個基地的人不來的話,咱們可能就要盡快做出準備,找好下一個撤離點。”

沈可忍不住道,“我也覺得,不要將希望都寄托在別人的身上比較好,不如咱們自己靠自己去找撤離點。”

“太難了!”天靈歎了口氣坐下,“咱們的人太多,但是車輛太少,在沒有確定撤離點之前就貿然撤離萬一路上汽油不夠或者遇上其他的突**況,或許對於咱們來說就是滅頂之災!現在如果能夠和咱們探查範圍外的基地聯係上的話,可以交流更多的情報,換取更多的信息,或許會讓計劃的成功率上升。”

說的固然都有道理,但是沈可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對此在回程路上,李儒風不免提醒沈可道,“可可,你是幽冥司的鬼差,不要入戲太深,咱們終究是要走的,這個世界毀滅或者是重生都不是現在的你能管得了的。”

沈可默默歎了口氣道,“我知道了”

回到了基地的時候,感覺基地的人似乎少了很多,沈可對基地的運作還不太清楚,和幾個熟人打了個招呼就和李儒風各自回房間去休息了。

並沒有發覺在他離開後,眾人臉上古怪的神色。

天靈將車輛停放好,也要回去休息時忽然發現了基地中多出了許多車輛,想到了某種可能性,天靈忽然興奮的跑去找站長,想要當麵問問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成真了?

難道另外一個基地的人已經到了?

可是不對啊,假如另外一個基地的人到了,那麽大家怎麽沒有半點兒開心的樣子,再仔細回想一下。

天靈覺著有些不對,當即來不及收拾就急忙跑去了站長的房間。

果然,走廊上多了許多陌生的站崗戰士她沒有貿然進去,繞到樓上,悄悄的擴大了原本失修的暖氣管道的口子,觀察著下方的動靜。

原來,房間裏,站長被人銬起來了!

“老朋友,我還真沒想到能在這裏碰見你,世界都某日了,沒想到咱們兩個還是對手!”

“其實我也想不明白,世界都末日了,怎麽你這樣的人渣還能活著?你怎麽就不殺了我?有本事你弄死我啊孫子!”

“要殺誰我也不敢動您啊!您是誰啊?聯合軍的少將,人民英雄!何況眼下,這個基地的人還都十分尊敬您,我還得留著您呢!留著您控製這幫傻子們去給我幹活兒去啊,實話說,漂泊了這麽久,我的隊伍真的是彈盡糧絕了,我還得謝謝您救了我!”

“外麵現在是什麽樣兒了,你說的基站既然是假的,外麵怎麽樣兒了?”

“全沒了啊!都是廢墟了,我們漂泊了一路,人都快絕種了,瑪德!唉……可那又能怎麽辦呢?好死不如賴活著啊!您說是吧?站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