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們要趕去厄運海峽,那裏……是沙納爾的死亡之地,他祭祀之地。
沈可一改先前昏昏欲睡的狀態,一路都十分的興致勃勃。
諦聽現在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麽十分虛弱,並且十分嗜睡,很多時候不大能看透人心。
於是同沈可的交談變多,它疑惑道,“可可,你為什麽表現的這麽興奮?”
沈可想了想,很認真道,“他重啟了四次,前三次,我看到他的記憶。我知道他是怎樣殘忍的殺害敵國的俘虜,怎樣暴虐的壓迫自己國中的人民,怎樣嚴厲的懲罰自己的妻子兒女。第四次,我終於看到他要倒黴,我很興奮!”
諦聽擔憂道,“可可,是不是上次進入墮仙的記憶,那些穢氣還沒有清除?影響到了你!”
“我不知道!”沈可搖了搖頭,“但是,我想要看到他悲慘的過去,那樣會讓我相信,這個世界,還有公道!”
旅程很順利,他們很快到達了厄運海峽,這裏也被敦霍爾德的人民保護起來,久遠的氣息被保護的很好。
聽說這裏原本是個峽穀,可是大洪水後,這裏湧進了海水,變成了壯觀的海峽。
沈可和沙納爾站在兩岸的高山上,看著底下奔流不息的海水,撲麵的涼意和隆隆的水潮聲配合在一起很有意境。
沙納爾站在高山上看著遠處的大海,頭頂的太陽照耀在他身上,不一會兒竟然開始冒起絲絲白煙。
沈可往後挪了幾步,從戒指中摸出一大頂帽子。
看著沙納爾整個身體都被焚燒起來,化作煙霧飄散在空氣中。
不一會兒的功夫,沙納爾的靈魂碎片被吸引過來,如上次一般的場景。
沈可興致勃勃的從戒指中摸出一桶爆米花,還沒來得及吃上一口。
身邊忽然多出一隻手,將爆米花拿了過去,沈可下意識的看向旁邊,隻見李儒風一身白色的鬥篷,一隻手抱著爆米花,一隻手還抓了一把往嘴裏塞。
還不忘在間隙感歎道,“可可的運氣真好,嘖嘖嘖……人類之中真是少見這樣的靈魂,破碎後,還能自行修複……”
“師兄?”沈可愣了愣,隨後有些慚愧道,“師兄,我很沒用罷。本來要接引的女鬼出現了變故。”
“沒關係,工作也要開心才好。何況……這個人……我本來是打算親自來的,你能帶他收集了大部分的靈魂碎片,我很省事。”
沈可聽聞卻撇撇嘴道,“說來和我沒什麽幹係,他能聚集了靈魂,全是因為他妻子的獻祭。”
後又冷嘲道,“這樣的人渣,居然也被後人奉為這片大陸的英雄,說起來,還真是諷刺!”
李儒風沒有說話,看向天空,空中懸浮著沙納爾破碎後再次聚集起來的記憶。
記憶連接著上一次的記憶,沙納爾自然不是什麽格魯也不是什麽命運之子。
可沒想到的是,真正的命運之子居然死去了。
當另外幾名起義軍帶著格魯的屍體趕回來時,所有人的悲傷幾乎無以複加。
沙納爾看著那個少年的臉,那位少年穿著一身華貴的服飾,可是臉蛋,竟然……和他一模一樣……
沙納爾驚訝極了,他下意識靠近那個少年。
嗡的一聲,一圈氣浪自他們身體周圍激**而出……
沙納爾痛苦的抱著頭在地上打滾,見起義軍驚訝的看著他,沙納爾驚恐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我隻是覺著他長得和我太像了,所以……”
此時他的身後是一個殘破的影子,那影子隱約能看出是個巨大的人形,人影周身籠罩著熊熊的火光。
所有的起義軍皆是一愣,隨後跪拜在地,“命運之神啊,拯救大陸的命運之神啊……”
李儒風看著那火光也有些恍惚,喃喃道,“多少年了,沒有再見過她的火焰,多少年了……”
沈可疑惑道,“師兄,你認得沙納爾麽?”
“不認得。”看著沈可疑惑的小模樣,李儒風心中一動,抬起一隻手,“來,可可,讓師兄抱抱!”
沈可翻了個白眼,看著一旁的諦聽,“來,諦聽,讓我抱抱!”
諦聽屁顛屁顛的撞進沈可懷中,沈可揉著它柔軟的毛發,感歎道,“手感真好。”
身旁貌似傳來李儒風咯吱咯吱吃爆米花的聲音,諦聽有些困惑道,“李儒風,我怎麽感覺你在磨牙?”
“你聽錯了。”
“我不會聽錯的。”諦聽篤定道,“你在嫉妒我!”
“諦聽,我可是神,我是真神,我會嫉妒你?”
“神有什麽了不起,大戰時候,我不知吃了多少神明。”
“哼哼,就憑你現在一個分身……”
諦聽齜牙咧嘴道,“有本事你現在去九幽找我打一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