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楠子現在這副衣不蔽體的模樣,想到她可能是怕被男生看見。
沈可沒有聽出什麽不對,晃了晃手中的衣服道,“我替你準備了一套衣服,你先換上,鞋子還能穿,可是原本的衣服不能再穿了,被那個胖子扯得破破爛爛的了。”
楠子聽聞,毫無所動,安靜的坐著。
沈可想到楠子頭上受了傷,說不準有些輕微的腦震**,一時精神恍惚也是有的,索性蹲下來拿開先前蓋在她身上的衣服,準備幫她換衣服。
隻是沈可環著的手臂繞過楠子身後時,楠子忽然動了動身子,同樣也抱著沈可,在她耳後舔了一口,哧哧的笑起來,“可可,你真好……”
那一瞬間,沈可有些頭皮發麻,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她想要推開楠子,卻不料發現自己怎麽也推不開她。
楠子白皙的手掌撩起沈可的T恤探進去,捧著沈可胸前的一座小山,“可可,你怎麽這麽好呢?”
“我去……楠子……你清醒點兒……”沈可掙紮起來,楠子則索性將沈可就勢壓在灰塵遍布的地上,一陣土屑飛揚,她靈巧的舌頭舔過她小巧圓潤的耳垂,她粉嫩的耳朵,接著探向她的唇。
“你知道的可可,我們才是一類人,你和你師兄可不是!”
“廢話,你和我是女的,我師兄可是個大老爺們兒。”
“你說什麽呢?可可,你知道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楠子一路探索著允吸著沈可的臉蛋,移動到嘴唇那裏,舔了舔沈可嬌嫩的唇瓣,像是喝醉了般陶醉著。
“我喜歡你很久了可可……真的是很久了……可是……你沒有給我機會說,後來你怎麽就跟了那麽一個人呢?你知道的,那些有錢人,才不會明白真情的可貴,他不會真心喜歡你對待你的!”
喜歡她很久了?
為毛她一點兒也沒有發現……沈可現在腦海中浮現出和楠子交往的點點滴滴,不由覺得頭皮發麻一陣惡寒……
不過……還是有些不對啊……
沈可發現所有被楠子碰過的地方全都麻木了,就連她微弱的那點兒道行現在也好像是被,吸走了……
要是到了現在沈可還不明白這個楠子其實有問題,那她就是一個十足的腦缺。
“你不是楠子,你是誰?”
“我靠,這特麽的是什麽情況?”那位旺爺竟然醒過來了,而一醒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的場景,楠子衣衫不整的撩撥著沈可的衣裳,眼神迷離臉蛋通紅。
隨著他大叫一聲,和他綁在一起的雯靖也醒過來了,一睜開眼睛看到這樣的場景,直接又嚇暈了過去。至於那位倒黴小弟,哆嗦著嘴唇,半天都沒辦法讓自己暈過去,索性啪的一聲,撞在了老大的腦袋上,將自己撞暈了過去,也將那位旺爺撞暈了過去。
另一頭,楠子有些羞澀的將手探向了沈可下麵,“你認出我了可可?你真的認出我了?可可,我好高興,我就知道咱們是一類人!”
“你……你特麽的……”沈可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連話也幾乎說不出口,可還是堅持著,罵道,“你……特麽……特麽的……傻……”
正在沈可下身靈巧活動的手指忽然停了停,楠子頓了頓,慢慢的把頭靠了過去。
“你……你妹啊……”沈可舌頭打著轉兒,嘶吼道。
“靠,老子要弄死他,老子一定要弄死他!”在水鏡中看到這副場景的李儒風暴跳如雷,幾乎暴走,這才多大會兒功夫沒見,可可居然被頭豬給撲倒了。
應龍沉吟片刻道,“稍安勿躁,它現在附身的那個,是個沒把兒的!”
李儒風雙眼通紅,“老子不管他有把兒沒把兒,你要是不管,老子先一道天火燒了那王八蛋,再一道天火燒了你!”
“不論解除封印後有什麽後果,也不管了?”
“你他媽的動不動手?”
應龍手指點在水鏡上,嗡的一聲倉庫裏的畫麵禁止了。
沈可睜開眼睛時,她身處一片空曠的原野,腦子裏混沌了片刻。沈可蹭的一聲跳起來先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完好,隨後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還以為自己是……
甩了甩腦袋,將紛亂的思緒晃了出去,她開始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是哪兒呢?
藍天白雲青山綠水,沒毛病,很漂亮,但是,卻不像是真實的。
當沈可產生了這樣的念頭,周圍的場景忽然變幻,一個光線不甚明亮的山洞中,角落裏似乎有個人在哭。
沈可走過去,那是個女孩子,似乎是聽到腳步聲,她也抬起頭來,在看見來人時驚喜道,“可可?你來找我了?”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臉蛋,熟悉的衣服和身材,沈可的身子禁不住抖了抖,牙齒似乎都在顫抖著,“楠……楠子?”
“是我,可可,你說這是哪兒,我怎麽走出去?”她站起來想要走進一些沈可問。
“別過來!”
沈可眼皮子直跳,“你就在那兒,咱們也能說話。”
楠子果真停住了腳,看著沈可有些不解道,“你怎麽了?”
“沒……沒事兒……就是渾身起雞皮疙瘩……”沈可抱著胳膊離得楠子遠了些,“有個問題問你,你那個隻告訴過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的你的小名兒是什麽?”
“你問這個做什麽?”
“沒事兒,就是考慮一下,我是要一棒子掄死你,還是和你一起逃出去。”
楠子果然有些戒備的後退了幾步,“你是誰?你不是可可!”
“我是!”
“胡說,我沒有告訴過可可我有什麽小名兒,你又為什麽會這麽問?”
“我又沒有失憶,當然知道你告訴我了,你趕緊說罷楠子,我現在和你呆在漆黑的洞裏很想動手揍你,說完了,咱們一起出去。”
楠子反複打量了沈可好幾眼回答道,“小六!”
沈可二話不說抱起了一塊兒大石頭,楠子見狀急忙道,“小六是小麗的小名兒,我的小名兒是丫丫!”
沈可砰的一聲,將石頭丟下了。
幾乎有些想哭,“楠子,你不知道,剛才有個流氓和你長的一樣,還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