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他們的敘述,沈可疑惑道,“單獨就抓了和案子有關的八個人,沒有抓別人,之後就消失了,不知生死的在某一個地方,並且這些人有男有女?”
對麵那中年男子聽到有男有女這一點被沈可說出來,沒忍住開口問了一句,“有男有女這一點,很奇怪?”
“奇怪啊,你看,抓男人的說不準是女鬼,抓女人的說不準是男鬼,可又抓男人又抓女人的……”
沈可的目光求助的看向李儒風,“大概是隻野獸!”
對麵兩人麵色狐疑的對視一眼,顯然不明白沈可和李儒風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野獸?
即便是野獸又怎麽可能死了都找不到在哪兒?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但是以他們的修養風度也能隱約明白,這些高人說話總是另有玄機,說不定表達的是另外的意思也不好說,因此當下雖然困惑重重,但是沒有說話。
直到李儒風當先問道,“這些人的資料準備一下交給我。”
晨安當即拿出一份資料盒,“大人,已經準備好了。”
“恩!”李儒風擺了擺手道,“你們可以走了,這事我們知道了,趙公子回家之後,你們把錢打到我的賬戶上就行了。”
趙先生趙太太恭敬的起身又鞠了一躬,這才相擁著走出了咖啡店。
沈可望著他們的背影道,“這對夫妻,挺難得的善人,雖然那位趙先生明顯風流……”
晨安現在看著沈可的目光也充滿了尊敬,能在什麽都不知道的前提下,如此準確的說出那兩位的情況,可見,也不是一般的鬼差。
拿到資料後,沈可動手翻了翻,李儒風就在旁邊看著她,直到所有的資料全部翻過一遍後,沈可才疑惑道,“師兄,他們幾乎沒有共同點,不是因為體質的問題,年齡也各不相同,到底為什麽會一起被抓走?”
李儒風這才不慌不忙的問了一句,“可可,你餓了麽?”
沈可這才驚覺現在的時間確實已經不早了,不過還沒到晚飯的時間啊。
於是皺了皺眉問道,“師兄餓了?”
晨安又十分熱情道,“附近有一家西餐廳,我請客,還請兩位大人賞……”
“不賞臉……”李儒風想都沒想就拒絕道,拉起沈可的手,“可可,我帶你去吃飯!”
晨安有些尷尬的在原地站了站,隨後門口的風鈴叮呤當啷響了好半天又恢複安靜,他才後知後覺的去將桌麵上咖啡杯收拾洗幹淨了。怨憤的想,他們不去,今天自己去!
出了門沈可頻頻回頭觀望,“師兄,這樣不太好吧,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卻覺著手臂上的力道忽然帶著她向前撲去,李儒風抵著一麵牆,將她按在牆壁上,逼視著她的眼睛,“可可對他的關注太多了,你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看他!”
“那個是因為,因為我有些看不透……所以……”
沈可似乎聽到了李儒風在磨後槽牙的聲音,“而且那小子剛剛也在偷偷觀察你!”
“啊?這個……我其實……沒有太注……”
微微張開的嘴唇被某個柔軟的封住了,沈可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英俊的師兄那有些發紅的眼睛,感受著他靈活的舌頭撬開她的齒貝攻城略地的侵略向更深處的地方。
這是觸不及防的吃醋了?
為什麽?
因為她對另外一個男的產生了興趣?沈可有些失神的想著。
她這副樣子讓李儒風徒然又有些生氣,用牙齒輕輕咬了咬她的嘴唇,在疼痛中,沈可感受著李儒風的吻越來越細密深入,腦袋轟的一聲,臉上火燒般的熱辣辣。
他們來到的第一個地方是一家破舊的工廠,此時有晚班的工人們才零零星星的下班,他們二人注視著工廠旁那家不大起眼的小賣鋪,裏麵有一個女人在忙亂給收錢算賬。
等著人群漸漸散去了,沈可和李儒風走進去,因為夏天有些潮濕,一進門這個小賣鋪就難免有些奇怪的味道。
而老板娘看見有人進來,趕緊熱情的招呼道,“兩位想要什麽自己挑自己選啊!”
李儒風隨手選了一包煙,沈可在超市裏轉了轉,拿了一瓶飲料,一包紙巾,三樣東西並排擺在櫃台上,準備結賬。
這時,屋子裏忽然傳來一陣哭聲,隨後不多久有個小女孩兒哭著跑出來說要找爸爸,老板娘急匆匆的找了錢就去抱了孩子要哄。
看見沈可和李儒風還站在原地沒有動,有些為難道,“客人,你看,你們還有什麽需要的麽?沒有的話,我們就要關門了。”
沈可似乎是隨口問道,“老板娘,她爸爸去哪兒了?”
“不知道被那群天殺的警察弄到哪兒去了,好長時間都沒回家了!”老板娘提到這事似乎滿肚子怨憤委屈。
“現今這世道也不知道是怎麽了?老實人簡直活不下去哇!”孩子在哭,老板娘哄著孩子也不由得見景傷情落下眼淚來,拿手背抹了抹臉頰接著說道,“那天來了一幫子警察,非說我家老張是強奸犯還是殺人犯,說要帶去審問,好,你審啊,審完了,有罪的你該判就判,沒罪的你該放就放,現在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我去鬧了幾次,警察局的一群人說我家老張憑空消失了,我去他娘的,還不知道把我家老張怎麽了呢!現今這世道哇……不讓人活了,簡直是不讓人活了……”
“還有這種事?”沈可故作驚訝,轉了一圈兒又拿了一瓶飲料,“張師傅平時是個什麽樣的人?”
“老實人啊,我家老張可是出了名的老實人呐,這廠子裏誰不知道?我家老張雖然平時話不多,可是鄰裏鄰居之間相處我們也是能忍則忍,能讓則讓,就是和我,這麽多年,我家老張也沒和我紅過臉。忽然說我家老張殺人強奸,我去他娘的,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麽緣故呢!可憐我家老張啊……可憐我家老張啊……”
老板娘說得悲從中來,淚如雨下,沈可頓了頓,將後來拿的那一瓶的飲料錢擱在櫃台上,說了一句,“抱歉,勾起您的傷心事了。”
便和李儒風二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