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被人揍了?”沈可有些不敢置信,半響後忽然興奮道,“那為民除害的英雄是誰?也不讓我見見?”
李儒風已經翻了個白眼兒不說話了,臉色也明顯有些發青。
沈可這才後知後覺的想道,這或許是真的,李儒風或許是真的沒了神力,那眼下。
沈可想了想,摸著鼻子過去推了推他,“師兄,我向你道歉。”
李儒風翻了個身,背對著沈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沈可往那頭湊湊,有些討好道,“師兄,你不會是生氣了吧?我也不知道是……”
卻見李儒風忽然翻過身來,一把拉住她拽到了**,又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雙眼睛裏滿滿的戲謔,“知道錯了?”
沈可心頭漏跳了一拍,不自覺的就有些緊張,彼時晨光初醒,柔和的陽光順著厚重的窗簾在那一道兒縫隙中灑進屋子。微弱的晨光中,她小巧的嘴唇和圓潤的鼻頭以及一雙不安的眼睛映進他的眼睛,像是一片羽毛輕輕的拂過心頭,有些癢癢的。
李儒風眼中忽然泛起了一絲莫名的情意,他嗓音有些沙啞道,“你要向我認錯?恩,可可?”
沈可咽下一口唾沫,結結巴巴道,“自然是要向師兄認錯……”
話音剛落,李儒風濕熱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先是溫柔的舔吮,隨後二人間火熱的情愫蔓延,李儒風的吻逐漸加深,輕挑慢咬,舌頭撬開沈可緊閉的齒貝,開始無盡的索取。
沈可對眼下的情況有些接受無能,似乎從昨天開始就有什麽變得不一樣了。
腦海中不知怎麽的,就覺著眼下的情形有些熟悉,場景變幻眼前還是這個英俊的男子,周圍烈焰焚空,隱隱約約似乎有許多人看著。她的心頭卻有一絲羞惱,於是幾乎是出於本能的。
沈可砰的一聲推開他,妙目圓瞪,怒斥道,“放肆!”
正在激吻中的二人分開,李儒風再次被推倒在地上,不過這一回也不知是怎麽的,李儒風被推飛出去好遠,直直撞到了門才停下,嘴角絲絲殷紅,晃得沈可心髒撲通撲通狂跳。
“師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也不知道是怎麽?”沈可手足無措的爬起來跳過去,似乎是舉起袖子想替李儒風擦擦嘴。
卻見李儒風雙目通紅,眼中已盡是一片火熱的情意,他一把抓住沈可探過來的胳膊再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可可,真好,你想起來了,你終於有些想起來了……”
他含糊不清的含上她的耳垂,火熱精壯的身軀燙的沈可的身子渾身止不住的戰栗著。“可可,這千年來,我很寂寞!”
濕熱的吻細密的順著她的耳後一路向下蔓延,蔓延到她修長的脖頸,她的……
不知怎麽的,沈可有些害怕,她輕輕的推了一下意亂情迷的男子,沒有推動。她又推了推他,衣服忽然被他撩了起來,恍然一片涼意襲來,他的吻已經落到她的小腹。
此時沈可的聲音已經帶著絲絲的哭腔和懇求,“師兄,我害怕……”
李儒風沒有停下來,手掌已經探到她的熱褲,沈可冰涼的手指忽然牢牢的抓住他的手掌,“師兄,我害怕……”
他似乎有些粗暴和煩躁的想要繼續,沈可忽然痛哭出聲,“你停下來,我害怕,你停下來……”
那哭聲就像是一道有魔力的符咒,李儒風身子怔了怔,清醒了些,他抬起頭,彼時沈可已經淚流滿麵,渾身都在哆嗦著。
如浪潮般的悔恨襲上心頭,他將她的衣服整理好,將她抱在懷中,不住的道歉,“對不起可可,對不起……”
因為李儒風已經完全喪失了神力,如何回到學校替換假人並且不引起轟動就成了一件很難辦的事情。
不過據李儒風講,那個假人在他失去神力的時候,應該就會陷入沉睡了,現在……
沈可琢磨了琢磨時間,今天似乎正好有課。
在校門外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告別了李儒風後,沈可一路十分小心翼翼的回到寢室,索性,舍友們都不在宿舍裏,宿舍沒有鎖門。沈可順利的進去替換了假人躺進被窩裏不過半個小時,舍友們已經上完課紛紛回來了。
看見沈可還在賴床,小麗第一個爬上來有些誇張的衝著沈可的耳邊大喊大叫道,“沈可你個大懶蟲,快醒醒!”
沈可掏著耳朵醒來,小麗見狀嘿嘿笑了笑,這才道,“醒了啊!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錯過的是誰的課?陳寡婦的課啊,你死定了,雖然沒有點名,但是我直覺陳寡婦一定發現你沒有去上課,你一定死定了!”
沈可苦著一張臉,“我也是沒有辦法!我是真的不舒服,你不信摸一摸,我現在還發著燒呢!”
小麗點點頭道,“騙你的,放心好了,我們都替你請好假了,昨天我起**廁所聽見你說難受,我還去探了探你的額頭,是真的挺燙的。說起來,陳寡婦還很體貼的讓你好好休息。”
“對了。”小麗揚了揚手裏的塑料袋,“我去幫你在醫務室開了藥,你趕緊喝了吧。”
沈可感激的點點頭,順著楠子遞過來的水把藥喝了。實際上,她現在的狀態很好,發燒的這種情況也就隻是一個障眼法為了替自己找個借口,眼下喝了藥就表示自己已經生龍活虎了,坐起來看了一眼宿舍加上自己剩下的三個人,不由好奇道,“巧鳳兒呢?去哪兒了?”
小麗搖搖頭道,“巧鳳兒去看心理醫生了,聽說昨天晚上做噩夢了,今天整個人好像丟了魂兒似得。也不知道咱們宿舍怎麽了?不會真的鬧鬼吧,怎麽你們一個兩個的都不舒服。”
鬧鬼?
沈可有些苦笑道,實際上,嚴格來說,她現在也算是一隻鬼啊!
不過饒是如此,在中午的時候看見回來的巧鳳兒時,沈可仍是一驚,瑪德,這個宿舍還真的鬧鬼了?還是兩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