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要走了,你還想怎麽樣?”粉衣男氣惱的懟道。
“沒怎樣啊,想讓幾位哥哥幫個忙。”沐子瑜笑顏如花,聲音甜甜軟軟。
看著她燦爛的笑容,三人莫名感覺有些頭皮發麻,這一看就是憋著壞啊。
“什麽忙?”
“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了。”沐子瑜從包裏抽出幾張紅票子,“幾個哥哥幫幫忙……”
童話出去沒一會,先前給沐子瑜灌酒的幾個男人便將她拽回了包廂。
“你們要幹什?快放開我!
你們有沒有搞錯,你們不去弄我朋友,拽我幹什麽啊?放開我聽到沒?!”
“閉嘴,再嗶嗶等會要你好看!”
童話拚命的掙紮,奈何左右兩隻手臂被兩男的鉗製住,她隻能蹬著腳反抗:“不要!放開,我給你們錢,放開我——”
“那點錢,你還是留著看病吧。”
“不!——”
女人的叫喊聲,淹沒在包廂裏。
一旁的牆壁上,沐子瑜冷眼看著童話麵色慘白的被拽進去。
叫得這麽淒慘,別人還什麽都沒幹呢。
包廂裏。
童話被拽進沙發。
“喝吧!不喝完這些,你別想出這個包廂。”粉衣男將一瓶啤酒塞進她手裏,然後指著桌麵上七八瓶啤酒喝道。
另一個男人附和道:“識相點,趕緊喝完了事。”
“我不是讓你們灌醉她嗎?你們怎麽把我弄進來了?”童話怒瞪著幾人,心裏一陣害怕。
“童小姐再不好好喝,等會有你好受的呢。”粉衣男冷笑。
童話心裏一陣打鼓。
這是怎麽回事?
先前不是說好了嗎?
怎麽會這樣!
“老二老三,給我灌她。”粉衣男坐到另一邊,翹著二郎腿看戲。
其他兩男的收到命令,立刻實施。
“不,不要,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不要……唔唔……”童話的話,被酒瓶子堵住,她的後脖子被人抓著,被迫仰著頭灌酒。
嗆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
整整十幾分鍾,八九瓶啤酒全灌進了她的肚裏。
等男人一鬆手,她就扯過垃圾桶趴在一邊狂吐起來。
包廂外,沐子瑜靠著牆壁。
等時間差不多了,她推開包廂門走進去。
她朝幾人遞了個眼色,然後看向被灌的狼狽的童話,佯裝出驚訝的模樣:“呀,童話,你怎麽喝這麽多啊,喝吐了都。”
臉上滿是關切,心裏狂給幾人點讚。
兩隻眼睛偷偷的瞄著八九個空瓶子,抬著手朝幾人豎了個大拇指:大哥666——
粉衣男被這女人弄的哭笑不得。
童話聽到她的聲音,止住了吐,垂著的目光裏滿是怨恨。
她若是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什麽,那就真的愚蠢至極了。
既然沐子瑜不想撕破臉,那她就還得偽裝下去,可她心裏惱恨至極,這賤人當真是會演戲。
沐子瑜還極其好心的上前,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拍著她的背,溫聲關心道:“童話你沒事吧?”
“沒,沒事。”童話恨得咬牙切齒。
心裏憤怒不已,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沐子瑜看著她臉色慘白,心裏很是愉快。
“不好意思啊幾位,我朋友喝酒也沒個節製,也不能讓你們破費,這酒錢我朋友付了。”沐子瑜笑著,打開了童話的包包,從裏扯了好幾張紅票票給粉衣男人。
童話咬著唇,盯著她的目光都要噴出火來。
即使沐子瑜不回頭,也能感受到童話吃人的目光,童話越生氣,她臉上的笑容就越燦爛。
想算計她?
問過她同意了麽?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受舒服吧!
風聲傳媒,頂層辦公室。
戰霖笙幾次出辦公室,都沒有看到沐子瑜的身影,下午的時間已過半,還是沒看到人。
“沐子瑜人呢?”他黑眸睨向一旁的易衝。
易衝眉心一跳,“回戰總,沐二小姐昨晚給我打了電話請假。”
昨晚?
難道是跟自己通完電話後?
“請假?”戰霖笙眉頭一皺,眸裏一冷:“我都沒批準,請什麽假!把人叫回來。”
聞言,易衝不敢耽擱。
他忙給沐子瑜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好一會才接通:“沐二小姐,您在哪?”
“易助理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沐二小姐——”
這時,戰霖笙扯過易衝手裏的電話,電話那端很嘈雜,DJ音樂很大聲。
“易助理,你說什麽啊?”沐子瑜捂著一邊的耳朵。
她這會在酒吧大廳。
串燒的DJ放的震天響,要不是手機震動,她根本連鈴聲都聽不到。
她對著聲音吼了兩句,也不知道那邊的人聽不聽得到,她往邊上走了走,依舊還在音樂覆蓋的範圍裏麵。
電話那端的戰霖笙臉都黑了。
他心裏對她的印象又糟糕了一個度,他捏著手機,朝那邊怒吼道:“沐子瑜!你去了哪裏!把地址給我!”
沐子瑜依舊沒聽清。
但她聽到了狗男人的聲音。
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狗男人還搶人手機了?
他想幹嘛?
她又不是沒請假,雖然沒聽清男人說什麽,但是聽他聲音似乎很生氣,這男人就是有毛病,又來大姨夫了,她才沒有閑情逸致管他呢。
戰霖笙望著被掛斷的電話,額頭青筋暴起,手機都快被他捏碎,看的一旁的易衝心驚肉跳,他哭喪著臉:“BOSS……這是我……新買的手機。”
戰霖笙咬著牙,將手機丟給他。
易衝險險接住,狂跳的心才漸漸落了地。
“查她的位置,我要馬上知道。”戰霖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著。
嗬!請假去玩!
她可真是能耐了啊。
每次一說到扣工資,就跟割肉一樣,這會怎麽有錢跑出去玩呢?
一天不惹事,她是不安分的了!
易衝很快定了位。
“BOSS,沐二小姐在‘蜜色酒吧’”
一聽名字,就不正經!
戰霖笙黑著臉起身離開了公司,開車去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