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衝神色匆匆:“沐小姐好像出事兒了。”

聞言,戰霖笙的神情猛然一變,扔下手裏的雜誌就往溫泉的地方趕。

水聲越發激烈,如果仔細聽還會有“嗚嗚”的求救信號,戰霖笙直接衝進去,便看見沐子瑜正在水裏撲騰,童話拽著沐子瑜的胳膊想要把她拽上來。

心裏一緊,他將西裝外套扔在一邊,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他推開童話,隨即將沐子瑜救上來。

戰霖笙從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浴袍給沐子瑜裹上。

這溫泉的水雖然不冷,但是因為她嗆了水的關係,沐子瑜依舊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戰霖笙看了眼她有些難看的臉色,不禁蹙了蹙眉頭,也不在意大家的目光,直接彎身將沐子瑜打橫抱起。

沐子瑜倒是對戰霖笙的舉動沒多意外,反而從容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戰霖笙直接抱著沐子瑜回到了樓上的房間,進了門,他便直接將人扔到了**,而後用手按了按她的肚子。

沐子瑜剛剛喝了不少的水進去,被戰霖笙這麽一壓,肚子裏的水頓時全部湧了上來,她趕緊挪到床邊,抱著垃圾桶全部吐了出來。

雖然這個過程的確有些難受,但吐完之後,她感覺好了許多。

眼見著沐子瑜的臉色又逐漸紅潤起來,戰霖笙這才鬆了口氣。

剛剛易衝突然匆匆忙忙地過來找他,他就一直心慌的不得了,生怕她出了什麽事兒,幸好她隻是嗆了幾口水,否則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和沐老爺子交代。

“還有哪兒不舒服的嗎?”戰霖笙表情依舊有些嚴肅,不過言語中卻滿是關心。

沐子瑜搖了搖頭,“我就嗆了幾口水而已,沒什麽大事兒。”

他點點頭,這才開始詢問起她落水的具體事情。

沐子瑜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過就是泡個溫泉,怎麽可能會出現溺水這種事情,多半是有人想要害她。

“當時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突然落水?”戰霖笙臉色微沉,低聲問道。

一般人在遇到危急情況的時候,都容易忘記當時所發生的事情。

沐子瑜也不太能回憶起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麽,隻模糊的記得似乎有人拽了自己一下。

而當時和她一起在泡溫泉的,隻有童話一個人。

她眸中劃過一道暗芒,快的戰霖笙發現不了。

“我也記不清了。”

沐子瑜麵不改色的搖搖頭。

她不是不告訴戰霖笙,隻不過她並不是十分確定拽她的人就是童話

無憑無據的,難不成還能讓戰霖笙把童話怎麽著?

看來這件事情還得好好調查一下。

戰霖笙的麵色微沉,叮囑道:“你多留個心眼,多注意一下童話。”

她剛進公司來的時候,戰霖笙就覺得她心思不純,後來更是三番兩次地對沐子瑜下黑手,實在是不得不提防。

沐子瑜倒是沒多大在意的樣子,聽見戰霖笙的話也隻是撇了撇嘴,無所謂地說道:“知道了。”

她和童話認識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她雖然沒心沒肺,但也不傻,能分得清好壞。

若童話真居心不良,那可就怪不得她了。

沐子瑜好看的小臉上劃過一抹冷意,稍縱即逝。

戰霖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多說什麽,收拾好東西,離開了沐子瑜的房間。

沐子瑜看了一眼他離開的背影,躺回**拿手機出來玩。

與此同時,童話被戰霖笙喊到了屋裏。

“剛才的事情是怎麽回事?”戰霖笙麵色微冷,似乎是有些慍怒。

他問的自然就是溫泉裏的事情了。

童話倒是不慌不忙,麵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她若有所思道:“我不知道,我們當時在泡溫泉,子瑜好像腳腕抽筋了,就……”

戰霖笙沒有多加盤問,他眸光有些沉的看著童話,一直把童話看的頭皮發麻,這才收回目光。

“你先下去吧。”

“是。”

團建很快結束,沐子瑜依舊是和戰霖笙一輛車,而因為人還沒來齊,所以還要在這兒多等一會兒才能走。

“子瑜。”

沐子瑜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溫溫柔柔的女聲,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她不禁皺了眉頭,有些煩躁地看向了聲音的主人童話。

童話臉上帶著歉意,笑容滿麵地湊到了戰霖笙的車旁,很是不好意思地衝著沐子瑜說道:“子瑜,你沒事吧?”

頓了頓,還沒等沐子瑜開口,她又繼續道:“可能我力氣太小了,當時沒把你拉出來,讓你受了不少苦,子瑜你這麽一個善解人意的女生,一定會原諒我的吧?”

她一番話說的“真摯又誠懇”,起碼在外人看來的確是這樣,可沐子瑜卻隻覺得一陣惡心。

她這話裏話外的意思,沐子瑜可太清楚了,這完全就是在道德綁架。

如果她不接受童話的道歉,她就不是個善解人意的人了?

沐子瑜:“……”

這是在搞什麽笑呢?

但她到底還是沒將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全部說出來,而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而後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

也沒說到底原諒不原諒,就隻是應了一聲。

童話也摸不準她到底什麽意思,隻是見對方一臉並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樣,便紅著眼眶,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上了後麵的大巴車。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她被沐子瑜給欺負了呢。

沐子瑜也懶得搭理她,就隨她去了。

公司的車將大家帶回了公司,因為明天才正式開始上班,所以幾個人紛紛回了家。

沐子瑜這幾天團建玩的有些累,隻想趕緊回到家好好休息一番,團建過來公司集合的時候是打車過來的,這會她隻能一個人站在路邊苦苦地打車。

隻是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路邊的出租車少的可憐,好不容易碰見幾輛,還都是已經載了乘客的。

沐子瑜有些疲憊地蹲在路邊,看著眼前的車輛一輛一輛地過去,卻沒有一輛是能帶她回家的。

她歎了口氣,剛想感慨一下,麵前卻突然停下一輛車。

沐子瑜有些詫異地抬起頭去看,陸晨已然從駕駛座上下車來。

“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是要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