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瑜步伐一頓。

這男人頭上長眼睛了?

她撇撇嘴,朝裏邊走去。

“剛衝好的咖啡,你覺得燙不燙?”

戰霖笙這辦公室的布局很寬敞,還有個小櫃子,沐子瑜平時帶著的一些東西都會放在他櫃子裏。

反正空間大,戰霖笙也用不了。

集團那些人大都看不好她,東西扔外邊沐子瑜不放心,反正她現在是戰霖笙的小助理,整天待在他這裏,東西放這裏戰霖笙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沐子瑜走到櫃子前拿了衣服就朝裏邊走去。

辦公室裏還有個小套房,戰霖笙有時候晚上加班晚了就直接在集團睡。

戰霖笙注意到她的動作,眉頭微蹙,疑惑的看向沐子瑜。

他有潔癖。

他的休息室,也隻有易衝進去打掃衛生。

“換衣服,你別進來。”

沐子瑜背對著戰霖笙落下一句話,直接把門關上隔斷了戰霖笙的視線。

自己的領域如此堂而皇之的被人占領,戰霖笙臉色一黑。

手中握著的鋼筆險些被他捏斷。

果然,沐子瑜,無論何時都是帶刺的。

沐子瑜備用衣服是一套連衣裙,沒辦法,隻好把上衣一並給換下來了。

她換好衣服在戰霖笙休息室裏轉了一圈,竟然發現,這裏還有鏡子。

“嘖嘖,環境不錯啊。”

沐子瑜摸索著下巴嘖嘖稱歎,對著鏡子整理了下頭發,又噴了個香水,這才出去。

她走路大咧咧的。

戰霖笙抬頭瞥了沐子瑜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

隨後,收回目光。

“你不適合穿裙子。”

沐子瑜身上的裙子挺淑女的。

米黃色的裙子,上身是假兩件的小馬甲設計,腰間收腰的設計,讓她的小腰更顯的盈盈一握。

隻不過,跟沐子瑜這走路字數有些不搭。

“我愛穿,跟你有毛線關係。”

沐子瑜冷哼一聲,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開始看童話剛才給她的景點篩選資料。

戰霖笙不再理會她,撥通內線電話。

不一會,易衝就走了進來。

“把裏邊收拾一下。”

戰霖笙對休息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易衝愣了下,應了聲,進去休息室。

剛進去,就看到**放著一套衣服。

走近了,才看出這衣服是沐子瑜身上剛才穿的。

總裁竟然,讓沐小姐進他休息室?

易衝心情一陣複雜。

很快,他就打消了思緒。

以沐子瑜的性格,怕是自己跑進來的,不然戰霖笙也不會叫他來收拾了。

易衝將沐子瑜的衣服放到袋子裏,又將床單給撤了,這才出去。

他出去後就將沐子瑜的衣服給了她。

沐子瑜正在糾結選擇哪個地方去玩。

畢竟這可是難得一遇的公費旅遊,自然要選自己喜歡的。

“沐小姐。”

“嗯?怎麽了?”

沐子瑜哼了一聲,抬頭看向易衝,這才發現,易衝是從戰霖笙休息室出來的。

手上還拿著的床單,沐子瑜小臉一變。

嫌棄她?

切,她還嫌棄狗男人呢。

她一把搶過自己的衣服,放到沙發上。

易衝清晰的感覺到了沐子瑜的情緒變化,心裏歎了口氣,拿著床單走了出去。

沐子瑜這邊最終確認了去山上團建。

有山有水,還有個民宿,環境挺不錯的。

“我們去這裏吧。”

沐子瑜起身將剛圈好的地點遞給戰霖笙。

戰霖笙掃了一眼,點頭。

“可以,你去讓童助理布置一下,你們一起負責這次團建,食物和所有物品都走集團財務。”

“嗯。”

沐子瑜一出去童話就看見她了。

童話臉色微變。

從沐子瑜進入戰霖笙辦公室開始,童話就一直悄悄關注著。

她可以確定,沐子瑜沒有從戰霖笙辦公室出來過。

也就是說,沐子瑜的衣服是在裏邊換的。

一想到沐子瑜和戰霖笙兩個人單獨待在辦公室裏,沐子瑜還在裏邊換了衣服,童話心裏的醋意就開始泛濫。

看沐子瑜朝她走來。

童話連忙調整了下情緒,笑意盈盈的看向沐子瑜。

“怎麽了?”

“我們去這裏。”

沐子瑜將單子遞給童話。

“他讓我們兩個人一起負責,我不會搞這玩意,你看需要買什麽東西寫紙上,我找人去買。”

接下來兩個人開始商量團建要帶的物品。

與此同時,其他員工也開始私下議論。

“你們說沐子瑜跟戰總到底什麽關係?”

“她衣服是在戰總辦公室換的吧。”

“我的天啊!他們兩個該不會是……”

幾個女員工對視一眼,曖昧的笑笑。

沐子瑜可不知道這些人的心思。

敲定之後,她就讓人去超市采集物資了。

……

酒吧裏,戰明濤麵色陰沉。

他身邊坐著幾個二世祖,絢爛的霓虹燈打在身上,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真切。

戰明濤一杯杯酒水下肚,氣惱的將酒瓶子摔在地上。

“艸!”

“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一旁的公子哥憤憤道:“兄弟給你出氣。”

“就是,著啥急啊,要不哥給你找幾個妹子……”

許皓話還沒說完就被戰明濤瞪了一眼。

戰明濤眸中泛著紅血絲,看上去極其可怕。

“要不是你特麽交易什麽東西,老子俱樂部至於被封?!”

他在裏邊投了幾百萬,就是想要做出一番成績給戰霖笙看,沒想到這才開業兩天就被封了!

戰明濤氣的要發瘋。

正為戰明濤打抱不平的許皓對上戰明濤的目光,心裏直發顫。

“那個,濤哥,我這,我這也沒想到啊……”

突然,許皓想起什麽似的眼前一亮。

“明濤,要不,你去找戰霖笙要錢?”

戰明濤喝了口酒,沒反應。

許皓再接再厲。

“大不了我們再開一個俱樂部,要我說,你哥那勢力,隻要他一個電話,咱這俱樂部立即解封……”

“閉嘴!”

戰明濤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嗓音沙啞,眸子泛紅,如同發怒的野獸一般。

“老子就算餓死也不會跟那混蛋要錢!”

戰明濤篡緊了酒瓶子。

酒瓶隱隱出現裂痕。

這些個二世祖們自然知道戰明濤跟戰霖笙向來不和,也沒人敢說什麽。

一個兄弟給許皓使了個眼色,出來打圓場。

“行了都別說這個了,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