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少爺不是也來了麽,興致也不錯呢。”秦墨寒莞爾的勾唇。

幾人說話的功夫,戰明濤那邊就打了起來。

聽到女人的慘叫聲,幾人看了過去。

“江月月你給我閉嘴!你TM什麽東西,顏顏即使坐了輪椅,你也不配說她。”戰明濤目光狠厲,凶神惡煞的瞪著被他一巴掌打倒在地的女人。

“月月你怎麽樣?”帶著江月月來的男人上前關切。

“啊——好痛!趙晉我鼻子好痛,好痛——”江月月捂著假體鼻子,痛苦嚎叫。

沐子顏心裏很暢快,但臉上卻是柔柔弱弱,抓著戰明濤的手哀求:“二哥哥,別生氣,我沒事的,你別這樣,我都習慣了,沒什麽的。”

這話還不如不說,戰明濤一聽更是怒目凶光。

他抬著腳,朝地上的江月月踹了一腳:“這賤人罵你,她有什麽資格罵你!”

“二哥哥,別氣了好不好,我不該來的,對不起……”沐子顏一張臉上滿是愧疚與自責。

戰明濤頓時心疼的不行:“顏顏,不關你的事。”

喜歡江月月的趙晉,頓時怒了。

“賤人,你少在這裏表裏表氣的惡心人。”趙晉猛推了她一把,沐子顏人跟輪椅都狼狽的摔倒在地。

“死瘸子,你他麽死這來湊什麽熱鬧……”

見到沐子顏被推倒在地,戰明濤整張臉陰沉下來,衝過去就跟趙晉扭打在一塊,現場一片混亂,尖叫聲,呐喊聲交織在一塊。

來這的,很多都是圈子裏的,有熱鬧,自然不會不看,甚至還一起起哄,不少人還拿出手機拍照。

戰霖笙一張俊臉黑沉的跟鍋底似的,他大步朝那扭打在一起的人走去。

見他過去了,沐子瑜也跟了上去,權當看熱鬧。

她淡然的看了眼被推倒在地,狼狽得頭發散亂的沐子顏,她想起上次生日宴上,自己不過是摸了把輪椅,沐子顏就順勢摔倒汙蔑她——

她就這樣站在原地,沒上去扶。

從小到大,沐子顏每一次的栽贓,已經讓她這顆心早就寒了。哪怕她端著美味的菜肴給她吃,她絕對會汙蔑她在菜裏下毒。

男人身形高挑,很快將人分開來。

“夠了!”戰霖笙麵色陰沉,怒聲喝道:“鬧夠了沒有?還嫌不夠丟人?”

堂堂戰家二少,當眾毆打女人,還把人假體鼻子打歪了,他對這個弟弟,真是太失望了。

“你別管我,你有什麽資格?!”戰明濤雙眸猩紅,抻著脖頸怒吼。

戰霖笙黑眸沉鬱,目光如刀的剜著他,嗓音冷沉:“你若不是戰家人,我管都不會管你!你一天掛著戰家的名號,就別給我丟人,滾回家去!”

聽了他的話,戰明濤嗤笑了一聲,眸色陰鷙。

“我怎麽樣,跟你沒關係,你少多管閑事!”話說的又叛逆又挑釁,絲毫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裏,這些年,對於這個哥哥,他早就受夠了。

“看來,你這俱樂部也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戰霖笙冷然的勾著唇,渾身散發出駭人的寒氣。

話音落下後,戰明濤的臉色一刹那就變了。

“你威脅我?!”他咬牙切齒的怒瞪著戰霖笙,額頭青筋暴起,陰鷙的眸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男人微微眯起眸子,下顎輕抬,抿唇沒說話。

但神情裏的意思,非常明顯,就是明目張膽的威脅。

氣氛一時間陷入僵滯,眾人都知道戰家大少的身份,誰也不敢說什麽。不過,今晚這出兄弟不和的戲碼,可謂是精彩。

沐子顏自從被推倒在地後,就一直狼狽的坐在地上,她手攥著倒在地的輪椅扶手,攥到陣陣發白,目光時不時的掃著男人那張冷峻的臉龐。

以前,他會第一時間衝過來扶她。

可是現在,從他出現,他一眼都沒有看她,她的心有些不甘心,他怎麽可以變成這樣,他以前明明那麽喜歡自己。

當她看到沐子瑜也在現場,頓時感到很難堪,今晚的她狼狽至極,她掙紮著,抓著扶手,打算將扶手推起來。

一旁的賀林看到她的動作,忙上前提醒戰明濤:“二少,你還是先帶沐大小姐回去吧。”

“顏顏,你有沒有事?”戰明濤立即上前,滿臉都是心疼。

沐子顏眼睛微紅,聲音嬌柔,說出的話卻顯得很是堅強,實則更讓人心疼:“二哥哥,我沒事。”

“顏顏,都是我不好,沒保護好你。”戰明濤心下自責。

“不關二哥哥的事,我真的沒事,別擔心我。”沐子顏溫婉的臉上,勾出蒼白的笑容來,更顯得她弱如扶柳,讓人更加心疼。

看的現場的男人,也紛紛一陣心疼。

“我送你回去。”戰明濤將輪椅扶正,然後將她抱起放進輪椅裏,推著人出了俱樂部。

這場鬧劇,總算是落下了帷幕。

“小魚魚,我們也走吧,哥帶你換個地方玩。”秦墨寒拉著她的袖子,溫聲道,他得好好補償小魚魚,難得約她出來玩,還遇到這種事。

“哦,嗯,走吧。”沐子瑜沒拒絕,反正現在也沒戲看了,這俱樂部,看著也沒什麽好玩的,還沒有他們經常去的酒吧自在呢。

秦墨寒拉著她往外走。

戰霖笙聽到兩人的對話,臉色又冷了下來,眼看秦墨寒拉著她往外走,他邁步,三兩步追上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離開。

臥槽!

這是當眾搶人嗎?

秦墨寒看著自己抓空了的手,兩秒後,才回過神來,當即朝男人大喊:“戰大少這是什麽意思?你給我放開小魚魚……”

可男人理都沒理他,三兩步就要離開視線,秦墨寒跺跺腳,氣急的追了出去。

被拽走的沐子瑜,一臉懵逼。

這是怎麽回事?

男人步子很大,她腳步踉蹌的往前。

“戰霖笙你幹嘛啊?你走太快了,把我放開。”她不滿的道。

聽到她的控訴,男人步伐慢了一些。

戰霖笙沒看她,繼續往前,不過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送你回家。”

“回去?我剛出來,還沒玩呢,我不回去。”沐子瑜很是無語,他這又發什麽瘋呢,這會七點不到,回去?

倏地,男人停下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