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童話看著男人陰沉著的臉,隻好戰戰兢兢的再說了一遍:“戰、戰總,二少爺說,他要投資俱樂部。”
嗬!投資俱樂部?
倒不如說是朝俱樂部撒錢呢。
戰霖笙目光沉沉,反問道:“他能做什麽?”
除了敗家,肆意揮霍家財,他還能做什麽?
辦公室因男人的這句話,氣氛陷入冷沉,低氣壓源源不斷的從男人身上散發開來。
童話抿著唇,心裏七上八下。
她也不知道戰明濤能做什麽啊!她也隻是進來幫忙通報的,兩頭受夾氣,她好難啊!
門外的沐子瑜,豎著耳朵,自然聽到了男人冷沉不悅的問話。
戰明濤居然想投資俱樂部?
那不是拿錢去打水漂嗎?
這麽些年,她作為沐家不受寵的二小姐,在別人眼裏一無是處,而戰明濤在戰家,自然也沒什麽用,在戰霖笙的對比之下,這個男人簡直不要太沒用。
她也不知道自己那個白蓮花姐姐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怎麽會喜歡戰明濤?放著戰霖笙這麽個極品不要。
她雖然不喜歡戰霖笙,但她深深的覺得沐子顏配不上他。
沐子瑜剛想離開,就聽到男人冷沉的聲音再度從裏麵傳出來:“去告訴他,讓他自己有錢了再投資,集團的錢,不會讓他隨意揮霍。”
“是的戰總。”童話垂眸應道。
自從被他說過將心思放在工作上後,童話都有些忐忐忑忑的,總感覺男人對她的態度,更冷了一點。
難道戰總知道了她暗地裏給沐子瑜設套的事情?
不然,他怎麽會無緣無故說她呢?
越想,童話越覺得是這樣。
“還不去?!”
“我馬上去。”童話回神,低著頭,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出去後,一眼就看到了沐子瑜,她手裏拿著新劇本,童話目光裏閃過恨毒。
戰總對她真的太好了,即使抄襲,都沒有處罰,隻是口頭指責。
真是便宜她了。
沐子瑜鳥都沒鳥她,拿著劇本走了進去。
男人臉色沉沉,比平日裏看著還冷,沐子瑜咽了口口水,訕訕的將劇本拿到男人麵前,說道:“你看看,我剛寫好的劇本,有什麽意見你提。”最好什麽意見也沒有。
她在心裏暗暗的加了這一句。
男人拿過劇本,這時,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戰明濤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沐子瑜立即閃到一邊充當透明人。
這兩兄弟的戰火,可別燃到她身上。
對於戰明濤,沐子瑜也不太了解。
戰明濤的麵容說帥也不帥,整個的氣質也透著一種陰沉的氣息,眼神也陰鷙冷然的,跟戰霖笙出色的五官相比,屬實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他屬於那種有些憂鬱王子的類型,暗地裏對沐子顏很溫柔。
她也不懂,為什麽沐子顏就好戰明濤這一款。
不過,也挺好。
兩個互相傷害吧,別禍害別人就好。
戰明濤一眼都沒看邊上的沐子瑜,目呲欲裂的看著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語氣陰陽怪氣中夾雜中怒火:“大哥可真是厲害啊!集團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你憑什麽不讓我投資俱樂部?”
當聽到童話的回話時,戰明濤都氣瘋了。
什麽集團的錢不是給他隨意揮霍的,戰霖笙憑什麽這麽說?
他就這麽看衰他?
憑什麽認定他投資的項目就一定輸?
就憑他是大哥,憑他是戰家繼承人嗎?
不!他不服。
為什麽從小打到,他都要被他壓製。
相較於戰明濤的怒氣衝衝,戰霖笙顯的風輕雲淡:“你若想投資,那就先做出點成績給我看,別動不動就拿集團的錢亂投資,你說你要投資俱樂部,你了解透徹了俱樂部的運營模式嗎?”
“開一家公司,或者經營一家俱樂部,不是有錢就行,也不是隨便招點人手打理就行。
你想開俱樂部,你規劃好了嗎?”
男人一字一字的說著,自始至終,都很平靜,說的也很客觀。
對於這個弟弟,屬實讓他一再的失望。
戰明濤絲毫不領情,他冷笑著,目光陰沉:“什麽話都讓你說了,我就算想做出成績,可我手裏沒錢,你讓我怎麽做成績出來?”
“憑什麽我要做出成績給你看?我也是戰家一份子,並不是你的下屬!”
他是戰家二少爺,為什麽所有的東西都是大哥的。
隻因為他做錯過事,就全盤否定他嗎!
戰明濤咬著牙,眸裏滿是恨意。
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
戰霖笙望著他,小時候的弟弟性格很陽光燦爛,長大後,性格日複一日的改變,最後變得格外陰沉。
更甚至,他以前還沾染了毒品。
好在,強製戒了。
可性格卻越來越扭曲了。
稍有不順意,就大吵大鬧。
戰霖笙收回視線,淡淡著說:“你還記得你是戰家一份子?那你這些年就該好好的改變,而不是每天不務正業,時不時的搞那些不靠譜的投資。”
“隻要你一天在公司,在公我就是你的上司,在私,我才是你的大哥。所以,不論公私,你若是想拿錢投資,就做出成績來。”
“好!不給我投資,你以為我就沒有辦法了?!”戰明濤怒吼道,然後憤怒的摔門離開。
辦公室的門再度砰的一聲——
沐子瑜看著那扇門,感覺好可憐。
不過心裏挺佩服戰霖笙的,明明一副說教的口吻,卻用無比風清雲淡的口吻來拒絕戰明濤,這招,對滿心憤怒的敵人來人,可謂是厲害。
氣死人不償命!
哼!算了,她也被男人這樣對付過。
哎,誰又比誰好呢。
早上這狗男人,才威脅過她呢。
戰霖笙斜睨她一眼,她這一臉唏噓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看戲的感覺如何?有什麽感想嗎?”
那一眼,透著寒涼。
沐子瑜瞬間回神,心口顫了一下:“沒、沒什麽感想啊,我在想劇本的事呢,”她訕笑著轉移話題:“你快看看劇本有沒有問題,我好修改什麽的。”
她心裏直犯嘀咕。
什麽看戲的感覺如何!
他以為她想看嘛?還不是被迫的。
剛才戰明濤可是怒氣衝衝的衝進來的,她還能遁地不成。
被迫觀看一場戲後,還得有觀後感?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