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午就請假了。”

下午就請假了?

剛才發過來的語音,罵的斷斷續續的,像是喝醉了酒。

想到這,戰霖笙豁的起身,扯過椅背上的外套,臉色沉沉的離開。

戰霖笙直接去了酒吧找她,上一次,她也是這樣的。

她怎麽會去酒吧?她罵自己罵的這麽狠,肯定很生氣吧!

跟服務員問了包廂號,戰霖笙打開包廂的時候,裏麵亂哄哄的,一堆人在起哄:“交杯酒交杯酒,快喝啊你們兩個!”

戰霖笙上前,直接將喝的醉醺醺的小女人拽了起來。

“戰霖笙,你別欺負她。”秦墨寒警告道。

聞言,戰霖笙隻是挑了挑眉,懶得理會他,拽著沐子瑜就出了包廂。

剛出包廂,就被沐子瑜甩開手。

“你誰啊!拽我做什麽!滾開,別碰我!”

戰霖笙額頭青筋暴起,隱忍著怒氣,再度拉著她的手:“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男人俊臉冷沉,眸裏帶著怒意。

“滾開,我要自己回去,不需要你送。”沐子瑜甩開他的手,晃晃悠悠的出了酒吧。

戰霖笙頭疼。

小妮子非要自己打車回去,他隻能開車在後邊跟著。

很快,到了目的地。

車子停下來,司機率先下了車。

頭疼又憐憫的將後車座的女人扶下來。

沐子瑜頭重腳輕,嘴裏碎碎道:“狗、男人,憑什麽、這麽對我!!”

戰霖笙緊跟著下車。

聽到了她罵人的話,以及,司機看著他不善的眼神,仿佛他是拋棄女人的大渣男。

他黑著臉,上前接過女人。

“你被誤會,我隻是她的上司!”他略有些咬牙切齒的解釋。

豈料,小妮子嘴裏再度蹦出一句:“狗上司,混蛋——”

司機:一記渣男眼刀。

戰霖笙:“……”

他沒再解釋,半摟半抱的將人弄上樓。

期間,小妮子的嘴,叭叭的沒停過。

頓時,戰霖笙對耍酒瘋的女人深惡痛絕!

她都罵了一晚上了,還不解氣?

就因為抄襲這事,可真是記仇啊。

從知道戰霖笙是裝病的之後,沐子瑜就搬回了自己的小公寓住。

戰霖笙還記得那次下班回家,別墅裏的衣櫃都被洗劫一空,像是進了賊一樣。

他一看就知道是沐子瑜跑路了。

她既然不想在他別墅待著,若他再糊弄這小妮子留下,估計沐子瑜這性子會把他別墅弄個雞飛狗跳,因此戰霖笙也沒管沐子瑜,任由她自己搬了回來。

出了電梯,沐子瑜的腿都站不穩,戰霖笙隻能無奈的將人打橫抱起。

她個子嬌小,抱起來也很輕,小手扒著他的衣服,大大的水眸,此刻染著絲絲霧氣與迷茫,俏鼻櫻唇,臉型又小巧。

其實,她比沐子顏很好看,可愛中透著嬌美,隻是平時跟刺蝟似的脾性,讓人忽略了她的好。

黑眸再度落在她微張的唇上,粉紅色的唇,透著誘人的光澤,他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兩下,黑眸裏彌漫著暗色。

她的唇,其實他嚐過的。

即使過去了這麽久,感覺還是那麽的清晰。

“幹嘛呀,為什麽停著,快走呀!”

抱怨的嘟囔聲,讓他立即回過神。

該死!他怎麽會想吻她。

戰霖笙沉下臉,抱著人停在門前。

“鑰匙呢?”

戰霖笙伸出大手就去在沐子瑜身上摸。

“你別碰我。”

沐子瑜嫌棄的揮開戰霖笙,從兜裏拿出鑰匙,哆嗦著手去開門。

鑰匙剛碰到門就掉到了地上。

戰霖笙臉色一黑。

不等沐子瑜彎腰,他迅速撿起鑰匙,將門打開。

戰霖笙扛起沐子瑜大步朝裏邊走去,將人丟上床,耐著性子將她的鞋子脫下來,然後將她囫圇個的塞進被子裏。

“我不要蓋被子,好熱啊——”

戰霖笙額上青筋微暴,沉聲低喝:“閉嘴,再吵把你丟下去。”

豈料,他的話根本不管用,下一秒小妮子就癟著嘴,一臉委屈的紅了眼眶:“嗚嗚,你凶我,怎麽可以這樣,好過分——”

戰霖笙:“……”

跟喝醉的女人,無法溝通。

“就凶你,再哭把你喂老虎。”倏地,他來了興致,一臉凶相的坐在床邊,目光深深的睨著她的小臉,俏鼻紅了一片。

真這麽委屈?

他暗暗挑眉。

沐子瑜腦袋昏沉,可是聽到男人說要將自己喂老虎,渾身瑟縮了一下,然後可憐兮兮的道:“不要,人家不要喂老虎,我這麽可愛,你忍心啊。”

這個男人好過分。

居然要把她喂老虎。

怎麽可以!

她很委屈的吸著鼻子,手拽著他的袖子。

戰霖笙凝視著她,此刻的她又乖巧的像隻待哄的小寵物,他的手摸上她的頭,輕輕的揉了幾下,聲音不自覺的柔和了幾分:“乖乖的,就不把你喂老虎。”

“真的嗎?”她眨著大眼睛。

“真的,睡吧。”他唇角勾起弧度。

有點傻傻的,傻瑜!

許是真的安撫到了,小妮子閉起眼睡覺。

戰霖笙又坐了兩分鍾,才起身,床頭櫃上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黑眸瞥了眼來電顯示:秦墨寒。

這男人,他有所耳聞。

名聲不太好,花邊新聞實在是多的滿天飛,不是跟這個嫩模,就是跟那個女星——

他搞不懂,沐子瑜這個蠢女人,居然跟他居然會有交情。

接起電話,那端男人噓寒問暖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小小魚你到家了沒?你要是再風聲傳媒不順心,大可以不要那份工作,來我公司,我養著你,什麽氣都不用受,小小魚你看我對你多好啊,快來我這吧!”

嗬!小魚魚?

讓她離開風聲傳媒,去他那,他要養沐子瑜?

戰霖笙俊臉冷然,眸裏彌漫著寒氣。

等秦墨寒說完,他才幽幽開腔。

“她睡了。”簡單的三個字,讓那端的男人呼吸滯了滯。

不過,戰霖笙也沒給他再說話的機會,直接掐斷了電話,然後還調成了靜音。

電話那端的秦墨寒,看著被掛的電話:暗罵禽獸!

他居然進了小魚魚的屋子,小魚魚還睡著了。

簡直是禽獸,不行!

他不能讓小魚魚受到傷害,秦墨寒當即從酒吧離開,飆車到了沐子瑜公寓樓下。

剛到公寓樓下,就看到男人從公寓裏出來,身形修長,衣冠楚楚,衣冠禽獸!

秦墨寒怒瞪了他一眼,然後迅速下車,朝樓上飛奔上去。

晚上的時候,她就跟沐子瑜要了備用鑰匙。

開門進去,直奔臥室。

“小魚魚你快醒醒,快醒醒!”秦墨寒搖醒她:“你個二傻子,你知道誰送你上來的嗎?!你怎麽還能睡的這麽死啊!”

他有些沒好氣的對著她指責。

豈料話音剛落,女人抬起腳,就將他踹到了地上,咚的一聲秦墨寒屁股坐在地上,緊著,女人的怒吼聲響徹臥室:“再吵吵把你扔樓下,快給我滾,姑奶奶我要睡覺,別吵我!滾!”

罵完,沐子瑜抓了把頭發,再度躺回**,睡了過去。

地上的秦墨寒,哭笑不得。

呆了兩分鍾,**的女人呼吸均勻,睡的好不快哉。

秦墨寒歎了口氣,起身離開。

沒心沒肺的家夥,氣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