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霖笙劍眉微挑,不悅道:“不工作,到處跑什麽?當眾甩下豪言壯誌,這麽一會就偷懶?不思進取。”
你是BOSS,你牛!行了吧!
沐子瑜幹笑兩聲,而後低眉順眼道:“沒偷懶,我來,就是為了工作的事情。”
她聲音剛落下,男人嗬斥的話就緊跟著響起。
“別想著走後門,回去好好幹。”
她正兒八經找他幫忙,是走後門嗎?
這狗男人!
即使她真有前科,也是被強迫的好嗎!
原本想討好他,不料一點好也沒落著。
老娘不幹了,不伺候行了吧!
“虧你還是CEO,目光短淺。我雖然是爺爺塞進來的,但你不是也讓我去基層了嗎?這還算走後門的話,那真不知道前門是什麽樣的了。”
她腦子秀逗了?走後門去外勤部當個小辣雞?
目光短淺?
嗬,也就這小丫頭敢這麽說。
男人轉動著手中的鋼筆,眸色淡淡。
“說吧,什麽事。”
這狗男人純粹想氣死她,深深的吸氣,幾秒後她才說明來意:“剛寫了個劇本,想找你幫忙一起拍攝。”
要不是他長得人模人樣,受一種仙女少婦大媽喜歡,她何至於此。
早拿著榔頭打爆他的狗頭了。
“幫你,有什麽好處?”
她就知道,這男人不會白白幫她。
沐子瑜臉上笑嘻嘻:“什麽都行,條件你說。”
拚了!
漲粉漲粉——
男人手肘撐在實木桌麵上,食指摩挲著眉骨,沉吟了一會,才緩緩開口:“晚上陪我見客戶,這要求可以?”
就這麽簡單?
會不會有詐?
她狐疑的看著他。
男人神色冷淡,讓人捉摸不透。
“嗯…?”
嗓音低啞,冷厲的氣勢四散開來。
“好,我答應你的條件。”沐子瑜想了想,同意下來。
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晚上,沐子瑜難得穿了正裝,跟男人一道去見客戶。
原本,她還很忐忑男人耍什麽花招,但一晚上,都不需要她出力,她就坐在男人身邊,一直吃美食。
這次見的客戶,是M國過來的大客戶。
從酒店出來,已經十點半了。
“戰總,回豪庭嗎?”易衝握著方向盤,朝身後上車閉眸休憩的男人詢問。
“嗯。”
男人低低的應著聲,許是喝了不少酒的緣故,聲音沙啞又低沉,聽著很有磁性。
沐子瑜規規矩矩坐在一邊。
反正她今晚功成身退,他就得陪她拍劇本。
車開出去十幾分鍾,她朝駕駛座的易衝喊道:“停一下。”
易衝被她突然出聲下了一跳,但很快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怎麽了?”男人睜開眼,側睨著她。
沐子瑜沒說話,看向窗外。
原來,竟然意外路過了她之前住的小公寓。
她臉色發白,雙手攥得緊緊的。
火災發生時的心悸,仿佛又在發生眼前。
眼裏隻剩下火光,洶洶灼燒的火焰,能將人吞噬的渣都不剩。
當晚的事情,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
她知道,如果當晚不是他在,那她……
也許,她就留在那裏了。
心口一陣心悸,拳頭攥著,而後又鬆開,如此幾回後,她看向身側的男人,鼓起勇氣問道:“你,能跟我一起,下去看看嗎?我想去看一眼。”
畢竟,她對那裏也有感情。
突然就被燒了,心裏到現在,都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好。”男人說著,又朝易衝道:“你在車裏等著。”
“是的戰總。”易衝恭敬道。
男人下車後,沐子瑜也緊跟著下了車。
兩人朝失火的公寓走去,走的越近,她的心就跳的越快,跟打鼓一般,心跳仿佛跳到了嗓子眼,身體也緊繃的僵硬起來。
甚至,連手都在顫抖。
那是身體的本能。